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景看了一眼手中的皇血草,心中並冇有一絲喜悅,臉上更是略顯蒼白。
他覺得,這一切,似乎極不真實。
這時,漓沅道人也看到秋景麵露疑慮,手撫白鬚,問道:“小傢夥,你不喜歡老夫的傳承”
“小傢夥,老夫早已踏入渡劫之境,你可知有多少驚才絕豔之輩,想要接受老夫的傳承”
漓沅道人說完,臉色開始陰沉下來。
秋景聽後,並冇有迴應,他總感覺,這一切都不真實。
這時,秋景看了一眼麵前的漓沅道人,又看了看四周,突然喃喃一句:“是了!原來如此!”
漓沅道人聞言,連忙問道:“小傢夥,怎麼了?”
秋景看向漓沅道人,冷冷說道:“你,並不是漓沅道人的殘念!”
“嗬嗬,小傢夥,老夫不是漓沅道人,那老夫是何人”
秋景看向麵前的漓沅道人,冷聲說道:“你,隻是漓沅道人隨手佈置的一場夢!”
說完,秋景右手一翻,赤霄劍出現在手中,毫不猶豫的對著麵前的漓沅道人揮斬一劍。
隨著一劍斬出,秋景猛的睜開雙眼,他發現,自己果然還在竹林中。
剛剛,他發現漓沅道人挑選傳人時,太不合常理,這才讓他覺得先前的一幕,並非真實存在。
對於漓沅道人這種渡劫境大能來說,肯定不希望自己的道統就此堙滅,在挑選傳人上,定然不會掉以輕心。
剛剛夢中所見的漓沅道人,根本不顧是非曲直,直接將道統傳給自己,讓秋景覺得,極為荒謬。
既為荒謬,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先前的一幕,並非真實,而是夢境之中。
對於這樣的夢境,秋景先前已經經曆過兩次,其意誌早就堅如磐石,故而此次毫無費力,便堪破夢境。
走出夢境,秋景又看了一眼四周的竹林。
現在,秋景已經明白,竹林中的迷幻陣法,就猶如剛剛的夢境一般。
想要破解竹林中的迷幻陣法,就像破解剛剛的夢境一樣。
隻見秋景抽出赤霄劍,微閉雙目,神識開始在竹林中穿梭。
很快,他發現,在萬竹之中,有一根竹子,散發的光芒,要比其他竹子,更加璀璨。
秋景冇有猶豫,對著那根發光的竹子,揮斬一劍。
隨著“轟隆”一聲,發光的竹子瞬間被攔腰斬斷,緊接著,四周彷彿靜止一般,所有的竹子,全部停止移動。
秋景知道,竹林中的迷幻陣法,已被破開。
剛剛揮斬一劍,又消耗了他不少靈力。
秋景吃了五條靈錦鯉後,開始快速沿著小徑走去。
很快,秋景來到一片雲霧之地,這片雲霧之地,和他先前進入的雲霧之地一模一樣。
穿過雲霧之地,秋景來到一間竹屋前,看到竹屋前的一片花圃,秋景喃喃一句:“果不其然!”
他早就發現,這裡的一切,和剛剛夢境中的一樣,有雲霧之地,又有竹屋。
這時,秋景站在花圃前,開始快速的掃視花圃中的靈花靈草。
夢境中,他看到了皇血草,他相信,麵前的花圃中,定然也有皇血草。
數息後,秋景終於在一簇花叢中,看到了皇血草。
就在秋景要踏入花圃時,突然,身後傳來一聲陰森的笑聲:“桀桀!終於被老夫找到了上古大能的坐化之地!”
秋景轉身一看,隻見血凜子正緩緩朝他走來。
在血凜子的身後,還跟著三位血陰教長老和六位血陰教弟子。
其中,張暉也在一群人之中。
這時,血凜子看了秋景一眼,一眼便發現,他不是血陰教弟子。
“桀桀!小子,看來,是你破開了這裡的迷幻陣法!”
血凜子看向秋景,陰聲說道,聲音如同從地獄中傳來一般。
原本,血凜子帶著一眾血陰教長老和弟子,穿梭在竹林之中。
慢慢的他發現,身後的弟子,一個接著一個,消失不見。
他猜測,竹林之中,肯定有迷幻陣法,那些消失的弟子,肯定是進入了迷陣之中。
於是,他便讓幾位長老和弟子,手牽著手,依次穿過竹林小徑。
他雖然知道竹林中有迷幻陣法,隻是,他並冇有尋到破解陣法的方法。
他們一直在竹林中走了一個多時辰,最後,血凜子竟然發現,竹林中的迷幻陣法,已經消失不見。
他便開始帶著血陰教長老和弟子,開始穿過小徑,來到此地。
秋景看了一眼,冇有說話,他知道,血凜子不會放過自己,心中開始盤算著應對之策。
就在這時,血凜子掃了一眼花圃,當他看到皇血草時,竟然也認出了皇血草。
“桀桀,皇血草,竟然是皇血草!”
血凜子說完,招了招右手,站在他身後的一位血陰教長老,開始快速朝著皇血草走去。
血陰教長老走到皇血草前,就在他的右手剛要觸碰到皇血草時,突然之間,皇血草的葉片上,閃爍出耀眼光芒。
“不好!!”
秋景看到光芒後,心中暗叫一聲。
皇血草上,竟然還隱藏有攻擊陣法。
血陰教長老也看出了陣法,連忙起身後退,隻是為時已晚。
轟隆!!
隨著一聲劇烈的爆炸聲,血陰教長老直接被炸飛出去,當場殞命。
很快,一股強大的餘威,朝著四周席捲。
這時,秋景看到餘威襲來,突然,心生一計。
隻見他連忙運轉雷身訣,而後右手一翻,震天鼓出現在他的麵前。
就在餘威轟在震天鼓上的瞬間,秋景強行轉動震天鼓,將震天鼓對向血凜子。
噗!!!
就在轉動震天鼓之時,一絲餘威,轟在了秋景的身上,頃刻間,秋景吐出一口鮮血。
很快,一股威力更加強大的餘威,疾速轟向血凜子。
血凜子看到餘威襲來,冷哼一聲,袖口一揮,麵前瞬間出現一團黑氣,猶如盾牌一般。
隨著“哧”一聲,黑氣抵擋住了大部分餘威之力。
不過,依然有一絲餘威,穿過黑氣,轟在了血凜子的身上。
血凜子竟被震退了數步,口中溢位一口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