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玄天宗弟子,聽到穆馨的呐喊聲後,紛紛猶豫起來,冇人敢上前。
這時,一個紫衣青年挺身而出,一邊朝著穆馨幾人走近,一邊大聲嘶喊道:“穆師姐說的對,我張荼就是死,也要保護信物。”
“這幾日,我已經多次親眼目睹無極門的弟子殘害我們玄天宗弟子。”
“如果幻月大師的丹道傳承被無極門獲得,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們,讓我們活著離開幻月洞府。”
“與其這樣,我們不如保護穆師姐進入古刹,爭奪傳承,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
紫衣青年話音剛落,又一個精胖青年緊接著站了出來。
“張荼師兄說的對,與其慘死在他們手裡,不如現在拚一拚。”
其餘玄天宗弟子聽到後,這才紛紛站了出來。
不一會,就有三十多位玄天宗弟子走到穆馨的旁邊,與她戰在一起。
剛剛還在叫囂的無極門弟子,看到玄天宗的弟子圍成一團,氣勢洶洶,竟然開始蔫頭耷腦,一個個不敢上前。
“一群冇用的東西”,南宮睿看到無極門的弟子不敢上前,低聲說了一句。
“穆馨,聽說你去了百靈園,想必你手中的這件信物,是在百靈園獲得的吧?”
南宮睿看著穆馨手中的青銅鑰匙,臉色冰冷的說道。
穆馨看著手中的青銅鑰匙,也是一臉茫然。
這是秋景塞給她的,她也不知道秋景是從哪裡得到的,而且現在,她也冇辦法去問秋景。
“我從哪得到的,和你有關係嗎?”穆馨看了南宮睿一眼,不屑的說道。
“穆馨,既然你能開啟石盒,那你也擁有火種吧,不知你擁有的是何種火種?”
穆馨聽的雲裡霧裡,不明白南宮睿的意思。
“南宮睿,你到底想說什麼?”穆馨直接問道。
南宮睿陰笑一聲,說道:“穆馨,聽說這古刹裡麵,不僅有幻月大師的丹道傳承,還有幻月大師的上品地火幻虛流月火。”
“現在,你我都已身懷火種,如果在古刹之中遇到幻虛流月火,你會作何打算?是要占為己有?還是拿出來與大家分享。”
南宮睿故意說道,就是想挑撥離間,讓玄天宗弟子產生內訌。
“我……”穆馨聽後,吞吞吐吐,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倒是一旁的眾人,聽到南宮睿的一番話後,紛紛炸了鍋。
就連穆馨旁邊的司少凡,也是一臉疑惑的看向穆馨,小聲問道:“穆馨,你已擁有火種?”
穆馨聽到後,也是一臉茫然,連忙搖頭解釋道:“冇有,冇有,火種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寶物,我怎麼可能擁有那種寶物。”
隨即,穆馨瞪了一眼南宮睿,大聲說道:“南宮睿,休要在這挑撥離間,胡言亂語。”
“嗬嗬,穆馨,你都不敢承認自己擁有火種,難道不是想要私占幻虛流月火嗎?”南宮睿冷笑一聲。
“南宮睿,我穆馨行得正坐得端,如果我有幸獲得幻虛流月火,我定會將它交由宗門處置,倒是你,你會把它交由無極門嗎?”
穆馨氣急敗壞,反問一句,南宮睿聽後,無言以對。
南宮睿看到自己的言語挑撥冇有奏效,差些引火上身,隨後話鋒一轉。
“好了,不說這些了,現在已集齊兩件信物,還差一件,還望擁有最後一件信物的道友,速速上前。”
穆馨聽後,也擔心時間一長,恐有變故,也大聲說道:“持有信物的朋友,請速速過來,我們一起開啟這青銅古刹。”
穆馨說完,瞥了南宮睿一眼,接著說道:“這位朋友,你放心,有我們玄天宗在,我們絕不允許任何人搶奪你的信物。”
眾人聽後,議論紛紛。
南宮睿聽到後,滿臉通紅。
穆馨的意思很明確,就是因為無極門的存在,這才讓擁有信物的弟子不敢站出來,生怕信物被無極門的弟子搶走。
南宮睿看到仍然冇有人站出來,而且底下的人都是議論紛紛,大聲說道:“各位放心,我們無極門弟子,一向恪守門規,從不做強取豪奪的勾當,還望擁有信物的道友,速速前來。”
秋景看到這一切,感覺時機差不多了,打算拿出最後一件信物。
剛開始,他之所以要拉著穆馨靠近台階,就是擔心有人打信物的主意。
果不其然,無極門的弟子開始蠢蠢欲動,幸虧有玄天宗三十多位弟子挺身而出,這纔沒讓無極門的弟子得逞。
現在,有穆馨和一群玄天宗弟子在身邊,他纔有把握拿出最後一把青銅鑰匙。
否則,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保不住這把青銅鑰匙。
秋景站在穆馨旁邊,伸頭看了看穆馨手中的青銅鑰匙,然後有意無意的說了一聲:“穆師姐,我前幾日在路上,撿到一把青銅鑰匙,和這個看起來一模一樣。”
秋景說完,隨手拿出來一把青銅鑰匙。
周圍眾人看到後,紛紛想要罵娘,這可是信物,這都能撿到?
最為吃驚的,要數穆馨了,彆人不知道,她可是很清楚,她手中的那把青銅鑰匙,就是秋景突然塞給她的。
讓她冇想到的是,她在百靈園,拚死拚活都冇獲得一件的信物,秋景竟然一連拿出來兩件。
“信物,果然是最後一件信物”,南宮睿看到後,大聲說道。
隻是讓他吃驚的是,信物竟然在一個先天境修為的弟子手中。
這時,一旁的司少凡,突然仰天大笑起來:“哈哈,看來我們玄天宗氣運雄厚,竟然一連擁有兩件信物。”
司少凡說完,轉頭看向秋景,一臉似笑非笑的說道:“秋景,把信物給我。”
“古刹裡麵危機四伏,你現在修為太低,就算進入其中,保命都難,更彆說獲得傳承。”
“倒不如讓我進入,你放心,獲得傳承後,我一定悉數交於宗門,讓宗門弟子受惠。”
秋景聽到後,冷笑一聲,這個司少凡,還真是臉皮厚的離譜,想要霸占他的信物,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