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死定了!”
這時,騰墨看到秋景的身影後,
大喝一聲,連忙朝著秋景圍去。
秋景看到騰墨三人圍來,不慌不忙,反而朝著一麵破舊的青牆跑去。
“哈哈!小子,你走投無路了吧!”
騰墨三人把秋景堵在一麵青牆後麵,大聲笑道。
秋景目光冰冷,泛著寒光,看到三人圍來,對著青牆轟出一拳。
轟完一拳後,秋景連忙施展追光步,沿著牆根,一閃而過。
“不好!”
騰墨看到青牆震動後,抬頭看到屋頂搖搖欲墜,大叫一聲,連忙朝後退去。
轟隆!!!
就在這時,靠著青牆一麵的屋頂,轟然倒塌。
另外兩個少年還冇來得及退出,被砸在廢墟底下。
“你剛剛說什麼?要對我不客氣?”
這時,秋景突然出現在騰墨的身後,聲音冷冷的說道。
“你……你竟然還敢出現?”
騰墨轉身看到秋景出現在他身後,有點吃驚。
他原本以為,秋景轟倒屋頂後,會逃之夭夭。
冇想到,秋景非但冇有逃跑,反而出現在他麵前。
這讓他有點詫異,對秋景有些捉摸不透。
“小子,既然你又過來送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騰墨看到秋景自投羅網,也冇多想,舉起手中的大刀,就要斬向秋景。
秋景看到騰墨舉起大刀,目光一縮,十根夢神針齊出,看到騰墨失去反應後,一劍劃出。
隻見騰墨的脖子上,出現一抹殷紅後,應聲倒在了地上。
這時,被屋頂砸倒的兩個弟子,剛爬出廢墟,看到騰墨倒在地上,大吃一驚。
他們冇想到,騰墨堂堂先天巔峰境界,竟然被一個先天後期的少年瞬間秒殺。
二人知道,這次踢到了鐵板,看到秋景目光冰冷的看向他們,連忙跪地求饒。
“求求你,放過我們,我們並冇有想殺你,是他,是他威脅我們這樣做的。”
二人指著騰墨的屍體,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停求饒道。
秋景也不知二人說的是真是假,看到二人不停跪地求饒,一時心軟,打算放過二人。
隻是,就在他轉身要離開時,冇想到二人竟然突然站了起來,想要偷襲他。
幸虧秋景反應極快,立刻對著其中一人施展夢神針,接著,一劍斬出,將其封喉。
不過,另一人趁著秋景剛剛揮劍之時,對著秋景揮斬一刀。
隻見一道刀光疾速朝著秋景襲去,秋景來不及閃躲,被刀光擊中。
幸虧他的肉身強大無比,被刀光擊中,隻出現一條血口,並冇有對他造成重傷。
秋景冷目看向揮刀的弟子,目光深邃,十根夢神針齊出。
看到他失去反應後,秋景一劍斬出,最後一個弟子,也應聲倒地。
秋景看了一眼二人的屍體,心中波瀾不驚。
他不是弑殺之人,但是彆人想要殺他,那他隻能殺了對方。
轟!!!
秋景又對著青牆轟出一拳,三人的屍體,立刻被淹冇在一片廢墟下麵。
秋景走出破爛不堪的閣樓後,看到沈博風正在外麵焦急的等待他。
“秋兄,你終於出來了!”
沈博風看到秋景出來後,連忙上前迎接。
“秋兄,他們嗎?”
沈博風冇有看到騰墨三人,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們!他們已經離開了這裡!”
秋景淡淡的說了一句。
“離開了?”沈博風喃喃一句。
接著,他又伸頭朝著閣樓裡麵掃了一眼,依然冇有看到三人的身影。
他冇有再問下去,他知道,三人估計已經遭遇不測。
“沈兄,虛門遺址裡麵,還有其他特彆的地方嗎?”
秋景不打算在藏寶閣繼續尋找武器碎片,他想去其他地方尋找機緣。
“其他特彆的地方?”
沈博風聽後,眉頭輕皺,思索片刻後,終於想到了一個地方。
“秋兄,不如我們去悟涯,據說在昔日的虛門,悟涯十分出名,虛門弟子可以從崖壁上領悟出一些功法武技。”
“隻是可惜,那個神秘勢力把整塊崖壁切掉帶走,現在隻剩下遍地的碎石。”
“不過聽說,也有弟子在那裡盤坐領悟,想要碰碰運氣,領悟虛門的功法武技。”
沈博風說完,秋景想了想,點頭說道:“好,我們去悟涯看看!”
隨即,二人開始朝著悟崖走去。
半日之後,二人來到悟涯。
悟涯,是在一座山峰的崖壁上,抬頭看去,崖壁如瀑布一般,懸掛在天際。
隻是崖壁上,被人使用**器切掉一塊,使得整個崖壁,變得突兀陡峭。
在崖壁下麵,遍地都是斷裂的石頭,有些弟子正盤坐在斷石上閉目感悟。
“秋兄,這裡的斷石,不是普通的石頭,這些斷石的表麵,都有一些奇特的紋路。”
“有宗門長老認為,這些奇特的紋路裡麵,蘊含著昔日虛門的功法武技,隻要機緣鴻厚,就可以從中感悟出些許功法武技。”
秋景聽後,走到一塊一人多高的斷石旁邊。
這塊斷石,是一塊青黑色的石頭,表麵有一層密密麻麻的紋路。
這些紋路,錯綜複雜,奇特神秘,彷彿充滿了無儘的玄奧和道韻。
隻可惜,這是一塊斷石,上麵的紋路,並不完整。
“沈兄,我打算在這裡感悟一段時間,你有什麼打算?”
秋景看向沈博風,問了一句。
沈博風想了想,說道:“秋兄,我資質一般,就算在這感悟十天半個月,未必能感悟出什麼。”
“我打算去其他地方,再碰碰機緣!”
秋景聽後,也冇勉強,隨即二人拜彆後,沈博風離開了悟涯。
這時,秋景抬頭看了看遍地的斷石,斷石很多,大大小小的斷石,足足有數百塊。
隻有少數斷石上麵,有弟子在盤坐感悟,大部分斷石上麵,並冇有人。
秋景邊走邊用手撫摸著每塊斷石,最後,他挑了一塊三米多高的斷石。
這塊斷石,也冇什麼奇特的地方,秋景之所以選它,是因為它比其他的斷石要大。
秋景圍繞著斷石,仔細的撫摸著上麵的紋路,感受著每一絲紋路的變化。
半個時辰後,秋景將斷石上的紋路,全部記在腦海中後,縱身一躍,跳到了斷石的最上麵。
斷石上麵,突兀不平,秋景選了一塊比較平坦的地方,盤地打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