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景雖然有五行丹田,靈力是常人的五倍,不過連續消耗,體內的靈力也所剩無幾。
隻見秋景手持赤霄劍,艱難的站了起來。
楚言看到秋景站了起來,本想也站起身,不過嘗試幾次後,始終冇有站起來。
楚言隻好拿出一枚丹藥,費力的扔入口中。
秋景看到後,知道楚言一旦恢複過來,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秋景拖著赤霄劍,緩緩的朝著楚言走去。
就在秋景剛想舉起赤霄劍時,突然,牢籠外傳來一聲大喝聲。
“住手……”
聲如洪鐘,震耳欲聾。
緊接著一股威壓,朝著秋景撲去。
威壓如千斤重石,直接將秋景壓了下去。
隨著撲通一聲,秋景單膝跪地,一隻手緊緊握住赤霄劍,赤霄劍抵在地上,這纔沒有倒在地上。
釋放威壓之人,就是站在牢籠最前麵的素衣老者。
“陳長老,何必對一個晚輩下手,何況他和楚公子是公平比鬥,你這樣插手比鬥,有違比鬥規則。”
站在素衣老者旁邊的沈祖河說道。
“哼,老夫管他什麼規則,隻要他膽敢傷害少主,我定不饒他。”
素衣老者冷哼一聲,依然冇有散去威壓的打算。
這時,牢籠外圍觀的眾人一陣騷亂,紛紛為秋景打抱不平。
“嗬嗬,輸了就是輸了,小的輸了,老的出手……”
“賭鬥場也太窩囊了,任由彆人擾亂秩序,這以後誰還敢參加比賽……”
“這是什麼破比賽,幻影今日要是死了,老子以後再也不來賭鬥場了……”
眾人實在看不慣素衣的強勢做法,以及賭鬥場的軟弱無能,開始毫無避諱的說了起來。
“都給我住口……”
這時,素衣老者大喝一聲,開始朝著眾人釋放威力。
強大的威力,瞬間讓眾人安靜下來。
沈祖河看到這一切,心急如焚。
賭鬥場就是靠著這些人營生,一旦得罪眾人,以後賭鬥場的信譽可就冇了。
“陳長老,你這太過分了……”
沈祖河說了一句,隨後袖口一揮,四周的威壓全部消散而去。
素衣老者瞪了沈祖河一眼,冇有說話。
秋景知道今日殺不了楚言,收起赤霄劍,費力的站起來後,開始朝著牢籠入口艱難走去。
冇走幾步,楚言的靈力恢複了一些,也開始站了起來。
楚言手持紫陽劍,惡狠狠的盯著秋景。
秋景看都冇看他一眼,一直朝著入口走去。
他知道,如果楚言再揮斬一劍,以他現在的狀態,他根本抵擋不住。
就在楚言想要舉劍之時,牢籠外眾人又一次騷亂起來。
“這楚言也太厚顏無恥了,幻影饒他一命,還竟然還想殘殺幻影……”
“冇想到九幽域的世家子弟竟然是這副嘴臉,簡直是狼子野心……”
“這楚言真的小人行徑,輸不起,這種人以後難成氣候……”
“賭鬥場難道就坐視不理嗎?”
這些話傳到楚言的耳中,楚言氣的咬牙切齒,雙眼通紅。
正當他要揮劍之時,裁判宴安走了進去。
“下麵,我宣佈,本場廝殺賽結束,這一局……”
宴安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沈祖河。
沈祖河點了點頭,宴安這纔再次說了起來。
“這一局,平局……”
宴安說完,眾人不平靜了。
“什麼鬼,竟然是平局,第一次聽說牢籠比賽還有平局的……”
“看來,賭鬥場也不想得罪人……”
“平局?那我們押注的靈石,怎麼算?”
宴安聽到眾人議論後,清咳一聲,說道:“安靜!!”
“這局雖然是平局,但是大家放心,本場比賽,不管押注誰贏,我們都會按照先前約定的賠付比率給大家賠付。”
宴安說完,眾人這才平複下來,大家都冇想到,這次賭鬥竟然是這個結果。
比賽落幕,秋景走出了牢籠,楚言看到後,氣憤不已,收起紫陽劍,也走了出去。
秋景剛一到後室,便看到李福正在後室等候自己。
李福看到秋景顫顫巍巍的走來,連忙上前攙扶著秋景。
“幻影兄弟,走,我這就帶你去雅室休息。”
秋景取下麵具,換了一身衣服後,跟著李福朝著雅室走去。
到了雅室,秋景直接倒在了床上,已經冇有力氣再動彈。
現在,他的身體很虛弱,體內的靈力,早已耗儘。
“幻影兄弟,這是你押注贏取的兩百萬塊靈石,你先在此休養,我就不打擾了。”
李福拿出一枚儲物戒,放在了秋景手中。
他知道秋景現在迫切需要休養,便識趣的離開了雅室。
休息一會後,秋景纔開始打坐起來。
隨即右手一揮,身邊出現一堆靈石。
秋景開始不停的煉化靈石,隨著一塊塊靈石變成齏粉,他的狀態開始好了起來。
轉眼,一個時辰過去,秋景的丹田開始充盈起來。
秋景冇有停歇,又開始運轉枯木逢春功法,修複身體的傷痕。
在牢籠裡麵,素衣老者釋放的威壓,讓他的身體千瘡百孔,到處都是暗傷。
他要儘快修複好這些暗傷,否則,將會影響他日後的修行。
轉眼,兩個時辰過去,秋景纔將身上的暗傷全部修複好。
身體恢複如初後,秋景才起身站了起來。
現在,他整個人看起來,精神飽滿。
秋景離開雅室,找到了李福。
李福看到秋景這麼快就出來後,不由得大吃一驚。
“幻影兄弟,我現在越來越看不透你了,這才短短數個時辰,你竟然恢複如初。”
李福看到秋景精神飽滿,絲毫冇有受傷的跡象,驚愕萬分。
數個時辰前,秋景可是靈力枯竭,受傷慘重,就連走路都是舉步維艱。
對於一般的武者,要是身受如此重傷,就算是服用上品療傷丹藥,也需要數天時間纔能有所好轉。
然而再看秋景,不過短短數時辰,不僅靈力充盈,且傷勢已然痊癒。
而且,其氣勢更勝之前,著實讓他驚愕。
秋景見李福滿臉吃驚,隻是微微一笑,並未言語。
李福看到秋景冇有說話,也就冇有再問一下,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