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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您就是……”
聽著這個女孩的話,宋昱也看了她。
這個女孩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身高並不高,大概一米六六,六七左右,呃,冇有辦法,在舞蹈學院和家裡見慣了一米七以上的妹子,冷不丁看正常身高的,確實是感覺有些矮。
這個女孩長的應該很漂亮,小圓臉,尖下頜,大眼睛,雖然說畫著很濃的煙燻妝,但看的出來,是一個美人胚子。
一頭的長髮,梳成了幾根臟辮,隨意的垂在腦袋的四周。
身上穿著一件滿是鉚釘的皮衣,當然,此時天江的氣溫,十幾度,實際上是穿不上這衣服的,所以她也敝著衣服,露出了裡麵一件黑色的吊帶上衣,顯的她的身材還真不錯。
下身則是一條小皮裙,配著一雙漁網襪,還有一雙黑色的皮靴。
一看就感覺很朋克,很搖滾,很哥特,很叛逆,嗯,宋昱也就隻能想的到這些詞了。
“安依依,我叫安依依,叫我依依就行,你……開這車來當吉他手?
我給你的錢,都不夠你加油的。”
在宋昱打量她的時候,她也在打量宋昱,不過說真的,她對宋昱的第一印象可不咋地。
因為宋昱看起來就不像是一個玩搖滾,玩音樂的,他看起來有些……太斯文了。
身上穿的都是普通的休閒服,腳上穿著運動鞋……好像還是愛瑪士的。
開著的這車,如果她冇有看錯,應該是庫裡南吧,他到處都透露著一股有錢人的貴族氣息(宋昱:????),這樣的人玩音樂?
怎麼看都不像是他們這一路的。
“呃,這個無所謂,我隻是有個音樂夢,過來兼職幾天麼,對了,咱們樂隊……在這?”
聽著安依依的話,宋昱也笑著擺了擺手,也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什麼會過來應聘。
同時也好奇,他們樂隊在哪。
“這邊。”看了一眼宋昱,這時的安依依也冇能多說什麼,徑直的走到了旁邊一個車庫旁,然後便摸出來了一把鑰匙,開啟了這車庫的捲簾門。
隨著大門哢啦哢啦的提起,接著一個破舊,但是很整潔的區域,映入了宋昱的眼簾。
而在這個車庫的正中間,此時正擺放著一個架子鼓,一個電子琴,一個立麥,旁邊還放著電吉他和電貝斯。
“我們平常就在這裡練習,每天上午十點練習,晚上八點開始表演,演一個小時,九點的時候結束。
我們原本的吉他手住院了,大概要一週纔會出院。
你是臨時來的,每天二百塊錢,包中午一頓飯,當然,你能不能乾,還要試過才知道。”
走進了車庫裡麵,開啟了燈,安依依也從兜裡拿出來了一個棒棒糖,撕開後直接含進了嘴裡,同時對著宋昱說道。
“那要試一下嗎?”摸了一下這些樂器,看的出來,雖然說樂器的年頭都不短了。
但安依依他們應該是很愛護的,上麵一丁點的灰都冇有。
“等一下,他們也快來了,到時候再看看你的實力。”搖了搖頭,安依依看著宋昱這自信的樣子,也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老話說,人不可貎相,難道這個宋昱還真是一個高手?
如果要是在昨天,宋昱可以說自己對樂器,可謂是一竅不通,他唯一會彈的歌,還是小學的時候學的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不過現在麼,他可是高手中的高手。
不多時,外麵也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很快,兩男一女三個人,也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這三個人裡麵。
女孩是一個走甜美可愛風的,長的也不差,雖然說要比安依依差了點,但也絕對算是一個超級小美女了。
此時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條百褶裙,配著一雙灰色的厚絲襪,一頭長髮也紮成了雙馬尾,可能加攻速吧!
另外兩個男人,體型剛好相反。
一胖,一瘦,胖的那個可能得有二百四、五十斤,留著一個大光頭,說真的,像是廚師多過於像是玩音樂的。
瘦的那個,可能都快要一米九了,乾瘦乾瘦的,留著長髮,戴著眼鏡,看起來就跟吸那啥了一樣,當然,隻是看起來像,實際上應該也是一個好人,因為腳步冇有問題。
當他們三看到了宋昱的時候,這個女孩不由得眼前一亮。
“哇,好帥的小哥哥,依依,這就是你找來的吉他手嗎?”
“嗯,不過行不行,還要試過才知道。”聽到女孩的話,安依依也冷冷的說道。
“那就試試吧!”
“嘿,哥們,長的這麼帥,說你是明星,都多過於說你像是玩音樂的。”
一聽安依依的話,這時這一胖一瘦的二人組合,也笑嗬嗬的向著宋昱說道。
聽到他們的話,宋昱倒也冇有多說什麼,畢竟說的再多,也不如真的展示一下。
於是宋昱也在此時直接走到了那電吉他的旁邊,拿起來試了一下,音準什麼的都冇有問題後,他也瞬間用拔片拔了一個高音出來,在高音婉轉的回落的同時。
一段有著強烈旋律的音樂聲也響了起來。
他此時彈的是FadeToBlack,這是金屬樂的代表作,融合了複雜的SOLO與敘事性極強的旋律,是最好展示電吉他爆發力的一段曲子,還是那句老話。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冇有。
也許安依依他們這個樂隊並不出名,但他們畢竟也玩了好幾年的音樂了,對於宋昱的水平如何,一聽他們就知道!
不過也正是因為一聽就聽出來了,他們更加的震驚,因為他們都聽的出來,宋昱的實力其實極強,這樣的水平,去一些大樂隊都不成問題了,為什麼要來他們這個連音樂節都上不了,頂多在酒吧裡駐唱的小樂隊?
難道他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過很快,他們就被震驚到不去想這些了,因為宋昱在彈完了電吉他後,並冇有就此停止,而是在放下了電吉他後,又拿起了貝斯,彈了一段貝斯,然後又去了電子琴旁邊,彈了一段野蜂飛舞。
最後來到了架子鼓這裡,敲了一段架子鼓。
當所有的樂器都玩了一圈他也看向了已經震驚到無以複加的四人。
“我通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