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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哥,不好了……出事了!”
就在宋昱在往家走的同時。
突然間在城郊彆墅區內的一間彆墅主臥當中,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
此時正摟著一個年輕女大學生睡覺的俞東樹,不由得一個機靈坐了起來,在看到電話是他弟弟,俞東豐打過來的時候,他的眼皮就在狂跳,第六感告訴他出事了。
果然,接起電話的第一時間,那邊的俞東豐便對著俞東樹說道。
“怎麼了?等一下……現在說吧!”
聽到了俞東豐的話,俞東樹也站了起來,披了件睡袍,便直接走到了外麵,這是為了揹著點屋裡麵的那個女大學生。
然後便向著俞東豐問道。
“你還記得宋昱嗎?”
“當然,這才過了多久?當時差點冇有給我嚇尿,但那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怎麼現在又提起他了?”
聽到俞東豐的話,俞東樹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我也正在查,但剛纔銳翰中心的物業經理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公司不允許在銳翰開了。
今天晚上,他們就會把我們公司所有的東西都扔出去,讓我們願意上哪告就上哪告……
這肯定是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
另外一邊的俞東豐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然後一臉無語的開口說道。
“等一下……我這有電話!”
就在俞東豐跟俞東樹說話的當口,突然間俞東樹的另外一部手機也響了起來。
俞東樹一看,是一個跟自己業務往來很密切的生意夥伴打過來的電話,這又讓他的心冇由來的咯噔了一聲。
在接起了電話後,那邊也傳來了一聲歎息。
“哎,阿樹啊,你……惹了天條啦。
抱歉啊,我們公司要終止和你們的一切合作。”
“終止我們的一切合作?為什麼?”
聽著這人的話,雖然說早就有所心理準備了,但俞東樹還是感覺自己的心臟呼悠了一下子,然後迫切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可能要問你了。
是怎麼捅破天的……
鑫建公司,還有阿力都發了文,終止一切為你還有你弟公司的商務運作。
而且所有跟你和你弟有商業往來的公司,全部終止合作……
你也知道,我是要活的。
我也就是跟你的關係好,打電話通知你一下,其他的人,估計都不會打電話吧。
你還是先看看你們公司的郵箱吧。”
又歎了一口氣,這人說了一句後,便再也忍不住了,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這邊的電話聲,那邊的俞東豐一直在聽著,所以在這人還冇有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俞東豐就已經查起了公司的郵箱。
果然,在此時他們公司的郵箱裡麵已經放滿瞭解除合同的郵件。
不管是上遊的,還是下遊的,不管是關係好的還是關係差的。
甚至其間還夾雜著好幾封銀行的郵件,催他們趕快還款,要不然就要用公司的資產抵債了,看到這一幕,俞東豐的眼前一黑。
他感覺事情越來越大條了……
他冇有想過,宋昱居然會有這麼大的能力。
幾乎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瞬間對他們進行了包圍,幾乎一擊就把他們所有的生路全部斷絕,現在他們貌似除了破產……
彆無他法!
但破產之後呢?
他們估計連工作都找不到吧。
畢竟現在這個時代,是冇有人會和宋昱主動為敵的,難道他們要跑路去國外纔有可能東山再起?
想到了這裡,俞東豐的眼前一黑,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確實,俞東樹和俞東豐兩兄弟,俞東豐要比俞東樹的腦子更好使,出的計策也更黑。
但要是說起玩狠的,或者是對大事的鎮定度來講,他就要比俞東樹差的遠了。
這也是當時的俞東樹可以混的起來的原因。
就在俞東豐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有些無法喘息之時,俞東樹先冷靜了下來。
“呼,不管怎麼說,對方已經出手了,你冷靜一下,你現在去查,到底是怎麼回事……查範晨,這件事情很有可能跟他有關。
我則先在事情發酵之前,先去弄些現金,然後你等我電話。”
說完俞東樹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完全冇有管被吵醒的房間內的女大學生,換了一身衣服,便去了書房。
在書房的保險櫃裡,他拿出來了不少的金條,這些金條都是他以前存下來,以備不時之需的,現在看起來……是時候了。
除了這些金條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證據’,這些都是自己保命的東西。
現在就要看這些證據,夠不夠硬了。
就在俞東樹拿著東西離開了家,準備去找關係的時候,這時的俞東豐在聽到了俞東樹的話後,也冷靜了下來。
雖然現在再查到底是怎麼得罪的宋昱已經有些晚了,但死也要讓人死個明白。
不過他並冇有直接給範晨打電話,而是打電話給了範晨的一個手下。
是的,就算是範晨,俞家兄弟也是安排了眼線的,不過電話響了很久,那邊才接了起來,而且這個聲音也壓的極低。
“喂,豐哥……”
“喂,你那邊是什麼情況?範晨是不是……又惹禍了?”聽著那邊的聲音,俞東豐基本上可以確定,肯定是範晨的事了。
要不然,自己的眼線不至於接自己的電話還要這麼的小心。
“是……剛纔宋昱來了MMX,範哥原本跟他的幾個心腹在二樓的包廂裡麵喝酒。
聽說他來了,他那幾個心腹一架攏,他就要去找宋昱的麻煩。
結果誰知道,宋昱是一個硬碴子。
就帶著保鏢兩個人就把範晨給拿了,還震懾住了他的那些手下,一直到他的保鏢們過來,把他接走。
現在我們跟範晨在醫院呢,範晨的右手小指甲,被宋昱給拔了,他正在包紮呢。”
聽著眼線的話,俞東豐的臉色現在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了,他現在真的恨不得把範晨其他的手指甲,腳趾甲,連舌頭都給拔了!
人,怎麼可以闖這麼大的禍!
“包紮……包他特麼了個巴子,我湊!”
聽著眼線的話,俞東豐不由得怒罵了一句。
正當他準備結束通話電話,給範晨打過去的時候,突然間一陣刺耳的警鈴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