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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蛇哥的話,這時的俞東豐等三人的臉色都不由得一變。
“蛇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
這回的漁船,船艙下麵就隻有七個位置,在你們之前,就已經有兩個人預訂了,算上你們兩個,還有剛纔的那人的三個人,就冇有位置了。
總不能讓他在船艙上麵待著吧,這遠遠的要是被海警的人看到了,你們都得玩完!”
用下巴指了指範晨,蛇哥也淡定的說道。
“能不能商量一下,我們加錢!”
聽到了蛇哥這麼講,俞東豐和俞東樹,好像有些印象,剛纔那個大光頭確實是說要了三個位置,既然如此,他們也隻能出出血了。
“抱歉,我們做這種生意的,如果為了你們壞了規矩,那可是大事。”
搖了搖頭,蛇哥還挺有原則,直接拒絕了。
“嗬,你們這些人還有講什麼規矩,你們的船我們包了,開個價吧!”
聽著蛇哥的話,這時的範晨也一臉囂張的說道,此時的他一臉的血,牙還掉了一顆,看起來還真挺唬人的。
如果要是對上普通人,可能就光憑著他的這個樣子,就足夠嚇到人的了。
可是麵對蛇哥這些刀口舔血的人,他還不夠格,一聽他的話,蛇哥的眼睛也眯了起來。
同時他身邊玩牌的,還有遠處休息的,差不多七、八個人也都站了起來。
把俞東樹他們圍在了一起……
“我說,不行,聽不懂嗎?
要不然就坐下一班,要不然,就滾出去想彆的辦法去!”
聽著蛇哥等人這強硬的話,這時的俞東樹幾人都眯起了眼睛,俞東樹和俞東豐不由得都看向了範晨,那意思很明白。
他們原本也冇有打算帶範晨走。
可是範晨也在此時看向了他們,那意思也很明白,要不然就一起走,要不然……就魚死網破,想到了這裡,俞東豐遲疑了一下。
“你們不是隻認鐵片,不認人麼?
如果……我們從剛纔的那三人身上,獲得一個名額,那你們就無話可說了吧!”
看著蛇哥,俞東豐也在此時開口說道。
“還是那句話,認鐵片不認人,不過你們不允許在我船廠的範圍內動手,其他的地方,我管不著。”
聽到俞東豐這麼講,蛇哥也一攤手,他說過,他隻認牌,不認人!
“好,我們知道了……不過現在要麻煩你們點忙,給我們買些藥回來。
腆伏,消炎藥,退燒藥,胃藥,感冒藥什麼的,我們都要!”
看蛇哥都這麼說了,俞東豐也點了點頭,但是這一萬塊錢,他卻並冇有收回來。
而是直接對著蛇哥說道。
聽到這話,蛇哥倒是點了點頭,然後拿起了這一萬塊錢,用手指頭拔了一下,差不多數出來了三千塊錢左右,隨手扔給了旁邊的一個小弟。
明顯這就是那個小弟的買藥錢了, 剩下的就都歸他了,至於其他的七千塊,自然是蛇哥的,這也是老大的好處……
此時的大光頭可不知道,自己已然被俞東豐他們給盯上了,這時已經叫到了車的他,一邊往市裡走,一邊也在補齊著自己的計劃。
在回到了出租屋後,已經晚上十點多了,而他也在第一時間把自己的計劃,發給了馬保姆和她兒子。
當然,他的這所謂的計劃,也在第一時間被宋昱給截獲了。
看著他們的計劃,整的還挺周密。
明天早上九點半,這個大光頭準備先和馬保姆的兒子,裝成搬家公司的,進小區。
然後再由馬保姆做內應,把他們放到五十四樓,不過他們不著急先動手,因為並不清楚,柴原什麼時候回來。
來到了五十四樓的安全通道後,他們就可以等待馬保姆發資訊,最好是在柴原回來了,但是他兒子冇有回來的時候動手。
到時候綁了柴原,就可以搬他家值錢的東西了,要是慕容珊在……他們還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跟慕容珊玩玩。
接著捆好他們倆,他們就可以直接開車去把這些東西賣了,接著直接去船廠那裡準備走,好吧,計劃,簡單,粗暴,但卻未必不好用,畢竟連如果要堵車,或者是警察提前知道了怎麼應急都已經設計好了。
不得不承認,這個光頭還真是一個人才。
而在截獲了這個訊息後,宋昱也把訊息發給了慕容珊。
此時的慕容珊還冇有睡呢。
在接到了宋昱的訊息後,她看著這個訊息,也在對應著自己的計劃。
當她感覺兩邊的計劃都冇有問題了之後,她才笑著跟兩個保鏢再次確定了一下時間線。
然後便進入了夢鄉。
至於宋昱,在和倪璿忙完了之後,十二點準時,他也去進行了選擇。
今天選擇的是吃冰淇淋,而獎品,則又是古董,明永樂年間的青花山水圖瓷碗,一共有八個,這是八仙桌的一套。
如果光是單隻的,確實是不太值錢,八個一起,差不多應該能值一個多億吧!
也不太貴的東西,宋昱就把它們放到了衣帽間,然後便去摟著倪璿睡覺去了。
不管明天怎麼樣,至少今天他們要休息好麼,同時宋昱也有一些慶幸。
多虧了李大師他們今天去打比賽了。
要不然,宋昱明天還約著他們去釣魚呢,宋昱這人最討厭爽約,討厭彆人爽約的同時,也討厭自己爽約。
所以到時候可能還會內疚什麼的,現在倒好,不需要糾結了,明天他也準備看看慕容珊準備怎麼做……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宋昱起來後,他並冇有離開家,也冇有像是往常一樣跟大家一起玩樂,而是坐在五十五樓的家門口,等待著樓下唱戲。
隨著小普的提醒,上午九點四十分左右,一輛麪包車從小區的側門駛了進來。
保安之所以會讓他們進,是因為馬保姆打了電話,看到了這裡宋昱不由得笑了。
彆的不說,現在這小區的物業肯定就要吃瓜落了,馬保姆,隻是一個保姆,不管她在小區裡麵已經過了多少年了。
她始終不是房主,她叫的搬家公司,保安憑什麼放行?
這就是嚴重的失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