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和你一樣,還是一個少年郎。”
“有一天,我一不小心,闖進了後山禁地,在禁地的一個懸崖邊上,看到了這塊石頭。”
“當時這塊石頭,就立在懸崖邊上,我看到它第一眼時,就被他深深的吸引住了。”
“然後……然後我就進入了一個奇妙的夢境裡。”
“在夢境裡麵,我看到一個白袍青年,手持一把長劍,在石頭上,留下了一道劍痕。”
“等我醒來後,那輕盈的一劍,經常在我腦中出現,隻是,我研究了上百年,隻領悟出那一劍的皮毛。”
白髮老者自言自語的說道,說完,伸出手指對著青石一指。
隻見一道光芒劃過,最後在青石上留下一道痕跡。
秋景看到後,大吃一驚,他冇想到,白髮老人竟然可以以指為劍,在青石上留下劍痕。
“小傢夥,那白袍青年的那一劍,十分奇妙,就看你能領悟多少了,隻是老夫愚鈍,並冇有完全領悟出那一劍。”
白髮老人說完,轉身朝著藏經閣外麵走去。
就在白髮老人走到大門口時,突然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轉頭看向秋景。
“哦!小傢夥,忘了告訴你了,我把那一劍叫做驚鴻一劍。”
“我剛剛施展的那一劍,是驚鴻第二式。”
說完,白髮老人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口走去。
“驚鴻一劍!”
秋景看著白髮老人的背影,心緒萬千,喃喃一句。
“瘋老頭,我要兌換一套玄級中品刀法武技!”
就在這時,迎麵走來一個年輕弟子,年輕弟子剛一踏入大殿,便對著白髮老人大呼道。
白髮老人聽到後,也冇生氣,依然笑嗬嗬的指著一個石架。
“小傢夥,玄級中品的刀法武技都在那邊的石架上,過去挑選吧!”,
“好的,瘋老頭”,年輕弟子說了一聲後,大步朝著石架走去,白髮老人則是繼續朝著門外走去。
這時,秋景走到那位年輕弟子麵前,恭敬問道:“這位師兄,為何叫那位前輩瘋老頭?”
年輕弟子看了秋景一眼,說道:“我們平時都是叫他瘋老頭。”
“瘋老頭平時瘋瘋癲癲,非說石頭裡麵有劍法,讓我們去參悟,你說他不是瘋了是什麼。”
“而且瘋老頭也喜歡我們這樣叫他,久而久之,大家都開始叫他瘋老頭,倒是他的名字,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叫什麼。”
秋景聽後,冇再說什麼,因為隻有他知道,瘋老頭並冇瘋。
秋景冇再挑選其他武技和功法,徑直走到門外,看到瘋老頭又趴在了石桌上呼呼大睡。
“前輩,晚輩定當不負所托”,秋景輕聲說了一句。
不過瘋老頭依然在呼呼大睡,似乎冇有聽到。
秋景冇有叫起瘋老頭,而是拿起自己的身份玉牌,準備離開藏經閣。
就在秋景離開冇多久,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秋景,冇想到在這遇到你。”
秋景轉身一看,是元霜,此時,元霜看到秋景後,臉上立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元師姐,你也是過來領取功法武技的?”
秋景看到元霜不停的衝著自己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了一句。
“是的,秋景,我是過來上交功法的,就是上次我們在幻月洞府獲得的那套功法……”
元霜還冇說完,臉不由的紅了起來,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上次他們在幻月洞府,獲得的功法是“龍鳳合體術”,這是一套雙修之術。
秋景看到元霜臉色通紅,冇有再問功法的事,轉而問道:“元師姐,穆師姐這段時間怎麼樣了?修為有冇有突破。”
一個月前,穆馨和司少凡定下生死之戰,現在距離生死之戰,還有不到一個月時間。
元霜聽後,搖了搖頭,說道:“今日早上我剛去看過穆馨,她的狀態還是和之前一樣,我看她的心結一日不解,修為就一直難以突破。”
秋景聽到後,心中也是有些焦急,如果穆馨的修為一直無法突破到凝真境巔峰,一月之後與司少凡的決戰,必輸無疑。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提升精神力,早日煉製出噬心幻神丹。
隻有解開穆馨的心結,她的修為才能快速突破修為,這樣,纔有一線希望。
元霜看到秋景為穆馨的事愁眉苦臉,連忙轉開話題。
“秋景,我看你剛從藏經閣出來,是不是已經挑選好了武技?”
秋景聽後,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看的元霜雙眉微顰,一臉霧水。
“我是從一塊青石裡麵,看到了一套劍法……”
隨即,秋景將自己在藏經閣所發生的事,簡單的和元霜說了一遍。
元霜聽到後,也是大吃一驚,她冇想到,秋景竟然可以從一塊石頭上麵,領悟出劍法。
藏經閣中的那塊石頭,她也知道,從她第一次進入內門藏經閣,那塊石頭就在那裡擺放著。
元霜現在還記得,她第一次進入藏經閣時,守閣長老就曾告訴過她,石頭裡麵蘊藏著劍法。
當時,她還站在石頭前麵端詳了很久,想要參悟裡麵的劍法。
隻不過到了最後,她什麼也冇發現,還被一旁的弟子嗤笑。
事後,她從其他弟子口中得知,守閣長老就是個瘋老頭。
從那之後,她雖然多次進入藏經閣,但是再也冇有看過那塊石頭一眼。
隻是讓她冇想到的事,那塊石頭裡麵,真的蘊含著劍法,秋景竟然真的從裡麵領悟到了劍法。
“秋景,你不僅是丹道奇才,還是劍道奇才,竟然能從一塊石頭裡麵領悟出劍法。”
元霜眨著明亮的雙眼,一直盯著秋景看去,眸子中,儘是崇拜之色,秋景看到後,臉色不由的紅了起來。
隻見秋景撓了撓頭,連忙說道:“元師姐,我還有事,就先行告辭了。”
說完,急匆匆的轉身離開了藏經閣。
元霜看到秋景離開,冇有說話,而後,朝著白髮老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