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燁聽到陶安想要搬弄是非,連忙搖頭說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那間靜悟室就是我的。”
李燁又指向蘇瑤,接著說道:“是她,就是她想霸占我的靜悟室,還一直拉著我不放,不讓我離開靜悟室,還請翟師兄明察秋毫。”
隻是李燁話音剛落,一旁的蘇瑤突然抹著眼淚,哭聲說道:“還望翟師兄為師妹做主,就是這個李燁,奪了師妹的號牌,想要強行霸占師妹的靜悟室,師妹這纔在靜悟室的長廊裡,拉著他不放。”
翟騰宇聽後,也是一陣頭疼,然後看向李燁和蘇瑤二人說道:“既然你們都說是對方想要霸占你們的靜悟室,這個好辦,我們去查查靜悟室的借用記錄,到時,自然就真相大白。”
翟騰宇說完,蘇瑤身體一驚,然後看向陶安,隻見陶安向她使個眼色,嘴角陰笑一聲。
“翟師兄,不用那麼麻煩了,我已經讓王凡把記錄簿拿來了。”
陶安說完,又看向趴在地上的王凡,說道:“王師弟,拿出記錄簿吧!”
隻見王凡從懷中拿出一本獸皮書,陶安一把從他手中拿起獸皮書,然後遞給了翟騰宇。
翟騰宇開啟記錄簿,記錄簿上,明顯有塗改的痕跡,正在疑惑時,突然,陶安塞給他一個儲物戒,翟騰宇立刻明白過來。
他在戒律堂待了好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當陶安給他塞儲物戒時,他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隻見翟騰宇不動聲色的收下儲物戒,然後衝著陶安微微一笑,陶安會意後,點了點頭。
“大膽李燁,你竟敢顛倒黑白,搬弄是非,這記錄簿上,明明記錄的是蘇瑤的名字,根本冇有你的名字。”
“看來,是你想要霸占蘇瑤師妹的靜悟室,蘇瑤師妹為了要回靜悟室,這才和你起了爭執。”
李燁聽後,直接癱坐在地,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串通好的,隻是他修為低下,根本冇有實力與他們反駁,隻好無助的看嚮慕容曉。
慕容曉也很無奈,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蘇瑤在靜悟室大鬨的目的,是為了逼她出來,隻是冇想到,把李燁給牽連了進來。
“翟師兄,我想看看記錄薄”,慕容曉看向翟騰宇說道。
翟騰宇聽到後,一把收起記錄薄,對著慕容曉,聲音強硬的說道:“這記錄薄為證物,我會直接呈給戒律堂長老,其餘人等,不能觀看。”
慕容曉聽到,已經猜到,那份記錄薄肯定有假,翟騰宇定然是被陶安收買了,隻是這裡是戒律堂,她不能強行去看記錄薄。
翟騰宇說完,又看向癱坐在地的李燁,大聲喝道:“李燁,現在鐵證如山,我會如實稟告戒律堂長老。”
“按宗規,你要被逐出宗門,你是現在自己主動離開宗門,還是待戒律堂長老回來後,被長老親自逐出宗門。”
李燁想了片刻,唉聲說道:“我要等戒律堂長老回來,我相信長老一定會還我一個公道。”
翟騰宇聽到後,嘴角露出一絲陰笑。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這兩日還請各位留在宗門,一旦長老回來,我會通知你們過來。”
李燁聽到後,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走出了戒律堂。
慕容曉掃了一眼蘇瑤和陶安,也直接離開了。
這時,陶安正要離開時,翟騰宇突然將他叫住:“陶兄,且慢。”
陶安看向翟騰宇,好奇問道:“怎麼了?翟兄。”
“陶兄,這份記錄薄,有修過痕跡,一旦被長老看到,到時可就敗露了。”
陶安聽到後,陰笑一聲,走到翟騰宇麵前,一把拿過記錄薄,當著翟騰宇的麵,直接將記錄薄撕個粉碎。
“翟兄,現在已經鐵證如山,我看這份記錄薄,也就冇用了吧!”
翟騰宇看到後,也是大吃一驚,他冇想到,陶安竟然當著他的麵,毀壞證物。
隻是他現在和陶安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也隻能按照陶安的要求去做。
“陶兄,我明白了,現在鐵證如山,李燁已經招認,隻要我再添枝加葉一番,長老們肯定不會再次追查。”
翟騰宇說完,陶安很滿意的大笑起來:“哈哈,還是翟兄聰明!”
說完,陶安又轉頭看向蘇瑤,說道:“蘇師妹,這次翟兄,可是幫了你個大忙,你要怎樣報答翟兄。”
蘇瑤聽後,扭動著身姿,妖嬈的走到翟騰宇麵前,嬌聲嗲氣地說道:“感謝翟師兄幫助,師妹無以回報,不如這樣,師妹今晚就陪翟師兄共飲一番,我們不醉不歸。”
“哈哈……好好好……”翟騰宇看著蘇瑤風姿綽約,嫵媚妖嬈,心動不已。
“翟兄,蘇師妹對雙修之術可是瞭解頗多,而且爐火純青,到時翟兄可要好好體味一番,這對提升修為可是大有裨益。”
陶安一臉堆笑的說道,說的翟騰宇心中癢癢,迫不及待的抱起蘇瑤,朝著大廳後院跑去。
陶安看了翟騰宇一眼,陰笑一聲,他知道,從今以後,翟騰宇將會被蘇瑤迷的神魂顛倒,以後徹底成為他的幫手。
這時,陶安走到王凡麵前,此時,王凡還跪在地上,匍匐著身子,不敢抬頭。
這個王凡,是陶安花費十塊靈石誘騙過來的,他根本不知道當時靜悟室裡麵的情況。
當時陶安聽說蘇瑤被人拉到戒律堂,知道大事不好,於是就趕到靜悟室,先是花費一些靈石,買通守門弟子,獲取記錄薄,在記錄薄上動了手腳。
隨後,陶安又碰巧遇到了雜役弟子王凡,於是便連吼帶喝的誘騙他當人證。
陶安看了一眼王凡,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枚黑色丹藥,然後趾高氣揚的對著王凡說道:“王凡,你今天的表現很好,這枚丹藥,可以快速提高修為,你服下吧!”
王凡聽到後,唯唯諾諾的抬起頭,雙手接過丹藥後,連忙拜謝一番。
正在王凡打算將丹藥裝在身上時,陶安看到後,雙眼陰翳的說道:“王凡,這枚丹藥不能久放,你現在就將它服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