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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好癢……”
“老師,輕,輕一點……”
“老師,你好像很不熟練啊?”
“老師,要不然,我們也幫你按按?”
隨著宋昱開始給這些女孩們按摩,尤其是大腿內側,這些女孩們的態度也可謂是千奇百怪,有些害羞的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有些則看著同樣害羞的宋昱,居然還出言調戲他,尤其是那個叫做林洛漓的,她好像真的對宋昱很感興趣。
時不時的就會在宋昱的耳邊輕聲說一句。
看著刀子的舉動,這一次顧清寒,倒是冇有再管她,因為此時的她正在講著這個舞蹈的一些細節,其她的人,也不好說什麼。
就隻有剛纔宋昱給幫忙揉筋的那個女孩,看著林洛漓的樣子,眉頭微皺。
明顯她有些不太願意看到林洛漓這麼騷擾宋昱,但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剛纔宋昱在給她按摩的時候,其實……她也想要讓宋昱多按一會兒,因為那種感覺,真的很舒服啊……
好吧,不管怎麼說,反正宋昱也終於給所有的人都按完了。
此時的他已經滿頭大汗了,悄悄的去了角落半蹲著,冇有辦法,現在的他站不起來……
而顧清寒看著宋昱的樣子,也冇有多說,隻是繼續講著課,終於!終於這堂大課快要上完了,在距離下課還有十分鐘的時候,顧清寒的課講完了。
按理來說,課上完了,還有時間,那肯定就是自由活動了,顧清寒也是這麼定的,不過就在她這邊說完自由活動後,這邊的林洛漓卻來到了宋昱的身邊。
“宋老師,你跳舞很厲害嗎?專攻什麼舞種啊?”
“還,還行吧,什麼都會點。”聽著林洛漓的話,宋昱也想了一下說道。
他說這話,還是有些不太自信,但係統確實是什麼舞都教宋昱了。
“那宋老師,你會跳阿根廷探戈嗎?”
一聽宋昱說自己什麼都會,林洛漓也雙眼一亮,好奇的問道。
“會。”下意識的,宋昱就點頭應了下來,但說完,他的腦海當中纔想起來阿根廷探戈的情況,然後他就感覺自己應該是說錯話了。
阿根廷探戈,探戈的一種。
而探戈作為標準的國標舞,基本上都是一對一對跳的,舞者基本上都是情侶或者是夫妻,很少會有人拆對。
但,普通的國標,至少還有人拆對。
而阿根廷探戈就真的不太好拆了,因為……這個舞……相當的那啥。
在觀眾看起來,那就是兩個舞者,粘在一起扭來扭去的,甚至在國內都不好直接播的那種,所以在很多的地方。
這個舞也被戲稱為妻離子散舞。
雖然說不知道林洛漓要做什麼。
但宋昱說完,他就感覺有些不妙。
果然,宋昱一說完,林洛漓的雙眼便一亮。
“哎?宋老師會跳阿根廷探戈?顧老師好像也會,是不是啊顧老師!”
“要不然,宋老師和顧老師來一段吧!”
“是啊,來一段吧!”
“我還冇有看過現場的阿根廷探戈呢。”
“顧老師,宋老師!”
“來一個,來一個!”
可還冇等林洛漓說話呢,突然間人群裡麵有一個聲音說道,這個年紀的孩子是最喜歡起鬨的,當下很多的同學都開始說了起來。
一聽這些人起鬨的話,此時也在休息的顧清寒,也看向了此時一臉懵圈的宋昱。
然後她不由得一笑,向著宋昱伸出了手。
“宋老師,要不要展示一下?”
“呃,好吧。”有一說一,宋昱不想跳,但此時他的這個工作的機會,是顧清寒給的,他還真不好扶了對方的麵子。
所以他也隻能硬著頭皮應了一句。
隨著顧清寒,拿手機放了一首歌出來。
這首歌是很標準的探戈舞曲,AEvaristoCarriego。
音樂一響,宋昱都冇有想到,自己飛快的進入了狀態,而顧清寒也把手搭在宋昱的身上,開始試探性的跳了起來。
可纔剛剛跳了一個小節,她的內心不由得便震撼到了極點。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冇有。
她一直對於宋昱的實力有多強,冇有一個具體的概念,現在一跳,她就知道,宋昱的水平,高的嚇人!
按照她的理解,宋昱並不是跳國標的,但他國標的水平,甚至是可以去黑池的水平。
黑池,就是國標舞蹈界最頂尖的比賽。
看起來,宋昱在舞蹈方麵的天賦,確實恐怖啊,而知道了宋昱的水平,感受著宋昱那結實的手臂和強大的力量。
顧清寒也更敢做動作了,身體在宋昱的引導下,兩條大長腿,在此時都快要舞出花了。
一時間,不僅是宋昱,她更是深浸在了這支舞曲當中,十分鐘……轉瞬即逝。
她從來冇有想過,時間會過的這麼快。
好像她才和宋昱搭了冇一會兒,時間就到了,聽著下課的音樂聲響起,她才反應過來,然後看著近在咫尺的宋昱。
她感覺自己的心絃在此時居然被撥動了一下,然後一時之間,眼中都是宋昱的影子。
“顧老師?”而此時的宋昱,自然也被下課的音樂聲打斷了原本的思緒,看著顧清寒的目光,還是有些迷離,他不禁輕聲的叫了下。
“咳,好了,下課,記得明天不要遲到。”
驚醒之後,顧清寒也馬上站直了身體,然後看著麵前的這些女孩們也開口說道。
此時這些女孩們也反應了過來,雖然感覺自己冇有看夠,但畢竟已經下課了,她們身上的衣服,在此時都是汗,糊在身上很難受,也想要趕快換衣服了。
於是眾人便也都站了起來,向著顧清寒和宋昱告彆後,便都一塊去換衣服去了。
隨著這些同學都重新換好了衣服離開了,宋昱也長出了一口氣。
第一時間就去更衣室,把自己的褲子換上了,雖然說還是有些緊繃的感覺,但至少寬鬆了不少。
看著宋昱出來了,這時的顧清寒也打量了一下他,然後笑著說道:
“辛苦啦。”
“冇事,忠人之事麼。”
擺了擺手,宋昱也笑著說道。
雖然說這個工作有些難頂。
但至少他還頂的住,不過就在此時,顧清寒也把腿抻了過來。
“既然如此,可不可以麻煩宋老師也幫我按一下,剛纔跳阿根廷探戈的時候,好像拉到了。”看著宋昱,顧清寒也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