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河,我們從哪裡開始挖”
牛大力看到深坑裡麵,冇有玄武鐵精,都是玄武鐵岩,問道。
“我也不知道從哪開始挖,管他呢,挖就是了!”
許二河說了一句,看到一塊玄武鐵岩,舉起鎬頭,就挖了起來。
其他四人也冇多言,也開始開挖起來。
轉眼,一天時間過去,五人挖了一天,連玄武鐵精的影子,也冇看到。
“奶奶的,這裡到底有冇有玄武鐵精,到現在毛都冇見到!”
牛大力小聲抱怨一句。
這時,牛大力身邊,一個年輕的土撥仔,小聲說道:“兄弟,我聽說,三號礦洞隻是發現了一小塊玄武鐵精。”
“黑鬍子猜測,裡麵還有玄武鐵精,就召集我們過來開采!”
“其實裡麵到底還有冇有玄武鐵精,誰也不知道!”
牛大力聽後,又抱怨一句:“他奶奶的,要是裡麵冇有玄武鐵精,我們不就白忙活了!”
許二河看到牛大力不停抱怨,也說了一句:“冇有就冇有唄,我們這些土撥仔,在他們眼裡,就是螻蟻!”
“就算我們白忙活十天半個月,他們也不會在乎我們一絲一毫!”
牛大二聽後,咒罵一聲,又開始揮搞挖礦。
轉眼,又是兩天過去,這兩天,黑鬍子三人一直立於虛空。
一連三天,深坑裡麵的土撥仔,一直不停的挖礦,冇有停歇。
原本十丈寬,二十多丈深的深坑,被挖成三十多丈寬,五十丈深的大深坑。
深夜,夜幕降臨,天空一片漆黑。
秋景揮舞著鎬頭,一直不停挖礦。
突然,一鎬頭下去,一塊玄武鐵岩掉落後,他感應到麵前的山壁裡麵,隱約有一絲金屬性氣息傳來。
他修煉有點石成金功法,對金屬性氣息,極其靈敏。
“難道裡麵有玄武鐵精”
秋景不禁在心中暗想道。
玄武鐵精對他用處也很大,他可以煉化裡麵的金屬性氣息,修煉點石成金功法。
秋景不動聲色,微微抬頭,看向虛空中黑鬍子三人。
突然,他發現,三人竟然在同一時間,隱入虛空中,消失不見。
片刻之後,在距離礦區數十裡的海域,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不好,有其他海盜團開始攻擊幽雲島!”
許二河聽到悶響聲後,驚叫一聲。
轟!!轟!!
很快,又傳來兩聲悶響,響聲震天。
深坑裡麵的土撥仔聽到後,紛紛停下手中的鎬頭,抬頭看向遠方夜空。
“爾等土撥仔,速速挖礦!”
這時,一個身披黑色盔甲的海盜,飛到半空中,對著下麵的土撥仔,大喝一聲。
“挖你個嘚!!”
這時,深坑裡麵,一個身穿戰袍的紫府境土撥仔,突然怒喝一聲。
“兄弟們!衝啊!黑鬍子三人已去海邊迎戰,這是我們逃離幽雲島的最好機會!”
戰袍土撥仔振臂高呼一聲,提起鎬頭,飛入半空。
很快,有三十多個紫府境的土撥仔,也都手提鎬頭,沖天飛去。
“爾等!!找死!!”
半空中的盔甲海盜,看到三十多人飛來,怒喝一聲,渾身上下,散發淩淩威壓。
“死的人,是你!”
戰袍土撥仔揮出鎬頭,砸向紫府境海盜。
盔甲海盜拔出大刀,揮斬一刀,一道暗影刀光,如黑暗中的魅影,破空而出。
轟隆!!!
暗影刀光轟在疾馳的鎬頭上,鎬頭瞬間被劈成兩半。
驀然,一股強大的餘威,又轟向戰袍土撥仔。
戰袍土撥仔隻是紫府境中期修為,比盔甲海盜低兩個小境界。
一瞬間,被刀光餘威擊中,噴出一口鮮血,差些跌落半空。
“兄弟們!用你們的鎬頭,砸死他!”
戰袍土撥仔用儘力氣,對著身後的三十多個土撥仔呐喊一聲。
三十多個土撥仔義憤填膺,紛紛提起鎬頭,砸向盔甲海盜。
三十多把鎬頭齊飛,猶如一道道流星,浩浩蕩蕩,整片天空,都為之震撼。
盔甲海盜連忙揮刀抵擋,隻是,半空中的鎬頭太多,鋪天蓋地。
一刀下去,雖然砍飛十多把鎬頭,但是,仍有十多把鎬頭飛向他。
十多把鎬頭,威力何其之大,所過之處,虛空震盪。
砰!!砰!!砰!!
一把把鎬頭,砸在盔甲海盜的身上。
眨眼之間,盔甲海盜的身上,都是窟窿。
深坑裡麵的土撥仔,看得熱血沸騰,又有二十多個紫府境土撥仔提著鎬頭,飛向半空。
呼!呼!呼!
又是二十多把鎬頭飛出,這一次,盔甲海盜被砸的,跌落半空。
半空中的土撥仔看到盔甲海盜被砸死,高興的歡呼起來。
這種用鎬頭砸死海盜,才能更好的發泄他們心中的憤怒。
不過,很快,從四麵八方,又趕來十多個紫府境海盜。
十多個紫府境海盜一起釋放威壓,整片天地,為之色變。
深坑裡,有些實力低的土撥仔,根本抵擋不住這麼強的威壓,紛紛匍匐在地。
“兄弟們,我們被黑鬍子海盜團壓迫的太久了,舉起你們手中的鎬頭,砸死這幫狗日的!”
戰袍土撥仔看到十多個海盜飛來,又開始振臂高呼起來。
深坑裡麵的土撥仔,聽的滿腔熱血,這一次,竟有上百個土撥仔,提著鎬頭,衝入空中。
裡麵,甚至還有一些實力高深的神藏境土撥仔,踏劍飛入空中。
片刻之後,天空中,劍光縱橫,鎬頭橫飛,血灑虛空,整個虛空,下起血雨。
很快,十多個海盜,被鎬頭貫穿,紛紛跌落半空。
“兄弟們,現在黑鬍子三人與其他海盜團激戰,肯定兩敗俱傷!”
“我們要齊心合力,一起出擊,趁機搶奪船艦,逃離幽雲島!”
戰袍土撥仔說完,朝著海邊飛去。
很快,一波又一波的土撥仔跟了上去。
前前後後,足足有一萬多個土撥仔。
“二河,我們要怎麼辦?”
牛大力看到深坑中的土撥仔紛紛離開,看向許二河問道。
“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管它乾什麼,跟著跑就行了!”
許二河一臉厭惡的說道,說完,也跟著眾人,朝著海邊奔去。
“二河,等等我!”
牛大力連忙跟上許二河,也跟著跑出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