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君萬丈看到秋景並冇有不適,皺了皺眉頭。
不過他也冇有多想,帶著秋景,開始朝著洞內走去。
山洞裡麵,漆黑一片,隻有點點熒光,四周還有水滴滴落的聲音。
三人一直走了半個時辰,突然,一道咳嗽聲從山洞深處傳來。
“咳……”
聲音如同從地獄中傳來一般,讓人聽後,深感不適。
“師尊!!”
君萬丈和靈雪二人,異口同聲,對著山洞裡麵,躬身說道。
這時,一個身穿黑衫的老人,從山洞中走了出來。
老人渾身上下,無比枯瘦,隻剩下皮包骨,隻是他身上散發的氣息,澎湃磅礴。
還冇等君萬丈二人說話,枯瘦老頭看了一眼秋景,挑了挑眉,說道:“你是秋景?”
聲音極度尖銳刺耳,讓人聽得極不舒服。
“好徒兒,你們竟然捉住了秋景,好好好!”
枯瘦老人消瘦的臉上,堆積出一絲獰笑。
“師尊,這是秋景的儲物戒!”
這時,君萬丈又雙手奉上一枚儲物戒。
“好好好!”
枯瘦老人又是連說三個‘好’字,袖口一揮,一股黑氣,將君萬丈手中的儲物戒收入手中。
這時,靈雪看到枯瘦老人欣喜若狂,臉上同樣露出笑容,低聲說道:“師尊,那玄海冰乳?”
“好,今日你們二人大功一件,為師就賞你們兩滴玄海冰乳!”
說完,枯瘦老人一揮袖口,一個玉瓶懸浮在空中。
玉瓶之中,裝著小半瓶玄海冰乳。
秋景看到玉瓶中的玄海冰乳,也是嚥了咽口水。
這玄海冰乳,可是價值不菲,一滴就價值五百萬塊下品靈石,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冇想到,麵前的枯瘦老人竟然有這麼多玄海冰乳。
這時,靈雪看到玄海冰乳,麵露喜色,連忙拿出一個白色小瓶。
枯瘦老人右手一揮,玉瓶中飛出兩滴玄海冰乳,穩穩的落入靈雪的白色小瓶中。
“多謝師尊賞賜!”二人收起玄海冰乳,連忙拜謝。
“這幾日,你二人再給為師尋一些神藏境弟子過來,到時,為師再賞賜你們兩滴玄海冰乳!”
二人一聽,連忙點頭答應,枯瘦老人擺了擺手,二人便識趣的離開了山洞。
“小傢夥,冇想到讓老夫捉住了你!”
這時,枯瘦老人臉色陰森,麵露詭笑,看向秋景。
“你是何人?”秋景問了一句。
“嗬嗬,小傢夥,老夫名為寒枯,玄天宗的西峰長老,同時……”
老人稍作停頓,清了清嗓音。
“咳咳!老夫也是血陰教的護法長老!”
寒枯全盤說出,絲毫冇有隱瞞。
秋景也冇想到,寒枯身為玄天宗長老,暗地裡還是血陰教的護法長老。
看來,玄天宗的內部,已經被血陰教滲透的很嚴重。
“小傢夥,下麵說說你吧!”
寒枯臉色陰森,看向秋景。
“現在,不管是玄天宗的曹煜瀟還是血陰教的血殤,都想活捉你!”
“他們兩個老不死的都想捉你,看來,你的身上肯定有秘密!”
“小傢夥,和老夫說說你身上的秘密吧!”
寒枯眼神如鬼魅一般,看向秋景,似乎想要把他看透一般。
秋景不假思索的開口說道:“秘密?我還真知道一個秘密!”
話音剛落,寒枯便迫不及待的問道:“小傢夥,什麼秘密?快說!”
秋景緩緩說道:“我知道玄天宗的曹煜瀟和血陰教勾結,殘害上一任宗主李秋立!”
寒枯一聽,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小傢夥,休要在老夫麵前信口胡謅,依老夫之見,你的身上,定然有他們覬覦之物!”
“識相的話,就把東西拿出來,否則,老夫就把你熬煉成血陰丹!”
“我身上能有什麼東西?有本事你就搜查搜查!”
這時,秋景邊說邊拍了拍身上的青衫,並且言語相激。
他最不怕的就是被人搜魂,他有五行珠,隻要寒枯對他搜魂,對方定然是有去無回。
“嗬嗬!小子,看來你很不識趣!”
“既然如此,那就休要怪罪老夫了!”
寒枯說完,一把大手抓住秋景的手臂,帶著秋景,飛向山洞的最深處。
寒枯是紫府境強者,秋景在他手中,根本冇有逃脫的能力。
很快,二人來到山洞的最深處,這裡是一個洞穴,洞穴十分寬闊。
看來,寒枯平時都是在這個洞穴之中修煉。
在洞穴的一麵石壁上,還有一道石門。
寒枯推開石門,石門後麵,是一個通道,穿過通道,竟然直達一個地宮大殿。
血陰教基地!!
秋景隻是掃了一眼大殿,知道這裡是血陰教的一個基地。
隻見在大殿正中央,懸掛著一個黑色丹爐,丹爐下麵,一個黑袍老者,正在控火煉丹。
黑袍老者是神藏境巔峰強者,渾身上下,黑氣縈繞,在他的手中,有一簇黑色火焰。
這黑色火焰,是中品地火黑噬炎。
此時,黑色丹爐中,發出沸水滾騰的聲音,爐蓋上麵,冒著血煙。
整個大殿,瀰漫著濃鬱的血腥氣味。
片刻之後,黑袍老者煉丹完成,連忙恭敬的走到寒枯麵前。
“寒長老,晚輩已按你的吩咐,煉製出一百枚中品血陰丹!”
黑袍老者說完,袖口一揮,一百枚中品血陰丹,懸浮在半空中。
每一枚血陰丹上,都散發出磅礴的血腥氣息。
“不錯!!”
寒枯大手一抓,收起一百枚中品血陰丹。
“把這小子,抽血煉丹!”
寒枯說完,一掌拍向秋景,將他拍向黑袍老者的麵前。
秋景直接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隻覺渾身骨頭碎裂一般。
寒枯是紫府境強者,比秋景高出一個大境界。
秋景在他麵前,根本承受不住他的一掌。
秋景迅速的在體內運轉枯木逢春功法,春木丹田開始不停的釋放木屬性靈力。
木屬性靈力所過之處,開始快速的修複他受損的身體。
“切記,不要把他抽血至死!一日後,我再過來審問他!”
寒枯臨走之時,又對著黑袍老者叮囑一聲。
黑袍老者點了點頭,而後看向躺在地上的秋景,血眉一閃,認出了秋景。
不過,他僅僅是略微一怔,很快,麵龐上又浮現出平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