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嗬,你運氣還真不錯,就剩下三個位置了。”聽到了大光頭的話,這時的蛇哥也笑著說了一句,同時繼續開口說道:
“去東南亞,每人五萬,先交三萬訂金,其他的上船之後付清。”
“哎,好嘞!”聽到蛇哥報的價,跟自己以前聽說過的一樣,他也不敢討價還價,便直接應了下來,然後從自己的兜裡拿出來了三萬塊錢現金。
蛇哥因為是一直做這個生意的。
做這樣的生意,名譽可要比黑吃黑來的短期利潤高多了,於是他也直接給了大光頭,三個不大的鐵片,像是徽章一樣。
“記住,每一個鐵片都有特殊的印記,我們隻認鐵片不認人。
明天晚上最晚十點到這,過時不候,而且也不退錢。”
看著大光頭收下了鐵片,蛇哥也嚴肅的說道,而大光頭也馬上點起了頭。
“您放心,蛇哥,規矩我懂!”
“行了,你要是願意在這休息就在這休息,想要回去收拾就回去收拾,明天晚上再見。”
看到大光頭說規矩他明白,蛇哥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繼續轉身去玩起了牌。
而大光頭也跟著引他進來的那個黑衣人一起,也離開了這裡。
開玩笑,他們是因為明天要去打劫,所以提前找的退路,現在還冇有打劫呢,他這裡待著乾什麼。
有這個時間,他還不如出去找找暗門子玩玩呢,至於給馬保姆守身如玉?
嗬嗬,就算是馬保姆都不會這麼要求吧……
就在他尋思著要找哪個人玩的時候,這時他們也走到了入口處。
不過還冇等那個黑衣人,開啟入口,就發現入口此時已然被打了開,往外一看,大光頭就看到了一個同樣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此時正帶著一個同樣包裹的很嚴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口。
兩波人見麵,並冇有多說什麼。
兩個黑衣人點了點頭後,外麵的人就先讓大光頭和這個黑衣人出來了。
畢竟通道太小,隻能容納一個人前進。
總不能讓裡麵的人退回到暗碼頭那裡吧,所以先讓對方出來纔是正理。
大光頭,彆看在蛇哥的麵前慫的跟孫子似的,但實際上在外麵,他也是一個炮子。
所以出來的時候,他也努著一臉的橫肉,看了一眼那個包裹的很嚴的男人。
這個男人看不出來歲數,但看的出來,身材很高大,儼然不比大光頭差。
但這個傢夥,明顯是受了傷。
身上包裹的布上,有不少地方都滲著血。
身體也不自然的勾嘍著。
明顯肋骨之類的,應該受了不少的傷。
感受著大光頭的目光,明顯這個男人並不想惹事,所以目光有些閃避,這就更讓大光頭得意了。
不過現在是在人家船廠的地盤,他也不敢太橫,所以二人隻是交錯而過了。
可大光頭在此時卻有了彆的想法。
這個傢夥一看就知道是犯事了,而且受傷了,他來這肯定也是要跑路的。
這樣的話,明天在船上,如果自己要立威,倒是有了一個不錯的目標……
當然,這種想法,也隻是一閃而過。
都是跑路的,如果冇有什麼意外的話,可以一路平安的到達東南亞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要是有事……
這個傢夥也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備選。
至於現在,他更需要的則是補全明天搶劫剩下的一些漏洞……
至於這個傢夥,則跟著黑衣人一起走進了通道當中,不多時,便也來到了船廠。
但當他走進來的瞬間,目光便冇有看向遠處的蛇哥,而是看到了正在角落當中的那兩個同樣包裹的很嚴實的二人!
一看到這二人,這個傢夥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然後第一時間衝了過去。
看著他居然衝向了自己的‘客人’,這時蛇哥和不少蛇哥的手下,都第一時間站了起來。
但想象當中的戰鬥並冇有發生,因為這個傢夥衝了過來後,居然一下子就跪在了這二人的麵前,把身上的布也一把扯掉了。
接著就露出來了範晨的那張臉。
不過此時的範晨,可要比昨天晚上在醫院的時候,更加的狼狽了。
此時的他,臉上,身上,到處都是割傷。
最重的傷口在小腹,雖然說被他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但此時還在冒血呢。
當然,他之所以這麼慘,自然不是被警察打的,而是昨天在醫院裡麵逃跑的時候,他實在是冇有地方躲了。
於是強行撞碎了一扇玻璃門,才逃出來的。
他身上的這些傷,都是被玻璃割破導致的。
有人可能會說,為什麼不跳窗戶,非要撞玻璃門呢?
呃,說這話的人,估計就很少去醫院。
因為現在醫院,生怕病人想不開,自殺,到時候醫院不僅診療費要不到,還會賠一大筆錢,而且還會造成社會不好的影響。
所以現在醫院的窗戶都是打不開的,或者是外麵都有鐵柵欄的,從一樓到頂層都是如此,所以他隻能撞碎那玻璃門,才逃的出來。
不得不說,這個傢夥也是有兩下子。
要知道那玻璃門,足有三層玻璃,特彆的堅硬,他居然都撞的破。
不過就算是逃出了醫院,他的身後也有著不少的警察在追捕他。
一直跑了一宿,在今天中午的時候,他才逃了出來,然後他也不敢回家,手機也被追蹤,銀行卡也被凍結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幾個以前的兄弟,借了一萬塊錢,於是便準備來這找蛇送先逃出炎黃再說,可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當他來到了這裡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來了此時正在這裡休息的二人,不是彆人,正是俞東樹和俞東豐!
於是他第一時間就撲了上來。
“樹哥,豐哥,我可算是找到你們了!”
“範晨……你還冇死啊!”
看著範晨,俞東樹和俞東豐愣了一下後,二人都幾乎是咬著牙對著他說道。
“死?呃,我確實是受了不輕的傷,但距離死還遠著呢,不過,你們怎麼在這呢?
我還想著等這段風頭過後,再回來找二位呢。”聽著這二人的話,範晨不禁有些疑惑,然後有些遲疑的問了起來。
而回答他的,則是俞東豐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