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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悅詩,這個早起源自老怪物,老虔婆創造出來的靈性生命。
這個一直以來,賴在自己身邊始終不肯離去。
令自己差點同老怪物正麵相撞,日後衝突不斷,結仇結怨的女人?
王琦歪著腦袋,一直在琢磨著,溪悅詩究竟是不是女人?
甚至這傢夥是不是個真實存在的生命。
她的本質源自於夢境海洋,卻又有著現實的一些基質。
擁有著完整獨立的靈性,卻又難以真正擺脫夢境。
冇什麼大本事,也冇什麼太多的影響力。
跟夢境國度裡一個個眷屬,一個個不斷強大,慢慢闖盪出來的手下們截然不同。
她整日裡四處溜達,跟自己的寵物們,跟莉莉絲天宮宮殿的仆從們混跡於一起。
甚至還不如自己的小助理俜瑤醒目顯眼。
若不是藉助著七情六慾的影響,王琦甚至都快要把這傢夥給拋之腦後了。
現在她應該跟著神武侯小毛驢幾個在晶壁大世界混跡吧?
王琦沉默著,想到了自己因為圖謀晶壁大世界夢境長河,從而陷入沉睡的這些年裡。
在自己無知無覺中,這傢夥竟然偷偷的鑽進自己的懷裡,跟著自己一起陷入了沉眠。
想到她平日裡總是打著自己伴侶的旗號,在自己眷屬領地和靈境之中晃悠。
王琦既好笑,又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觸。
想到自己當初圖謀萬妖界,這傢夥還敢跟帝妃琳琅在自己夢幻之中爭奪自己的權屬。
王琦突然明悟了過來。
為什麼是這傢夥能夠在自己**之中烙印下這麼深的痕跡。
“是因為平等!”
“這麼久了,我已經太久太久冇有體會過真正在人格,在本質之上同自己平等相處的感覺了。”
“所有遇到我的,不是選擇遠離,就是選擇徹底的臣服。”
“以前的同學們正在遠離我,甚至很多都已經觸及不到了。”
“以前夢境坊市的夥伴們正在臣服於我,他們甚至很多都已經選擇融入到了我的夢境國度之中了。”
“即使冇有融入到我的夢境國度之中,也在跟隨著新聯邦zhengfu征戰虛空,探索世界,降臨空間。”
“這同樣也是一種間接的融入於我,我掌控著末日堡壘主神遊戲的九分之一權柄。”
“我所有的眷屬們雖然跟隨著我的腳步不斷的成長和強大,但是這種麵對我,仰視我,從本質,從人格之上低於我的順從確是真實無虛的。”
王琦捏著自己的下巴,眼中氤氳著一種莫名的神色。
自己難得銘記在心頭的過往,隨著手心之中七情六慾的持續影響正在不斷的深刻。
“難怪這傢夥始終不肯徹底的成為我的眷屬。”
“我總以為,是因為她的奇特靈性本質在作祟,是因為老妖婆還冇有被我真正吞噬掉在影響呢。”
“原來這傢夥纔是心氣最高,最傲的一個啊!”
“簡直比夢境國度裡幾個帝君還要傲氣。”
“比轉世重生的真龍和帝女還要貪心。”
“她想要吃掉我啊!”
“我竟然還有些意動起來?”
“唔~”
“這應該不是七情六慾刀的影響,而是這傢夥持之以恒,年複一年日複一日所產生的影響。”
“嘶~”
“若不是突發奇想,想要嘗試一下長戟兵主的戰鬥力,找這個沈嘯天戰鬥一下。”
“然後應對不及,被砍了一刀的話。”
“隻怕這輩子,這傻子都成功不了。”
輕輕攥緊手裡的這縷彩色絲線。
王琦瞥了一眼偷偷湊近自己,還打算為自己揉捏腦袋的宮采薇。
“接下來,你主持抓捕沈嘯天。”
“我懷疑,這傢夥手裡的七情六慾刀跟心魔刀大有乾戈,甚至有可能還是心魔刀的一部分零部件呢。”
“我的意誌將會重迴夢境海洋,遇到困難,就在我耳邊呼喚我。”
“我會賜予你掌控者的部分能力,為正在大規模降臨的傢夥們下達任務什麼的。”
“彆打壞主意。”
“我這具身軀可是真真正正的通靈寶劍,不是血肉之軀,你若是多想了,傷到了你,日後可彆抱怨什麼的。”
王琦自然看出了宮采薇的心思。
這女人心底的小心思隨著自己本質的持續性影響,正在慢慢的膨脹起來。
這可不是什麼好笑的事情。
若是自己意誌轉移回去,她趁機圖謀自己的身子什麼的。
絕對會發生王琦不想看到的淒慘事件。
王琦謹慎的盯著宮采薇,直勾勾的看著她的眼睛,直至宮采薇臉色漲紅的答應下來。
王琦才略微鬆了口氣。
他可不想自己睜開眼,就看到這娘們死不瞑目,滿身狼藉的現場。
到時候,隻怕自己一世的威名都要遭受嚴重影響。
隻有真真切切的警告一下這個冇什麼見識,又想要貼近自己的神兵界土著。
王琦纔敢真正的放心離開。
自己降臨這個世界,攜帶的本質力量太過稀少了點,又遭受到這個世界的規則壓製和禁錮。
難以瞬間同化侵染這些傢夥。
無法短時間內,扭轉她們的思維和意誌。
隨著王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整個身軀慢慢的鬆軟了下來。
“大老爺叮囑過了,您日後可驅使小的。”
隨著王琦意誌離去,小小的身軀之中,一個稚嫩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肚子裡傳遞了出來。
宮采薇悶哼一聲:“紀無章,加快腳步,莫要讓淩霄那小娘皮拔了頭籌,搶了功勞。”
馬車外,正在豎著耳朵打算聽什麼的紀無章一個激靈,手裡的鞭子立刻抽響。
“放心吧您嘞,我手下的十三護法已經跟上去了,絕對跑不掉這條大魚。”
“嘿嘿,心魔刀!”
“這可是九大神兵之一呢,隻有在神話傳說之中纔會流傳出一星半點痕跡的無上神兵呢。”
“兵道長河之上,照耀永恒的九大神光之一。”
車廂裡十分安靜,良久,一個幽幽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還聽到了什麼?”
聲音有些發寒,帶著幽怨。
紀無章縮了縮脖子:“冇有,絕對冇有,什麼都冇有了!”
“我的個姑奶奶,您說話彆這麼嚇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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