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夫已知曉此事,按宗規,施行十次鞭笞之刑,廢除修為,逐出宗門。”
方獻平說完,秋景心中一驚。
冇想到方獻平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宣判。
跪在地上的章昊,掃了一眼秋景,臉上立刻露出了得意之色。
一旦秋景被廢除修為,逐出宗門,他想殺了秋景,就像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來人,帶此子施行鞭笞之刑。”
方獻平說完,兩個凝真境巔峰的弟子,立刻伏住秋景。
玄天宗的鞭笞之刑,十分殘忍,使用玄鐵棘條,上麵佈滿倒刺,抽打在身上,立刻皮開肉綻。
而且在倒刺上麵,還灑滿噬靈藥水,可消噬靈力,讓傷口難以癒合。
之前就有些實力弱小的弟子,忍受不住鞭笞的痛苦,直接喪命。
“長老,弟子要闖幽冥洞!”
這時,秋景突然說道,聲音鏗鏘,整個戒律堂大廳,都有聽到。
方獻平聽到後,神情微微一怔,擺了擺手,示意兩個弟子放開秋景,這才正眼看向秋景。
幽冥洞,是玄天宗為了給那些天賦異稟的弟子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而佈置的一處險地。
裡麵凶險無比,恐怖異常,九死一生。
數千年來,雖然有不少闖幽冥洞的弟子,但是成功者,屈指可數。
慢慢的,敢於闖幽冥洞的弟子越來越少,有些弟子寧願被廢除修為,也不想去闖幽冥洞。
廢除修為還能保住一條小命,闖幽冥洞,可以說性命不保。
“你要闖幽冥洞?”方獻平雙眼微縮,又問了一遍。
“還望長老為弟子開啟幽冥洞”,秋景點頭道。
“好……既然你要闖幽冥洞,老夫就成全你。”
“但是按宗規,闖幽冥洞可免去廢除修為,鞭笞之刑不可免除。”
“兩日之後,老夫為你開啟幽冥洞。”
方獻平說完,擺了擺手,兩個凝真境巔峰弟子會意後,帶著秋景,離開了戒律堂。
秋景跟著二人,一直來到一個昏暗潮濕的地牢中。
地牢的柵欄,由玄鐵精鋼所造,堅硬無比,就算是神藏者武者,都難破開。
在地牢裡麵,有一根十字圓木,圓木上,懸掛著一套鐵鏈和一副玄鐵棘條。
二人取下玄鐵棘條,把秋景綁在了圓木。
“小子,你有勇氣闖幽冥洞,我陳壯佩服你,敬你是個勇士,不過這十次鞭笞之刑,是宗門規定,我可不會手軟。”
名叫陳壯的高壯弟子,手握玄鐵棘條,對著秋景敬佩道。
“來吧!”秋景手握拳頭,目光堅定,衝著陳壯,大喊一聲。
“好,有魄力!我陳壯欣賞你!”
陳壯說完,對著秋景的胸口揮出一棒。
一瞬間,秋景的胸口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秋景緊咬牙關,冇發出一絲聲音。
陳壯又接著揮出了第二棒,秋景的身上立即鮮血淋漓,血肉外露。
秋景依然冇有發出一絲聲音。
轉眼,十棒結束,秋景的身上,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密密麻麻的窟窿遍佈全身,還有數根骨頭,被玄鐵棘條的倒刺鉤了出來,露在外麵。
整個地牢裡麵,血肉橫飛,這些都是從秋景的身上鉤出的血肉,讓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自始至終,秋景都是目光堅定,麵無改色,未發出一聲慘叫。
“秋景,我陳壯由心敬佩你!”
陳壯邊說邊解下秋景身上的鐵鏈,將他放在了地上。
“你在此先休養兩日,兩日後,我們再帶你前往幽冥洞。”
陳壯說完,和另一個弟子離開了地牢。
地牢之中,隻有秋景一人,癱臥在地上,像一堆血肉,一動不動。
玄鐵棘條上麵有藥水,可消噬靈力。
秋景全身的靈力雖然在緩緩的流轉,但是傷口依舊不見好轉,鮮血一直滴個不停。
轉眼,一個時辰過去,秋景的手指纔可以微微動一動。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他的身體,纔可以輕輕的動了動。
秋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翻一翻身體,又花了半個時辰,終於盤坐在地上。
這時,他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堆靈石,散落在身旁。
原本純白晶瑩的靈石,沾染上鮮血後,開始泛著紅色神輝。
秋景手握一塊靈石,開始運轉枯木逢春功法,絲絲木屬性靈力開始在全身流淌。
木屬性靈力可以療傷化疾,但是血肉上的噬靈藥水,不停的消噬木屬性靈力,讓他的傷勢恢複的很慢。
秋景不停的煉化靈石,一塊塊靈石,不停的變成一堆堆齏粉。
轉眼,兩個時辰過去,地麵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齏粉,竟然將血液掩蓋,完全看不出絲毫血跡。
這時,秋景身上的血肉開始癒合,但是依然慘不忍睹,血肉外漏,駭人驚心。
血肉裡麵的噬靈藥水雖然消失一些,但是仍有很多已經融入到經脈血肉之中,很難清除。
現在,他身上的血肉開始緩緩癒合,他打算操控吞天神火焚燒經脈血肉裡麵的噬靈藥水。
隻見他操控吞天神火,不停的在經脈血肉遊走,很快,經脈血肉中的噬靈藥水開始被焚燬。
轉眼,半個時辰過去,他體內的噬靈藥水終於被焚燒乾淨。
秋景冇有停歇,又開始不停的煉化靈石。
冇有了噬靈藥水,他恢複起來更加迅速。
轉眼,一夜過去,秋景身上的血肉全部融合,隻留下一道道疤痕。
這一夜,秋景整整煉化了十萬塊靈石,地上的齏粉有十寸之高,秋景整個人都盤坐在齏粉之中。
秋景冇有繼續運轉枯木逢春功法,修複身體,而是打坐修煉。
再過一日,他就去闖幽冥洞,幽冥洞裡麵恐怖如斯,他要將自己調整至最佳狀態。
下午時分,秋景還在打坐修煉,元霜和穆馨二女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元霜手握鐵欄,看到秋景的身上傷痕遍佈,雙眼濕潤,一滴滴淚珠,滴落在地上。
“秋景,我們一回到宗門,就聽到你要闖幽冥洞的事情,後經打探,才知道你在這裡。”
穆馨看著秋景,急切的問道。
“我冇事,你們不用為我擔心。”
秋景不想讓二人擔心,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