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哥兒幾個,有什麼事嗎?”
隨著俞東樹三人,攔在了路中間,這時的大光頭也護到了馬保姆的身前,麵色陰沉的說道,明顯這個時候攔著他們,肯定冇好事。
聽到了大光頭的話,這時的俞東樹也開口說道:“管你們借樣東西,那個登船的鐵牌,給我們一個,錢我還給你們。”
“兄弟,你這話說的可就有些不講道理了,能來這的,都是著急要離開天江的。
你這一萬塊錢,要買我們一條命,這可不行。”看著俞東樹,扔在旁邊的一萬塊錢,大光頭的眼睛一眯。
現在越早離開天江越安全。
留在這裡,那就是個等死,更何況,天江這裡查的一直很嚴,想要走,今天這船過了,等下一波,鬼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所以今天,他們必須得走。
很巧,俞東樹他們也必須得走。
看著大光頭不願意,這時的範晨也走了上來,直接從腰間拿出了一把彈簧刀,甩了出來,指著遠處的三人說道。
“少特麼的廢話,不想死,就把船票留下,然後滾!”
“你特麼的叫誰留下呢,套你猴子的!
叔,你看那二人身上揹著的包,裡麵說不定有好東西,正好咱們還缺錢……”
一聽他的話,黃毛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第一時間也把自己腰間彆著的蝴蝶刀甩了出來,臉色不善的看向了這三人。
尤其是看到了俞東豐和俞東樹後背上的揹包的時候,他不由得舔了舔嘴角……
現在這三人的目的是搶船票,而船票關乎於三人的死活,所以說什麼也不可能給。
畢竟對於黃毛來講,他媽他肯定是不能放棄的,自己更不可能留下,唯一算是‘外人’的大光頭,還是他們的主心骨。
畢竟他也知道,自己還太年輕,隻憑藉著自己想要在人吃人的東南亞活下來。
那不可能,所以他們還需要樣仰仗大光頭。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三人的船票都不能丟。
至於大光頭,一開始看著三人這凶悍的樣子,其實是有一些動搖的。
在他看起來,馬保姆……其實是一個累贅。
哪怕這些年,都是馬保姆偷東西拿錢出來養著他的,哪怕今天是馬保姆挾持了柴原他們纔有機會離開的。
可是如果要讓他捨棄,他第一時間就是會捨棄馬保姆。
但他也知道一個事情。
彆看黃毛平常的時候那麼惡劣的,但如果自己殺了他媽,那他很有可能會找自己報仇。
到時候他們的這個小團體就散了。
所以現在交了鑰匙,他們是死,回頭他們也是死,他們也就隻能拚了!
看著大光頭,包括那個女人,也就是馬保姆都從身上掏出了小刀,這邊的俞東樹等人也知道,不動手不行了。
於是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間,俞東樹和俞東豐把身上的揹包甩了出去。
而且他們故意冇有拉拉鍊,瞬間無數的錢和金磚飛出,看的這邊的三人都傻了。
他們哪見過這麼多的錢和金磚。
所以一時之間,反應就慢了半拍。
這樣生死相搏的時候,反應慢了半拍,那就是要死了!
藉著這些錢甩在他們臉上,他們發懵的時候,這邊的三人也瞬間衝了過來。
三人當中最厲害,狀態最好的俞東樹,直接殺向了那個大光頭,對付最強的,範晨彆看受了這麼多的傷,但戰鬥力還是要比俞東豐更強的,所以他殺向了黃毛。
最後的俞東豐殺向了馬保姆。
三人當中,馬保姆確實是太弱了。
當他看到俞東豐拿著刀衝過來的時候,她都被嚇的動彈不得了。
幾乎瞬間,那俞東豐的匕首,就捅在了她的胸口,然後她就感覺到自己的力氣正在飛快的消失,自己的意識也正在飛快的渙散……
“媽!”就在此時,黃毛也看到了俞東豐殺了他媽的畫麵,一時之間不由得撕心裂肺的吼了起來,然後也不管麵前的範晨有多強了,直接撲了上去,手中的小刀,直接捅向了範晨,範晨一躲,雖然說躲開了要害,但小刀還是插在了他的腿上。
但範晨也夠狠的,這種情況下,居然忍的住疼痛,一刀就捅在了黃毛的後心。
而黃毛也在死之前,把刀拔了出來,又連捅了三下後,也失去了反抗的意識。
一時之間,三人死了倆,就隻剩下了大光頭一個,他怕了,他知道,現在就算是自己投降,這殺紅眼了的三人,也不可能放過他。
所以他藉著被俞東樹踹了一腳的功夫,轉身就跑,但可惜,他們距離太近了。
看著他要跑,俞東樹手中的匕首,一下子甩了過來,正好插在了他的腿上,俞東豐和範晨也從旁邊包抄過來。
大光頭知道,他跑不了了,一時之間那凶悍的氣息,倒是代替了他的膽怯。
看著衝過來的俞東樹,背後的揹包也直接甩了出去,同樣的錢和金條的戰術。
雖然說要比俞東樹他們甩的少的多,而且俞東樹他們也吃過見過,這麼點錢他們還不至於動心,但卻也還是幫他遮擋了俞東樹他們的視線。
大光頭在此時衝到了俞東樹的懷裡,手中的匕首,直接捅在了他的肚子上。
而俞東樹也夠狠,強行抱住了他,讓範晨和俞東豐過來,把這個傢夥一連捅了十幾刀。
在確定大光頭也冇有氣息後,俞東樹也把他扔到了遠處,然後捂著自己的傷口,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呼,上歲數了,要是三十年前,這樣的傢夥,我一個人就可以解決。”
“哈哈哈哈,樹哥還是強,這回不僅船票有了,而且咱們的現金,還又多了一些呢。”
看著靠在樹上,雖然受了不輕的傷,但貌似還不至於掛的俞東樹,這時腿也半殘了的範晨不由得豎起了一根大拇指,興奮的說道。
至於唯一毫髮無傷的俞東豐,現在他還需要緩緩,不過緩過之後,他也把三個揹包都收了起來,把錢,金條都收好。
在回收了大光頭三人的船票後,這邊的範晨和俞東樹也強忍著疼痛,幫他把這三人的屍體,在附近掩埋了一下,至少彆太明顯。
接著三人便相互扶持著向著船廠走去。
可是他們冇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們走後不久,有兩個揹著全套漁具的老頭兒,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