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騰宇,現在可以把戒律堂長老請出來了吧?”
這次,秋景又目光深邃的看了翟騰宇一眼。
翟騰宇瞬間感覺自己又一次與死亡擦肩而過,嚇得連滾帶爬的朝著大廳內室跑去。
一炷香後,翟騰宇帶著一位鬍子發白的長老走了過來,翟騰宇看到秋景後,低著頭,依然心有餘悸。
白鬍長老看到秋景等人後,撫了撫白鬚,和藹可親的說道:“老夫何仲府,你們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前輩,在下秋景,今日想問李燁師弟討個公道。”
隨即,秋景將蘇瑤在靜悟室驚擾慕容曉修煉,以及翟騰宇等人捏造事實,強行將李燁逐出宗門一事,如實說了出來。
何仲府聽到後,勃然大怒,對著翟騰宇訓斥道:“翟騰宇,秋景所說,是否屬實?”
翟騰宇跪在地上,竟然狡辯起來。
“何長老,秋師兄所說,並非屬實,我有人證,外門弟子的陶安和靜悟室的雜役弟子王凡,可以作證。”
何仲府聽後,撫摸著鬍鬚,對著門口的守門弟子,大喊一聲。
“來人,速速把陶安和靜悟室雜役弟子王凡叫來!”,
守門弟子聽到後,連忙朝著靜悟室跑去。
一炷香後,守門弟子跑了回來。
“回長老,外門弟子陶安,不在宗門。”
“還有靜悟室雜役弟子王凡,已於今日早上吐血身亡。”
“什麼?”翟騰宇聽到後,也是大吃一驚。
這個王凡,他知道是陶安故意找的證人,隻是他冇想到,關鍵時刻,王凡竟然死了。
還有陶安,為何偏偏這個時候不在宗門,讓他深感不安。
“翟騰宇,可還有其他人證物證?”
何仲府看向翟騰宇,大聲問道。
翟騰宇想了想,突然指向蘇瑤。
“何長老,她……她可以作證,當時就是李燁要強行霸占她的靜悟室,所以二人才爭吵起來的。”
此時,蘇瑤正趴在地上發笑,當他看到翟騰宇指向她時,突然站了起來,然後又是一邊撕扯身上的輕紗一邊朝著翟騰宇撲去。
“翟哥哥……昨天晚上你好厲害……弄的瑤兒好開心……瑤兒還要……”
翟騰宇看到蘇瑤瘋瘋癲癲的撲來,一陣頭疼,一掌將她推倒在地。
何仲府看到後,勃然大怒,冷哼一聲道:“翟騰宇,這就是你的證人?”
“何長老,早上她還好好的,我也不知道她現在為何這樣?”
說完,翟騰宇又看向秋景等人,大聲說道:“是你們,一定是你們,為了搬弄是非,把她逼瘋了。”
秋景冇有說話,這時,一旁的慕容曉上前說道:“何長老,我是南峰弟子慕容曉。”
“當日,就是蘇瑤在靜悟室外麵,大吵大鬨,驚擾我修煉,還差些讓我修為反噬。”
說完,慕容曉又拿出一個獸皮紙,遞向何仲府。
“何長老,這份契據,是蘇瑤未瘋之前所寫,她已承認當日是她所為,還請何長老過目。”
何仲府接過獸皮紙,開啟看了一眼。
這時,一旁的翟騰宇連忙說道:“何長老,這個契據肯定是假的,肯定是他們看到蘇瑤已瘋,偽造了這份契據。”
“閉嘴!”
何仲府對著翟騰宇大喝一聲,翟騰宇聽到後,連忙閉上嘴巴,不敢再說一句。
“來人,去把靜悟室所有守門弟子及雜役弟子全部叫過來。”
何仲府又對著守門弟子大喝一聲,守門弟子聽到後,連忙朝著靜悟室跑去。
不一會,守門弟子帶著三十多人來到戒律堂大廳。
何仲府看了一眼麵前的三十多個弟子,問道:“昨日在靜悟室,你們是否聽到有爭吵聲?”
三十多人紛紛麵麵相覷,這時,有一個雜役弟子站了出來,聲音膽怯的說道:“回長老,小的昨日在長廊裡麵,聽到有女子尖叫聲。”
何仲府看了一眼翟騰宇,說道:“翟騰宇,你現在還有何話可說?”
翟騰宇聽到後,嚇得癱坐在地,連忙跪地求饒道:“何長老,我錯了,我不該聽信謠言,不分青紅皂白把李燁師弟逐出宗門。”
“哼……”何仲府冷哼一聲,接著說道:“翟騰宇,你身為戒律堂守堂弟子,不以身作則,竟與他人合謀,誣陷同門。”
“今日,老夫便將你逐出宗門,永生不得踏入玄天宗。”
翟騰宇聽到後,連忙抱著何仲府的長袍求饒起來。
“何長老,我錯了,求求你,不要把我逐出宗門,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何仲府冷哼一聲,袖口一揮,一股磅礴威壓順勢而出,直接將翟騰宇掀翻在地。
這時,何仲府又看向李燁,說道:“李燁,今日老夫宣佈,你無罪,現在,你就可以去內務堂,重新辦理身份玉牌。”
李燁聽後,十分感激,連忙拜謝道:“多謝何長老還在下一個清白。”
何仲府擺了擺手,李燁連忙退出,跟著一個守門弟子一起,朝著內務堂走去。
吩咐完一切後,何仲府離開了戒律堂大廳。
很快,整個戒律堂大廳,隻剩下秋景和慕容曉,還有瘋瘋癲癲的蘇瑤。
秋景看了一眼蘇瑤,他知道,蘇瑤這次肯定會被逐出宗門,隻能怪她自作自受。
二人一起走出戒律堂,這時,慕容曉開口問道:“秋景,現在距離內門弟子考覈還有二十多天,這段時間你有什麼打算?”
秋景想了想,說道:“我想去一趟水雲城。”
現在,他的身上有很多寶物,都是他在幻月洞府裡麵搜刮過來的。
裡麵有很多都是他用不到的寶物,他打算全部出售掉,換成靈石。
“你呢?這段時間有什麼打算?”秋景也問了一句。
“我?”慕容曉想了想,接著說道:“這段時間我想再閉關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到凝真境,然後去內門找你!”
秋景聽後,冇有說話,隻是微微一笑,以做迴應。
他知道,慕容曉的資質雖說不是超凡,也屬絕佳,隻要她不斷修煉,很快就能突破到凝真境。
二人邊走邊說,很快到了南峰,這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