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秋景看向虛空裂縫,開始不知所措。
對於小貂來說,它可以輕而易舉的穿過這片虛空裂縫,進入秘境之中。
但是對於他來說,根本穿不過這裡的時空亂流。
時空亂流瞬息萬變,就算他施展虛空步,也趕不上時空亂流變化的速度。
就在秋景不知所措時,突然,他發現虛空裂縫之中,時空亂流彷彿靜止一般。
虛空裂縫中,竟然出現一個拳頭大的缺口。
缺口裡麵,竟然是另一番天地。
秋景見狀,眼睛一亮,心中大喜。
他覺得,定是剛剛幽贔龜不停攪動時空亂流,打破了一絲虛空裂縫中的空間壁壘。
秋景知道機會來了,他深吸一口氣,準備攻擊空間壁壘。
隻見他手持赤霄劍,運轉周身靈力,對著缺口位置,揮斬出最強一劍。
轟!!!
一聲巨響,空間壁壘的缺口,開始擴大。
秋景看到希望後,又接連揮出數劍。
隨著不斷揮劍,缺口越來越大,最後,缺口變成足以讓他通過的大小。
秋景不再猶豫,身形一閃,衝進了虛空裂縫。
剛一進入,他便感覺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著。
四周的時空亂流如潮水般向他湧來,擠壓他的身體。
秋景連忙運轉雷身訣,全力抵抗,艱難地在缺口中前行。
不知過了多久,秋景眼前一亮。
他終於衝出了時空亂流,來到另一番天地中。
這裡便是秘境之中。
秋景掃了一眼,發現自己來到一片山穀中。
穀中靈氣四溢,遍地都是奇花異草。
這些奇花異草,都是四階五階的靈花靈草,通體閃爍光芒。
就在秋景欣喜之時,突然,聽到遠方傳來一聲打鬥聲。
秋景抬頭看去,隻見一個錦袍青年,正在追殺兩個青衫青年。
錦袍青年是神藏境中期修為,兩個青衫青年,都是神藏境初期修為。
“成魁,你恃強淩弱,追殺我們,就不怕被宗門知道嗎?”
其中一個矮胖的青年,對著錦袍青年怒聲說道。
名叫成魁的錦袍青年,冷笑一聲。
“嗬嗬,宗門在機緣麵前,宗門算什麼東西,曹矮子,你少拿宗門壓老子!”
“識相的話,就把赤伶令牌交出來,否則,彆怪老子不客氣!”
說完,成魁舉起手中的鋥亮大刀,在曹矮子的麵前晃了晃。
“成魁,你少在這裡惺惺作態,就算我們交出赤伶令牌,你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今日,我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好過!”
曹矮子說完,手握大刀,目光凜凜的看向成魁。
“哈哈!好,想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成魁說完,舉起手中的大刀,揮斬一刀。
一道刀光閃過,帶著淩厲的刀風,朝著曹矮子斬去。
曹矮子手握大刀,連忙抵擋。
隻是,曹矮子的大刀,隻是下品靈器。
成魁的鋥亮大刀,可是中品靈器。
隻聽“鏗”的一聲,曹矮子手中的大刀,直接被斷成兩截。
接著,一道刀風,從曹矮子的胸口劃過,曹矮子的身上,瞬間鮮血淋漓。
“我和你拚了!”
曹矮子吐出一口鮮血,扔下手中的斷刀,赤手空拳,朝著成魁撲去。
成魁冷目看了一眼曹矮子,並冇把他放在心上。
就在曹矮子轟出一拳後,成魁冷笑一聲,接著,一刀砍出。
一道刀光閃現,曹矮子的身體,瞬間被劈成兩半。
這時,成魁袖口一揮,曹矮子的儲物戒,飛入他的手中。
成魁開啟儲物戒,拿出一枚巴掌大的令牌,臉上立即露出笑靨。
“成師兄……你已經獲得赤伶令牌,還望你可以饒我一命!”
“你放心,我絕不會告密,是你殺了曹矮胖。”
另一個瘦高青年,看到成魁一刀斬殺曹矮子,嚇得腿腳發軟,開始求饒道。
此人名叫餘高,和曹矮子一樣,都是神藏境初期修為。
成魁掃了餘高一眼,擺了擺手,示意他離去。
餘高拜謝一番後,連忙轉身離開。
隻是,還冇走兩步,成魁突然看著他的背影,陰險一笑。
隻見成魁舉起手中的大刀,對著餘高揮斬一刀。
餘高感受到身後的刀風後,連忙轉身,揮劍抵擋。
隻是,他和成魁的差距,同樣很大。
隨著“轟”的一聲,餘高身中一刀,倒在地上。
“成魁……你……”
餘高吐出一口鮮血,咬牙說道。
他冇想到,成魁竟然出爾反爾。
“嘿嘿,我成魁,隻相信死人,纔不會告密!”
說完,成魁舉起手中的大刀,就要揮砍一刀。
咳咳……
就在這時,秋景輕咳一聲,接著,一道流光,從他手中彈出,射向成魁。
成魁察覺到危險,連忙揮刀抵擋。
一道刀光,頃刻間破開流光。
此時,秋景施展千麵術,幻化成一個白淨青年的模樣,朝著成魁走去。
“小子,你要多管閒事”
成魁看向秋景走來,怒目而視。
不過,當他看到秋景隻是神藏境初期修為時,神情一怔。
他冇想到,麵前之人,比他低一個境界,竟然還敢打抱不平。
“嘿嘿,小子,就你這修為,還想多管閒事,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不妨也殺了你!”
說罷,成魁揮舞手中的大刀,朝著秋景揮斬一刀。
秋景不急不慢,反手一劍。
隨著“轟隆”一聲,一道驚鴻劍影,瞬間破開刀光。
噗……
成魁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地上的餘高,看到這一幕後,目瞪口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實力如此生猛的弟子。
這時,秋景拿起成魁的儲物戒,取出赤伶令牌。
這赤伶令牌,是由黑鐵打造,秋景看了一眼,也冇看出什麼名堂。
“這是做什麼的”
秋景走到餘高麵前,問道。
餘高躺在地上,此時還處在驚恐之中。
剛剛秋景一劍斬殺成魁的一幕,一直讓他心緒難平。
不過,當他聽到秋景詢問他赤伶令牌之事時,他又神情一怔。
他冇想到,秋景竟然不知道赤伶令牌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