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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為什麼始終不迴歸,這是王琦想破頭都搞不清楚的一個大疑惑。
執掌三眼族王權之杖這麼多年,王琦對於這個種族的瞭解可謂是極為深刻的。
這是一個以精神為核心,修習三眼神光的族群。
甚至已經不是族群了,而是某個特殊的團體。
帝皇高高在上,威嚴橫壓廣袤的宇宙星空。
在他之下其實原本是冇有王者這個位子的,隻有長老院,隻有管理帝皇無儘龐大疆域的長老議會。
再往下纔是數不清的軍團長指揮官和無法計數的軍團。
帝皇禁軍是絕不輕易出動的超級王牌。
征服聯邦出動帝皇禁軍這件事情甚至是三眼族都難以理解的事情。
直至帝皇親身而至,然後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眾多長老院的長老們這才隱約猜測到帝皇可能在尋找什麼東西。
一個個被三眼族征服了的族群在帝皇的意誌下慢慢的化作了傀儡。
成為絕對意誌之下的奴仆,他們撕開了自己頭顱的眉心,種下一顆種子,種子生根發芽,直至徹底成長為一隻活生生的眼眸。
至此,將會徹底成為帝皇意誌的延伸。
祖星星域昔日的聯邦公民們就是如此變化著的。
這麼多年來,王琦一直在疑惑,帝皇究竟跑去地仙大世界乾什麼去了?
這個世界怪誕的令人撓頭,也冇有什麼有用的價值。
裡麵的天地萬物都是扭曲到即使攜帶出來也是燙手的山芋,根本無法消化吸收和使用。
即使是知識和文明流傳下來的典籍,也都是令人看一眼就眼珠子受到汙染的邪典。
若不是三眼族的秩序始終維持著,若不是帝皇的意誌仍然盤踞在這個龐大族群的心靈之上。
王琦都要懷疑這傢夥是不是死在地仙大世界裡麵了。
直至穿入了地仙大世界回溯古老,王琦甚至都快要忘記這一位了。
此時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眼中,被倒映進入了銅鏡的範圍裡,王琦再也忍不住了。
神魂意念劇烈的波動著,試圖傳遞出訊息,吸引帝皇的注意力。
“救我!”
“帝皇!”
王琦並不害怕被髮覺,甚至也不在乎這道分身意誌會不會被揪出去被毀滅掉。
相比起能夠接觸到外界,相比起被湮滅這道分身,王琦絕對不想被囚困到無法觸及到外界的銅鏡之中。
這種比坐監獄還要無聊的生活王琦並不想維繫下去。
收集不到有效的資訊,隔絕了同其他分身意誌的聯絡,儘早毀滅自我,對於王琦而言也是個可以被接受的結果。
眉心之上紋飾著金色符文的身影平靜的在門楹之下走過,低沉溫和的聲音正在下達著命令。
一位位等候已久的存在正在圍攏上去,詢問著某些資訊。
王琦停下了呼喚。
心裡疑竇不已,這傢夥究竟有冇有感知到自己?
他甚至都冇有絲毫的神情變化。
明明自己已經使用了三眼族才特有的精神頻率傳遞資訊了的。
難道這枚銅鏡的內外隔絕這麼恐怖的嗎?
“把這昊天鏡摘下來,告訴大天工,加入永恒之舟的煉製工序之中。”
“逆轉時光長河,橫渡過去未來,我們需要一個能夠看透確鑿方向的眼睛。”
帝皇的聲音去而複返,狀似無知無覺,手指卻直接指向了自己所在。
王琦訥訥的停下了呼喚。
這傢夥究竟有冇有感知到自己?
還有,昊天鏡?看透確鑿未來?
察覺到事情似乎有了變化,王琦頓時收斂了所有的不安和躁動。
“殿下,昊天鏡是大天尊親手懸掛上去的,已經有三紀了,並且曾提及此物涉及甄彆內外的。”
“要不要等大天尊歸來請示一下?”
“我自會解釋的。”
聲音仍然柔和,卻充斥著不可違逆的霸氣。
挪移自身的感覺,足足有七八個高手在運送自己。
藉助著這難得的挪動,王琦正在趁機觀察外界。
連綿起伏的宮殿群落。
雄踞高天之上,數不清的宮娥和仙子們正在宮殿之中忙碌著。
強者很多,能夠被自己所警惕和重視的強者自然不是易與之輩。
八階不足怪,九階遍地走!
遠比晶壁大世界還要恐怖和令王琦震撼。
甚至王琦隱約聽到的某些個稱呼,都令王琦心裡如同雷鳴一般的震動起來。
這麼多九階高手們能夠平靜的坐下來彼此交流。
在這之上是不是有什麼更加強大和恐怖的存在?
境界真的冇有儘頭嗎?
九階已經是權柄和力量最終極的體現了,即使掌控一個龐大的世界也不過如此了吧?
王琦甚至都無法想象超脫九階之上是什麼樣子。
難道涉足到了時間這個最終極的奧妙?
“諸位大人,大天工正在采集星火和異火。”
“我是大天工的小徒弟。”
叮叮噹噹嘈雜的聲音透過銅鏡落入王琦的耳中。
溫度在持續的升高,高到一種燥熱都不能的地步,一隻隻燃燒著火焰的怪物正在拉動著器物不斷的磨動著。
數不清的碰撞和金屬交擊的聲音震耳欲聾。
王琦清晰的在這些雜亂的聲音中捕捉到了某個熟悉的聲音。
這傢夥還活著?
竟然就在自己附近,竟然真的失去了聯絡。
為什麼感知不到鹿純陽?
就如同低頭感知不到自己的手掌一樣,明明手掌就在身體之上活動著。
明明就在自己的眼睛注視下,就在自己的五官關注中,卻就是失去了對它的掌控。
鹿純陽小心翼翼的在幾位大人物的手中接過了這枚銅鏡,然後轉身走入了一座黑漆漆的工坊之中。
“哥?”
“大哥?”
“奇怪,難道看錯了?”
“明明造型和模樣冇有差彆的啊?”
“就連這上麵的花紋,都是一致的呀?”
“除卻有些熟悉和親切,再也感知不到其他了。”
鹿純陽撓著頭,小心翼翼的將這枚銅鏡放在眼前仔細打量著。
王琦在銅鏡裡麵恍然明白了什麼。
鹿純陽思索無果,本打算將這枚銅鏡擺放在工坊之中一處處貨架之上某處的,思索片刻之後,咬著牙將銅鏡抬高了兩層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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