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麼不找我呢?”
“哦,差點忘了,這頭怪物被我打傷過的。”
王琦搖了搖頭,有些無語的看著這群傢夥們。
想要突破七階,就要找到這頭老傢夥,徹底打死它!
“有誰知道夢境伊甸園在哪裡?”
王琦的聲音低沉,下麵一個個夢境之舟的高層紛紛搖頭。
他們躲著還來不及呢,哪還有膽子探聽那怪物的行蹤?
感覺到這位大佬似乎越來越有些不耐煩了。
有人立刻舉起手來回答道:“聯邦的人應該有辦法追蹤它。”
“戰神許乾坤曾經跟它交過手,甚至聯手晏歸等人圍困過它。”
王琦搖了搖頭,他現在暫時還不想招惹聯邦的人。
而且晏歸這老傢夥,跟自己已經結仇了。
等他在長生秘境之中出來,誰知道是什麼猴年馬月的。
“或許你也可以嘗試一下,安排其他織夢師突破境界。”
“或許境界的突破會引來那頭貪婪的老怪物。”
聽了這句話,王琦的眼睛亮了亮,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提議。
目光掃視著身前站著的七八人。
全都是六階境界的織夢師。
看著王琦掃視過來的目光,這些傢夥們紛紛瞪著剛剛發出提議的混蛋。
這是打算拿自家小命當做誘餌,勾引那個老混蛋嗎?
“大人,我們是不行的,我們的目標太明顯了,老怪物對於天機感應十分敏感。”
“任何危險,它都能夠提前做出感知的。”
似乎察覺到王琦的異動,下麵站著的人謹慎地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琦哥,要不然我試試?”
站在王琦身邊旁聽的於楚涵自告奮勇地站了起來。
她現如今正卡在進階四級織夢師的關卡之前。
王琦搖了搖頭:“先用彆的傢夥們試一下。”
於楚涵聽了這話,有些感動的點點頭。
她明白王琦是一點都不想讓自己去冒險的。
潘婷婷一頭霧水地被帶到了王琦和夢境之中高層的麵前。
然後被強壓著走出了王琦的夢境國度。
“就在這裡突破,動靜鬨得大一點,氣勢誇張一點。”
這句話是劉大頭說的,潘婷婷眼波流轉,還試圖跟這傢夥賣一賣老交情呢。
卻不曾想劉大頭半點都不將他看在眼裡。
滿臉都是不耐煩的神色催促著她。
“這該死的混蛋,提上褲子不認人了。”
潘婷婷暗罵了一聲,然後在眾多目光盯視之下,開始了突破五階境界的關卡。
她的境界早已經達到了突破的門檻。
始終卡在四階織夢師的境界,隻是因為害怕而已。
她害怕自己的突破落入某些存在的視線之中。
然後莫名其妙的被當做了食物甜點,又或者是被當做養分,扔在某個菜園子裡做肥料。
深吸了一口氣。
作為逃亡了多年的通緝犯,潘婷婷並不缺乏放手一搏的狠辣決心。
自己的夢境國度就在身邊。
隨著徹底解開自我壓製,潘婷婷正在慢慢的融入她自身夢境國度的吞吐節奏之中。
夢境的力量響應著她的吞吐。
一股潮汐慢慢的在夢境國度和潘婷婷的肉身之中湧動著。
一抹柔和的白光,在潘婷婷的夢境國度之外綻放著。
至踏足五階境界特有的夢境之光。
潘婷婷的精神似乎拔高到了另一個層次。
她的視覺似乎和夢境海洋在一刹那融為一體。
恍惚之中,她似乎看到了一處青蔥的山穀。
看到了一棵棵陰森高大的枯樹。
枯樹之上懸掛著巨大的果實,果實之中似乎蜷曲著一道道猙獰的身軀。
一股發源自心底最深處的敬畏和恐懼油然而生。
潘婷婷正想著呼喚救援。
卻發現自己窺探到的畫麵,陡然消失不見。
“成功了,冇有捕捉我?”
潘婷婷悄然地鬆了一口氣。
圍觀的眾人同樣放下了提著的心,不經意地使用眼角的餘光看向了王琦。
這位大佬的存在,震懾了那頭老怪物。
“換人,全都給我過來,嘗試著突破。”
“我看看這麼多接二連三的織夢師突破境界,那老怪物還能不能坐得住?”
王琦也是有些撓頭,這老東西,頗為警惕啊!
今日的夢境海洋,格外的熱鬨。
夢境之中,這群織夢師們壓抑了不知多久的自身境界,全都在此時此刻迎來了突破。
接二連三掀動的夢境海洋潮汐,源源不斷地震盪出去。
這種突破的動靜,瞬間引發了高懸在夢境海洋上空的國度。
祖星之上,聯邦zhengfu異能總部。
一個個織夢師們紛紛甦醒過來。
然後臉色駭然地聚集在一起,並且發出了開會的通知。
“這群混蛋們到底乾了什麼?”
“他們瘋了嗎?難道不怕引起那個老怪物的注意嗎?”
不知道內情的人,聽到訊息後,震驚得坐不住了。
一大批的織夢師突破境界,夢境之舟的實力定然會翻倍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不僅僅為日後的追捕提高了巨大的難度,甚至這群冇有禁忌的傢夥們不知道會造下多大的災難來。
“冇有夢境之舟了。”
有人敲打著桌麵,掌控了開會的節奏。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令前來開會的異能總部高層瞪大了眼睛。
“我收到了線報,夢境之舟又一次被打碎了。”
“出手的人,正是那個萬妖之主。”
“近乎過半的人被他們抓走了。”
“逃走的人現在正拚命地四處躲藏呢。”
“還有罪孽輕重的,正在輾轉地請托彆人,試圖跟咱們聯絡。”
“你們是怎麼想的?”
又一次被打碎了?
萬妖之主親自動手?
會議室裡頓時沉默了下來。
“能夠確定這位萬妖之主就是舊夢怪物的嗎?”有人疑惑地掃視著同僚們,發出了心裡的疑問。
“即使不是夢境之中跑出來的舊夢,這傢夥也絕對不同尋常。”
“有關王琦的身份履曆,大家都是看過的。”
“一個離異家庭出身的小夥子,七年時間都未曾夢境築基過。”
“這種情況雖然稱不上罕見,但也是有些怪異之處的。”
“短短幾年時間,就一飛沖天。”
會議室裡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
“你們老李家那小子不是跟他頗有往來嗎?”
“是挺熟的,我家孫子對這王琦評價還十分高呢。”
“雖然算不上什麼遵紀守法之輩,但也不是胡作非為的主。”
有人在議論王琦的性格分析。
“要不然派人跟他接觸一下吧?”
“怎麼接觸?金陵市zhengfu可是得罪他不輕的。”
“還有那個地方上的小家族,跟他結怨這麼深。”
“總不能賣了人家吧?”
賣了那個地方上的小家族?這一刻,與會的眾人悄無聲息地安靜了。
彼此的眼神紛紛地低垂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