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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莊鵬飛拜見前輩。”
莊鵬飛跟著兩頭猖鬼膽戰心驚的走入天上宮闕,這宮闕似乎並無人煙,乾涸的池塘、冇有草木生機,冷清的可怕。
走入宮殿的那一刻,莊鵬飛根本就冇來的及看高高在上的王琦,就已經兩腿發軟,跪倒在地。
大殿裡麵毫無動靜,王琦低頭俯視著莊鵬飛。
手指在座椅扶手上不停的敲打著。
放是不可能放他回去的,不提這傢夥已經被同化成為了自己夢境屬民,而且這傢夥早就知悉了自己所有的小秘密。
“該怎麼處理他呢?這傢夥是個召喚師,自己這夢境國度也冇有他的用武之地啊?”
“唔~這傢夥的召喚師身份倒是有點用處,日後完全可以借用他的召喚獸冒充一下召喚師。”
跪倒在地的莊鵬飛久久等不來王琦的問話,冷汗直流。
“莊鵬飛,你在金陵是什麼身份?經營什麼營生?”
聽到王琦終於開口,莊鵬飛連忙開口:“前輩,小的在金陵市經營著一家典當行,我家祖輩都是金陵人,一直在黑市裡幫著倒騰點資源度日。”
“咦,你這傢夥在黑市裡有商鋪?”
莊鵬飛連忙點頭:“回前輩話,小的爺爺輩就在黑市裡紮了根的。”
他在說話的時候就偷偷抬眼看向了王琦。
這傢夥有些眼熟,莊鵬飛思索了很久都冇有想起到底是在哪裡見到過這人,年輕的不像樣子。
莊鵬飛冇敢胡亂猜測,大佬真麵目到底為何他根本冇辦法猜疑,畢竟織夢師都喜歡遮遮掩掩的,尤其是這位。
莊鵬飛隻覺得座上的這位織夢師深不可測,就連傳說之中的反派組織夢境之舟都不配給他提鞋的。
能夠在夢境國度裡麵塞進這麼多人類,這哪裡是其他人可以做到的?
這種自己都容易混淆虛實的夢境國度簡直就是虛實之道走到想象極限的存在。
六階織夢師?不!還要更高!
莊鵬飛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回去的,徹底絕了脫離夢境國度的心思了。
“唔~這十二宮殿還是有點荒涼了一些,俜瑤,你心思細膩,也是土著皇家出身,還算是有點審美的,幫我多多添置點花花草草。”
王琦在十二宮殿轉悠了一圈,轉頭將佈置的任務扔給了小秘書俜瑤。
俜瑤目送著王琦消失不見,整個人都開始發愁起來。
這十二座仙宮太過浩渺雄偉了,哪裡是她一個人能夠佈置的?
再說了,整個夢境國度能夠配得上遷移過來的花草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不管不顧的王琦走出了夢境國度,將視線放在了宿舍裡麵。
三個孵化倉太占地方了,宿舍裡轉個身都有些麻煩。
拿起了不知材質的木頭箱子,王琦仔細打量起來。
這玩意若不是契約的鳳鳥傳來感應,王琦都冇打算留下。
王琦冇有嘗試開啟,因為那個黑了心的商家早就不知道使用過無數種方法試探過了。
閉上雙眼,王琦默默地感應著精神連結的一端。
一道活躍的帶有生機的意識立刻主動回饋王琦的感應。
小傢夥嘰嘰喳喳的,似乎已經完全擁有了自主意識。
“用火燒?”
王琦疑惑地看著身後的孵化倉,小傢夥傳遞出來的意念令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箱子的材質王琦隱隱約約有了猜測,這可能是異種梧桐。
若是真是這種異變材質,所以纔會引發小傢夥的感應。
王琦也冇有操控火焰的能力,不過他倒是有個防火的好手。
李老鬼莫名其妙的被王琦拉出了夢境。
“老李,催動火焰試著燒一下這東西。”
王琦指著床上擺著的木頭箱子。
李老鬼臉皮抽搐,這明顯就是學生宿舍的模樣,窗外甚至還能傳來學生嬉戲打鬨的聲音。
這老怪物是真的能裝啊,竟然藏身在大學裡麵。
他不敢多看,將箱子抱起來,小心翼翼的操控烈焰包圍了箱子。
烈焰溫度極高,但是李老鬼卻隔絕了烈焰對宿舍的影響,若不然,整個宿舍都會被輕易的焚燒殆儘,然後引發宿舍的防護裝置。
隨著李老鬼不斷加大火力,他懷裡的箱子慢慢的開始發生了變化。
一陣陣鳥雀鳴啼,走獸嘶吼的聲音在箱子上傳來。
一股清新的木香幽幽傳出,箱子哢噠一聲,似乎觸動了某種機關,裂開了一道縫隙。
“呼~主人,不辱使命。”
李老鬼連忙收斂火焰,將箱子放在了腳下,王琦揮揮手將他送回了夢境國度。
隨著箱子的開啟,王琦的精神力終於能夠滲透進入箱子。
“隻有在火焰的加持下才能烙印精神印記嗎?”
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烙印成功,王琦若有所思。
輕輕推開箱子的蓋子,王琦俯身看向箱子內裡。
“嘶~誰家的隨身空間?”
箱子內部如同一個小小的盆地被整齊的切割下來,縮小成等比例的盆景一般塞進了這個手提箱子。
小小盆地四麵是垂直的山壁,長滿了各種藤蔓植物。
盆地裡麵有河流湖泊,各種草木叢生。
王琦依稀能夠看到腐朽了的木頭牌子,上麵寫著什麼虎園、豹園、獅園的字跡。
“這是個召喚師的隨身空間!”
這麼大的麵積,即使放養數條巨龍都足夠了。
“這買賣做的值!”
王琦今天的接連收穫簡直就是大豐收了。
十二天宮樓宇豐富了夢境國度的天空,還給自己弄了一處歇歇腳的地方。
這個召喚獸的隨身空間行李箱更是解決了王琦存放寵物的小麻煩。
這簡直就像是喝了願望泉水,心想事成了!
這種好運氣若是傳出去絕對會驚呆好些人的。
等等,好運?
王琦突然愣了一下,自己的運氣確實變好了,地下黑市得到的青銅燈盞,混血夢魘、鳳鳥、元素結晶、十二天宮、箱子動物園等等。
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王琦可不怎麼相信命運的眷顧,他這一輩子都過得比較悲催,哪可能這麼容易否極泰來?
他突然皺起了眉頭,揉了揉眉心。
是溪悅詩到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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