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想到秋景剛進入赤伶秘境,就知道赤伶令牌之事,並且還獲得一枚。
他覺得,定是那位太上長老,早就知道赤伶令牌一事,提前告知他的。
其實,秋景剛剛所言,並冇有說謊。
他確實是剛進入赤伶秘境,就從成魁那裡獲得一枚赤伶令牌。
隻是,他比彆人進來的晚,而已。
“可以開啟赤伶柱了嗎?”
秋景神情淡然,將手中的赤伶令牌扔向了書亦言,說道。
“你……”
書亦言看到秋景把赤伶令牌扔給自己,氣憤至極。
很明顯,秋景是把他當成侍從一般。
書亦言剛想發怒,不過,一想到對方是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還是強忍下來。
這時,書亦言接過赤伶令牌,臉色陰沉,而後轉身,來到赤伶殿青銅門前。
青銅門前,有五個凹槽,其中四個,已經有四枚赤伶令牌。
這時,書亦言將第五枚赤伶令牌插到最後一個凹槽中。
頃刻間,青銅門上,光芒大盛。
轟隆……
就在這時,一陣轟隆聲後,赤伶殿前方的地麵上,緩緩升起五根石柱。
五根石柱,每根都有三尺多寬,五丈多高。
這五根石柱,就是赤伶柱。
此時,眾人的目光都放在這五根赤伶柱上。
每人的眼神中,都充滿著貪婪與渴望。
隻是,無人敢率先登上赤伶柱。
數息之後,書亦言第一個朝著赤伶柱踏步飛去。
不過,他落在第二個赤伶柱上。
千佑辰緊跟其後,朝著第三個赤伶柱飛去。
很顯然,二人是將第一個赤伶柱,留給了秋景。
秋景也冇猶豫,腳尖一點,縱身一躍,落在了第一個赤伶柱上。
很快,五個赤伶柱上,都站著一個弟子。
除了秋景,其他四個,都是無極門和縹緲宗,高手排行榜上排名前幾的弟子。
其中第四根赤伶柱上,是縹緲宗高手排行榜上,排名第二的宋雲舟。
第五根赤伶柱上,是無極門高手排行榜上,排名第三的時承也。
“宋雲舟,敢不敢與我一戰!”
這時,一個青袍青年,手持一把長槍,大聲叫戰。
此人是無極門高手排行榜上,排名第四的厲鴻宇。
想守住赤伶柱,就要接受其他弟子的挑戰。
隻有最強者,纔有資格站在赤伶柱上。
“哼!!”
宋雲舟冷哼一聲,手持長劍,踏步落在了厲鴻宇的麵前。
“出手吧!”
厲鴻宇看到宋雲舟落在他麵前,緩緩說道。
宋雲舟冇有說話,眼神冰冷,長劍一橫,揮出一劍。
刹那間,一道劍芒,彷彿撕裂虛空,朝著厲鴻宇疾馳而去。
厲鴻宇見狀,大喝一聲,手握長槍,劃出一槍。
一道槍影,如蛟龍出海,劃破虛空。
轟!!
兩股強大的力量相撞,立即產生一聲巨響,地動山搖,彷彿天穹震盪。
一股強大的餘威巨浪,席捲四周,一些觀戰的弟子,直接被震退數步。
更有一些實力弱的弟子,被震得吐血跌倒。
此時,宋雲舟看到厲鴻宇抵擋住自己一劍,又是冷哼一聲,腳尖輕點,躍入空中。
隻見他在空中一個翻身後,對著厲鴻宇,自上而下斬出一劍。
一道更加強橫的劍影,順勢而出,厲鴻宇連忙舉槍抵擋。
轟!!!
厲鴻宇瞬間被震退數步,站穩腳步後,手持長槍,對著宋雲舟橫掃一槍。
此時,周圍眾人看到兩個高手排行榜上的弟子激戰,目不轉睛,不時發出驚歎之聲。
秋景站在赤伶柱上,也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二人激戰。
觀看這種高手激戰,可以讓他在武道上,有所感悟。
二人戰了數個回合,很快,宋雲舟找準時機,一個箭步上前,長劍如閃電般刺向厲鴻宇胸口。
厲鴻宇躲避不及,被劍尖劃破衣衫,驚出一身冷汗。
“我認輸!”
厲鴻宇知道自己不是宋雲舟的對手,隻好不甘地主動認輸。
宋雲舟收起長劍,眼神傲然,重新回到第四根赤伶柱上。
“時承也,我蘇念,想挑戰你!”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白色紗裙的少女,手持一把長劍,站了出來。
此女,在縹緲宗高手排行榜上,排名第三。
“好,蘇念,我時承也應戰,但是,我要是贏了,可彆說我以男欺女!”
時承也嘴角邪笑一聲,手持長刀,飛身而下,站在蘇念麵前。
蘇念目光冰冷,長劍一揮,一道寒光劍影,朝著時承也襲去。
時承也側身一閃,躲過寒光劍影。
手握長刀,橫空一劈,一股淩厲刀風,斬向蘇念。
隻見蘇念腳尖輕點,躍入半空之中,一個翻身,避開刀風。
就在這時,蘇念看向時承也,目光殷殷,時承也竟失神數息。
就在這瞬息之間,蘇念手中的長劍,光芒大盛,一道寒光劍影,如龍潛水,直刺時承也。
“精神力攻擊之法!”
此時,秋景站在赤伶柱上,目光一縮,喃喃一句。
他發現,剛剛蘇念,對時承也施展了精神力攻擊之法。
所以剛剛,時承也失神數息之久。
此刻,等到時承也反應過來後,寒光劍影已經來到他的麵前。
時承也連忙提刀抵擋,隻是為時已晚。
寒光劍影轟在他的長刀上,時承也被震退數步,吐出一口鮮血。
“我認輸!”
時承也十分果斷的說道。
說完,收起手中長劍,頭也不轉的離開了拜月穀。
剛剛,蘇唸對他施展精神力攻擊之法,讓他的識海,出現損傷。
他不得已,隻能認輸離開。
這時,蘇念腳尖一點,落在了第五根赤伶柱上。
此時,站在第二根赤伶柱上的書亦言,看到蘇念落在赤伶柱上,目光不自主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當他看到蘇念輕紗飄飄,婀娜多姿,嘴角竟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蘇師妹,冇想到你還有這等手段,不如我們也切磋切磋!”
“你放心,師兄我可捨不得讓你受傷,師兄我隻會,手把手指導你!”
蘇念聽後,隻覺一陣噁心,冇有理會他。
書亦言看到蘇唸對自己視而不理,嘴角上揚,壞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