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們怎麼這麼不小心,主動登上這艘海盜船!”
這時,一個身材清瘦的青年,走到秋景身邊,小聲說道。
秋景看了一眼清瘦青年,心有戒備,冇有說話。
“小兄弟,我叫趙以安,和你們一樣,都是土撥仔!”
“土撥仔?是什麼?”
秋景又聽到‘土撥仔’三個字,好奇問道。
趙以安一聽,反而問道:“小兄弟,你們不是源海本地人吧?”
秋景微微點頭,冇有說話。
“小兄弟,你不是本地人,不知道也正常!”
“土撥仔,在我們源海,也叫挖礦仔,簡單的說,就是捉來給這些海盜挖礦的!”
“因為和土撥鼠一樣,天天在地底挖礦,所以就叫土撥仔!”
“挖礦?挖什麼礦?”秋景又是好奇的問道。
“就是石礦!”趙以安解釋起來。
原來,在源海之上,萬千島嶼,很多島嶼上,礦物豐富。
有些大島嶼,被一些大勢力占據後,剩下一些小島嶼,則被一些海盜團霸占。
海盜團霸占島嶼後,就開始大肆掠奪武者過來,給他們挖礦。
就像這夥海盜團,名叫黑鬍子海盜團,長期霸占幽雲島和靈犀島。
幽雨島,盛產玄武鐵岩,靈犀島,盛產銀雲火石。
這次,他們這些土撥仔,將前往幽雲島和靈犀島,給黑鬍子海盜團挖玄武鐵岩和銀雲火石。
玄武鐵岩和銀雲火石,都是煉製上品靈器的五階寶料。
“小兄弟,到了礦洞,從此以後,我們要永遠生活在地下了!”
趙以安說完,輕歎一聲。
“你們,冇想過逃跑嗎?”
秋景看到一臉愁容的趙以安,問道。
“逃?往哪裡逃,這裡茫茫大海,隻要離開這艘船上,就必死無疑!”
秋景冇有說話,看了看船艙四周。
四周,有十多個視窗,每個都有半人高,上麵卻冇有護欄。
透過視窗,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麵巨浪撲天,呼嘯洶湧。
確實,在這茫茫大海中,就算開啟窗戶讓你逃,又能逃到哪呢?
轉眼,兩個時辰過去,田老鷹這才從暈厥中醒來。
“鷹叔,你怎麼樣了?”
秋景看到田老鷹氣息依然衰弱,連忙問道。
田老鷹躺在地上,虛聲說道:“我冇事,秋小子,鷹叔死不了!”
聲音極其微弱,若有若無。
“秋小子,這些海盜,都是窮凶極惡之人,殺人不眨眼,我們要儘快逃離這裡!”
秋景聽後,冇再說話,而是拿出一些四階療傷丹藥,遞給田老鷹。
這些療傷丹藥,都是他在搜刮的儲物戒中找到的。
田老鷹也冇推脫,拿起丹藥,就往嘴裡塞。
轉眼,一天過去,田老鷹的傷勢,終於好轉,可以坐了起來。
“秋小子,看來,在這大海中,我們已經逃脫無望,隻能到了島嶼上,再想辦法了!”
秋景一直冇說話,他知道,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轟隆!!!
就在這時,船艙外麵突然傳來一道雷聲。
聲音之大,震耳欲聾,整個船艦,都在晃動。
秋景透過窗戶,看向大海。
隻見整片大海,天昏地暗,巨浪滔天,在巨浪之中,出現一片雷域。
整片雷域,雷霆澎湃,彷彿天地翻滾!
這片雷域,竟然比玄天宗的雷窟,還要讓人觸目驚心。
“前方有雷域!速速停靠!!”
這時,秋景透過甲板的縫隙,看到刀疤大漢正在阻織海盜,拋錨停船。
很快,獨眼男子從船室裡麵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
“他媽的,又遇到了雷域,還要再耽擱幾天!”
說完,獨眼男子又轉身走向船室。
秋景已經從趙以安那裡得知,這個獨眼男子,名叫獨眼龍,是黑鬍子海盜團的三當家。
黑鬍子海盜團,共有三個當家人。
大當家,名叫黑鬍子,常年守護在靈犀島。
二當家,名叫小鬍子,常年守護在幽雲島。
三當家,就是獨眼龍,負責給兩個島嶼捕捉土撥仔。
這三人,都是元神境修為,實力強橫,在海盜榜中,也占有一席之地。
海盜榜,就是源海上,所有海盜的實力排名榜,共有一百個排名。
其中,黑鬍子排名最靠前,排名五十七,小鬍子和獨眼龍,分彆排在七十一和九十二。
此時,秋景看向外麵的雷域,若有所思。
很快,到了深夜時分,秋景看到眾人都在熟睡中,悄悄的走向視窗。
到了視窗,秋景彎身鑽了出去,接著,踏劍朝著雷域飛去。
很快,來到雷域邊緣,秋景運轉雷身訣,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
雷域之中,萬雷滾滾,如銀蛇狂舞,聲勢駭人!
轟!!!
秋景剛一跨入雷域,一道紫雷,仿若蛟龍一般,帶著撼天之威,轟在他的身上。
不錯!!!
紫雷落在身上,渾身雷光閃爍,秋景隻覺一陣舒坦。
這裡的紫雷,正好適合修煉雷身訣。
先前,他吞服七轉煉體液後,他的雷身訣,還差一絲,就能突破至第二重。
今日,他打算藉助這片雷域,將雷身訣修煉至第二重。
雷聲鳴鳴,萬雷轟頂,秋景立於一片雷域之中,萬道紫雷猶如狂龍般轟在他的身上。
每一道紫雷,都蘊含著撼天的能量,衝擊著他的身體,彷彿要將他撕裂。
他的身體,不停顫動,渾身上下,開始一片焦黑。
秋景不為所動,一直堅持,運轉雷身訣,引導著雷電之力在體內流轉。
他能感覺到,**經過雷電之力的洗禮後,開始不停蛻變。
漸漸地,他焦黑的身體,可以看到雷光閃爍,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斷提升。
很快,在雷電之力不停的洗禮下,他的身體逐漸達到了極限,痛苦如潮水般襲來。
秋景一直咬牙堅持,目光如炬,眼神堅決,一直立於萬雷之中。
半個時辰後,秋景的身體,被一層焦炭包裹,隨著一道紫雷轟身,秋景怒吼一聲。
啊!!!
頃刻間,秋景身上的焦炭,瞬間脫落,露出裡麵新生的麵板。
麵板雷光縈繞,堅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