一旁的幻神古祖,此刻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而是一臉嚴肅道:
「小落子,實話告訴你吧。」
「始祖大人當初找白禁宗主,聯手推演,以極重的代價捕捉到了未來的一絲天機……」
「在未來……我們禁忌宗的所有人……恐怕都會隕落……」
「不僅是我們禁忌宗,乃至整個維度的生靈……」
「什麼?!」
楚落大驚失色,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藏在袖袍中的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他深知白禁宗主擅長推演。
再加上他從未見過的始祖相助。
那白禁宗主推演出來的那一線天機……
可信度極高……
禁忌宗可是他的家!
禁忌宗的每一個人,都是他的親人……
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看到楚落露出這副陰冷的模樣,蒼梧古祖三人自然也深知楚落此刻心中所想。
蒼梧古祖上前一步,拍了拍楚落的肩膀笑道:
「小落子不必擔心,這隻是白宗主和始祖大人捕捉到的一線天機罷了……」
「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而且我們這些老家夥,哪會那麼容易死啊!」
「你可彆忘了,咱們兩大宗主可都是道神。」
「就算我們這些老家夥不幸隕落,兩大宗主也能將吾等複活……」
「小落子,本祖讓你不要帶著你麾下的這些人,前往大夏超空間界域,主要原因有兩個。」
「一是你手下這些人,未曾與血邪一族的鬼東西交過手,上了萬邪戰場要吃大虧的,和送死沒什麼區彆,不如就讓他們留在這裡,藉助神聖超空間界域的資源,暗中提升實力……」
「其二,就是……萬一我等真的全部隕落……那你麾下的這一脈……便是我們禁忌宗倖存的火種……」
聽見蒼梧古祖的話,楚落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深吸一口氣,點頭道:
「古祖,弟子明白了。」
「古祖,等弟子安排好一切後,便出發返回宗門吧。」
「弟子現在……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會一會那群鬼東西了……」
楚落冷笑一聲,眼裡閃爍著寒光……
這是楚老六人生中,第一次心生殺意……
第一次泛起了絕滅一個種族的想法……
蒼梧古祖三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蒼梧古祖淡淡道:
「小落子,吾等打算為這分部之人,打造一個試煉場。」
「正好我們三個老家夥的手裡,有些血邪族之人的精血……」
「吾等可以利用這些精血,打造一個幻境空間。」
「在這個幻境戰場,分部之人便可與幻化出來的血邪族對練……」
「隻不過這個幻境戰場所幻化出來的血邪族,比起真正的血邪族要差上不少……」
「但也能讓分部之人,提前熟悉血邪族了……」
「還有一點就是,這個幻境戰場想要達到試煉為目的,且又要格外的真實……則需要龐大的靈力支撐……」
「否則的話,這幻境戰場運轉不了多久……」
聞言,楚落點了點頭,非常讚同蒼梧古祖所言的這個幻境戰場。
根據蒼梧古祖的要求,楚落立刻想到了當初從血骷髏那裡,所偷回來的靈脈宇宙,當即笑道:
「古祖大人,你的這個要求完全沒問題……」
「跟我來!」
隨即,楚落將三大帶到了寶庫之中。
在寶庫之中,一枚拳頭大的彩色球體,懸浮在半空,釋放著獨特的波動……
這枚彩色的球體,正是靈脈宇宙。
楚落將其帶回來後,便動用禁忌絕學,將其禁錮縮小,存放在這寶庫之中……
三位古祖一眼,便看出這靈脈宇宙內的各大天界中,蘊含著諸多靈脈……
「嘶……這個宇宙靈脈驚人啊!」
「好小子,你從哪裡尋到這個宇宙的?」
「該不會是去偷人家的吧?」
幻神古祖上下打量著靈脈宇宙,嘖嘖稱奇道。
楚落暗中連翻白眼,這個糟老頭子,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
什麼叫偷啊?
那叫光明正大的拿好吧!
「咳……」
「怎麼尋到的,古祖您就彆管了。」
「蒼梧古祖,用這個靈脈宇宙當作幻境戰場如何?」
楚落乾咳一聲,詢問道。
蒼梧古祖大笑一聲,隻手一揮,僅有拳頭大的靈脈宇宙,落在了蒼梧古祖的手裡,笑道:
「哈哈哈……」
「當然可以!」
「有了這個宇宙充當戰場基底,便能給幻境源源不斷地提供靈力,所幻化出來的血邪族之人,也更加逼真……」
「小落子,此事就交給我們三個老家夥吧!」
楚落點點頭道:
「好,那便麻煩三位古祖……」
楚落話還沒說完,便注意到裂天古祖和幻神古祖二人,開始在他這偌大的寶庫中閒逛起來。
看著寶庫中數不勝數的寶物,兩大古祖哈喇子都快要流出來了。
楚落趕忙催促一聲,帶著三大古祖離開了寶庫,生怕再走慢一點,這裡麵的寶物就要被薅走似的……
離開寶庫後,三位古祖便立刻開始了為這分部,打造幻境戰場……
而楚落,則召集宗門的一眾高層,將他即將離開之事,告知了眾人。
司傾竹、清天雄等一眾高層,得知楚落將要離開,前往禁忌宗的本宗後,也嚷嚷著要跟隨楚落一同前往。
但在楚落的嚴詞拒絕,以及說明一些情況後,一眾高層這才作罷……
交代好一切後,楚落從主座起身,對著身邊的司傾竹幾位副宗主道:
「分部從今以後,便交給你們幾人管理了。」
「不過你們放心,我也會留下一道化身坐鎮。」
「一旦戰場需要,我便會通過化身佈置傳送陣。」
「一定要叮囑分部之人,好好提升實力。」
「隨時做好大戰的準備!」
清天雄微微一笑道:「少宗主放心,吾等會做好準備,努力提升修為!」
「將來必定能和少宗主您並肩作戰……」
楚落微微一笑,轉身消失不見……
看著消失的楚落,司傾竹眼底閃過一抹不捨……
但這抹不捨一閃而逝,被堅定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