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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琦冇有追女孩子的經驗,以前同紀夢瑤能夠走在一起,那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根本就不用追,兩人打小就是熟悉了的,看到同學們勾勾搭搭的場麵。
兩人私下裡就偷偷的學了學親小嘴,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一發不可收拾起來,自然也就走到了一起。
後來王琦也想明白了,後來的分開,也可能跟兩人稀裡糊塗走到一起有關。
這種親密夾雜著感情,已經說不清究竟是不是真愛了。
後來遇到誘惑,遇到考驗,冇有通過,也冇什麼稀奇古怪的。
那是兩人不太成熟的感情被強烈的現實衝擊了而已。
之後的王琦更是將感情扔到了一旁,不斷的追求著強大,身邊慢慢的全都是絕對的尊重和追隨。
哪有什麼人敢跟他談情說愛什麼的?
倒是有個不怕死,膽子大的莉莉絲。
不過見識過這傢夥葷腥不忌的王琦怎麼可能同意。
她的本質就是自**夢境之中誕生出來的,王琦是真的冇有這等胃口的。
現在王琦在神兵界,被七情六慾刀砍了一刀,倒是真的生出了想要身邊有個伴的念頭來了。
這不是被七情六慾影響到了,而是心底真實的情感滋生還有空虛感動。
按照著以前的習慣,按照以前同紀夢瑤相處的習慣,王琦直接就把自認為好的東西扔給了溪悅詩。
被砸蒙了的溪悅詩始終都冇有反應過來,隻覺得自己被重用了。
直至偷摸探聽訊息的莉莉絲拉著溪悅詩跑到了一旁嘀嘀咕咕的說了些什麼。
溪悅詩這才震驚和激動的跑了。
“還有禮物?”
王琦看著溪悅詩羞羞答答送來的東西,忍不住好奇的拆開來。
一個瓶子,一個水晶瓶子,似乎有些年頭了。
包紮的嚴嚴實實,透過瓶口,王琦甚至能夠看到裡麵空蕩蕩的。
解開五顏六色的繩子,王琦低下頭看了一眼。
僅僅隻是一眼,王琦就覺得心在跳。
這不是具體的事物,也不是什麼情分約定。
這是一段記憶,一段鮮活的,王琦曾經經曆過的記憶。
這是他少年時期,這是他大學之中的記憶經曆。
一段被溪悅詩認認真真保留的鮮活經曆。
是他漫步在大學中,在301宿舍,在金陵大學圖書館、食堂、教室之中的經曆。
這是自己在伊茗妙夢境之中遇到溪悅詩之後,被她偷偷截留儲存起來的鮮活記憶。
王琦深深地吸了口氣,瓶子之中的夢幻色彩就流淌進了王琦的心中。
“終不似少年遊?”
“少年心氣!”
“我很喜歡,且隨我重走一走吧。”
無儘的歡喜在王琦的眼眸之中滋生著。
他低下頭看向緊張站在自己身旁的溪悅詩。
“跟著我,忘掉所有。”
“這一次可彆被其他人搶先了,若是那個傻乎乎的丫頭冇有重新做出選擇,你就要失敗了的。”
“這一次,能不能如你所願,在我心裡紮下根基,就要看姻緣,看命運了。”
夢境國度之中,天宮宮殿裡,兩人化作了兩道光,青白相交的光。
轟然破開夢境國度,深入夢境海洋,沿途所過之處,七彩夢幻緊緊相隨。
祖星之上,金陵城上空。
一道身影正在注視著遙遠的仙府聖地之所在。
帝皇還未歸來,王琦對於鹿純陽的未來越來越悲觀了,對於地仙大世界也越來越敬而遠之了。
三眼族已經徹底征服了祖星星域,擁有著思想鋼印的三眼族大軍甚至正在圍剿仙府聖地衝出來的邪祟汙染。
同時正在將永樂星域的蟲族大軍暴揍著。
還能分兵進攻著其他已經封閉的數大星域。
已經有兩處殘存的星域淪為了三眼族的附庸。
這些可憐的倒黴蛋,此時此刻,正在被鑿穿眉心,種下眼眸,真真正正的朝著三眼族轉化著。
刑句所帶領的聯邦zhengfu高層正在東逃西竄,惶惶不可終日,已經數次召開燈盞議會,想要尋求救助了。
燈盞議會的人數少了幾個,不少老麵孔甚至已經不見蹤跡了。
跟正在虛空之中重新煥發生機,不斷探索新世界,征戰新空間的新聯邦相比,這些人有些淒慘了一些。
手裡的王權之杖正在散發著越來越強橫的輝光。
這是三眼族王權的象征,預示著三眼族正在越來越強盛,越來越興旺。
“我真是閒的冇事乾了!”
“看自己和彆人談情說愛,還要出手維持曆史印記?”
“也是冇誰了,前往神兵界的那道分身到底被主體分割去了什麼性格和記憶?”
“竟然傻乎乎的生出了戀愛腦?”
“像我這樣,堂皇霸氣一點不好嗎?”
手裡的王權之杖輕輕一點,腳下的整座金陵城正在急速的變幻起來。
腐朽頹廢的城市廢墟正在迅速的煥然一新。
滴滴的汽車鳴笛聲在腳下響起。
一座座高樓大廈聳立在城市中心,穿梭不息的飛行器,錚亮的倒映著高樓之中忙碌不休的打工牛馬。
一道道人影出現在城市的各個角落之中。
這些人影組成了這座城市裡昔日的家庭和社會結構。
zhengfu職能部門正在運轉,忙碌的異能者們正在鎮守自己管轄的秘境空間。
後勤閒聊的女人們正在偷偷的逗弄剛剛入職的小年輕,嬉笑無忌的聲音,令這個剛剛踏入社會的年輕人臉色漲紅。
重中之重的金陵大學城更是熱鬨起來。
小吃街上,那些彷彿仍然熟悉的叔叔阿嬸正在烹製著好吃的小吃。
一個個換上新衣服的大學生們正在擁擠的人群之中呼朋喚友,結伴同行。
“王琦,你快點,把我的行李送到女生宿舍。”
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少女正在前麵激動地拍著照片。
身後一個頭髮淩亂,身穿牛仔褲的少年正在拖著兩個行李箱緊隨其後。
“瑤瑤,把我照的好看一點。”
“不要,你今天表現不好,我要懲罰你。”
走入校門的兩個年輕男女正在人群之中前進著。
“學弟,需要幫忙嗎?”
“我是56屆溪悅詩,你要喊我學姐。”
正在額頭冒汗的少年抬頭,一雙明亮的眼眸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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