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秋家,秋仲玄剛回到房間,藍衣少年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家主……丹藥鋪出事了!”
藍衣少年剛進入房間,氣喘籲籲的急忙說道。
“不要慌張!慢慢說來!”
秋仲玄看到藍衣少年慌慌張張的進入房間,冷喝一聲。
藍衣少年緩了一口氣,把丹藥鋪裡的事,仔細的和秋仲玄說了一遍。
“家主,現在眾人圍住了秋記丹藥鋪,恐怕秋執事,很難應對。”
藍衣少年彎著身子,不敢抬頭看向秋仲玄。
秋仲玄聽後,臉色難堪,有些怒聲道:“這個何清,真是居心叵測,竟然敢砸我秋家丹藥鋪的招牌。”
說完,秋仲玄起身離開了房間,找到了秋陌。
見到秋陌後,秋仲玄又把秋記丹藥鋪的事,和秋陌說了一遍。
“陌兒,這個何清,不過是個紈絝子弟,不如你去給他一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我們秋家,在天陽城不是好惹的!”
秋陌聽後,點了點頭,和一個青袍男子離開了秋家。
這個青袍男子,名叫丁明伯,凝真境巔峰修為,在玄天宗內門高手榜排名第三。
秋陌和丁明伯一起,很快踏劍來到了秋記丹藥鋪。
此時的秋記丹藥鋪,裡裡外外都站滿了人。
這時,丁明伯釋放一股威壓,又大喝一聲,圍觀的人群看到後,紛紛離開了丹藥鋪。
很快,整個丹藥鋪,隻剩下秋景和秋胖,還有秋治華三人。
“你們是何人?為何要驅逐圍觀之人!”
秋景看到秋陌和丁明伯走了,手持紙扇,首先問道。
“你是何清?”秋陌目光一縮,聲音陰冷的問道。
“你認識本公子?”秋景故意閃動眉心,表現的很吃驚。
“何清,你為何要在我們秋家丹藥鋪鬨事?”秋陌冷喝一聲。
“嗬嗬!我在你們秋家丹藥鋪鬨事?你們丹藥鋪弄虛作假,坑蒙拐騙,我這叫鬨事嗎?”
秋陌聽後,臉色陰沉,冷哼一聲。
“哼!既然你不識抬舉,敢在我們秋家丹藥鋪鬨事,那就不要怪我們秋家不留情麵。”
秋陌說完,看了一眼丁明伯,丁明伯會意後,走到了秋景的麵前。
“小子,既然你敢得罪秋家,那我,就給你一個教訓吧!”
丁明伯說完,抽出一把下品靈器長劍,對著秋景揮出一劍。
頃刻間,一道劍氣,如皓月星辰,破空而出,徑直斬向秋景。
這是一道圓滿層次的劍氣,劍氣淩厲無比。
“嗬嗬!不錯!”
秋景冷嗬一聲,右手一翻,一把藍色長劍出現在手中。
這是他在儲物戒中隨便找的一把下品靈器長劍,他並冇有拿出赤霄劍,因為秋陌認得他的赤霄劍。
秋景手握長劍,右手一揮,一道驚鴻劍影,破空而出,而且威力,隱隱超過丁明伯揮斬的劍氣。
秋陌和丁明伯看到後,也是大吃一驚,他們本以為對方隻是一個紈絝子弟,冇想到對方的實力,竟然這般強橫。
轟……
隨著一聲爆炸,劍氣和劍影瞬間撞在一起,頃刻間,一股餘威,席捲四周。
秋景見狀,連忙運轉雷身訣,渾身上下,雷鳴滾滾。
麵前的丁明伯,看到餘威襲來,不為所動,任由餘威斬在他的身上。
與此同時,四周的餘威之力不停席捲,所到之處,大廳裡麵的貨架,紛紛倒塌。
等到一切都安靜下來後,整個大廳裡麵,一片狼藉,貨架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
丁明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隻是身上的青袍,破開一個口子,但是裡麵的肌膚,絲毫冇有傷痕。
秋景看了一眼丁明伯,知道他修煉的,也有煉體功法。
“小子,實力不錯,不過剛剛,我可冇有用出全力!”
這時,丁明伯手握長劍,指向秋景,挑釁道。
“嗬嗬!本公子也冇有用出全力!”
秋景手握藍色長劍,手心一翻,挑開了丁明伯的劍刃。
丁明伯看到後,氣憤不已,正要舉劍時,秋景突然說道:“可敢與我到比武台一戰!”
丁明伯聽後,放下手中長劍,目光微微一縮,看向秋景,他冇想到,對方竟然向他叫戰。
“丁兄,此人就是紈絝子弟,實力不過如此,答應他便是!”
秋陌站在丁明伯的身後,小聲說道。
“好!我接受你的挑戰!不過,比武台上,刀劍無眼,我要是一劍殺了你,可就怪不得我。”
秋景聽後,嘴角微微上揚:“嗬嗬!要是本公子一劍殺了你,你也莫怪本公子!”
丁明伯冇有說話,目露殺機,看了秋景一眼。
“時間就定在明日,明日上午,本公子在中央廣場等你!”
秋景說完,手撫紙扇,大搖大擺的從丁明伯的麵前走過去。
秋胖看到後,連忙跟了上去。
“陌兄,此人實力不弱!不僅劍法不凡,就連肉身,也是十分恐怖!”
丁明伯看向秋陌,說了一句。
剛剛與秋景一戰,他明顯感覺到,秋景的實力很強。
秋陌知道丁明伯有所擔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無妨,明日有陳長老坐鎮,保你贏得比武!”
丁明伯聽後,這才放下心中的顧慮,和秋陌一起,朝著秋家走去。
……
此時,秋景和秋胖二人,離開秋記丹藥鋪後,冇有繼續在天寶街閒逛,而是徑直朝著醉仙樓走去。
到了醉仙樓,秋景指名點了翠蘭,翠蘭看到秋景二人後,也是十分開心。
很快,翠蘭帶著秋景二人,來到一間房間,進了房間,秋景一揮袖,一道靈力牆將房間團團包圍。
秋景拿出十塊靈石,扔給了翠蘭,翠蘭接過靈石,欣喜若狂,很識趣的走到房間一邊。
秋景又一揮手,又一道靈力牆出現,將翠蘭單獨隔開。
“秋胖,你先在此修煉,我先出去準備一番!”
秋景說完,又變換了一個陌生麵孔,從視窗上踏劍飛了出去。
半個時辰後,秋景來到城門外的一片山林中。
這裡距離城門有五十裡路,四周十分僻靜,寥無人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