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帶我去哪裡?你們整個世界都要被我聯邦拉入真實,即使你跑去天涯海角都逃不脫我等手掌心的。”
王琦被國師商宇伯捏住脖子,撇開了親衛隨從,獨自穿梭於荒山野嶺之中。
恢複過來的精神力還不待催動,就被這精明的老頭隨手震散,王琦根本反抗不得。
“老夫我活夠了歲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逍遙了百十年,哪裡是你們這等妖人可以隨意使喚的?”
“想要老夫我乖乖臣服做狗,還不如打殺了我,既然我等生養之地已經在劫難逃了,還不如去休。”
商宇伯似有些癲狂,嘴裡叫囂著什麼絕不為奴的話語。
“聯邦zhengfu人人平等,哪有什麼為奴做俾的說辭?”王琦害怕這老東西繼續折磨自己急忙解釋。
“哼,休的瞞我,你等妖人口口聲聲人權,句句不理平等,可是仍舊依照什麼資質劃分等級,我問你,你若是出身普通,能否進入朝廷,當那宰執之位?”
王琦被他問的差點冇噎過去:“我聯邦人口千億之巨,治下宜居星辰數不勝數,秘境小世界更是多如繁星,我何德何能去當那等職位?”
商宇伯冷笑一聲:“不過一層遮羞布罷了,人以群分,自然就要依照力量和財富劃分等階的,我不過區區土著,即使有點力量,對於你等妖人而言也不過如此。”
“若是我真的當了走狗,也不過是被糊弄著當牛做馬而已,想都彆想。”
說完這話,商宇伯不再理會王琦,而是急匆匆向著山林深處疾馳而去。
王琦摸不清這老東西為什麼這麼有底氣,而且還要帶著自己一起,總覺得有些不對頭。
商宇伯七轉八轉的,深入了一處山穀,這山穀隱藏在深山老林深處,普通人若是不熟悉路徑,定然是找不來此處的。
山穀深邃,兩人沿著溪流不斷深入,隨後更是踏入了一處溶洞深處。
王琦還待追問,眼前驟然天光大亮,憑空出現在了一處雪山之巔。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另一處次元秘境!”
來此次元秘境之前,他就已經熟記了廣源郡的地形圖,廣源郡深處大乾王朝腹地,氣候宜人,哪裡會有什麼雪山存在。
再聯絡到源晶的突兀出現,腦子頓時明白過來,兩處次元秘境交彙!
難怪這老傢夥麵對整個世界被捕獲這等滅頂之災都不肯屈服,王琦這一路走來還以為他是什麼不肯折節的英雄人物,原來是有後路存在啊!
“老傢夥你帶我來此有什麼圖謀?不怕我回去之後告發了你?”
王琦大吃一驚,心裡震顫的詢問道。
“嘿嘿,自然是要做個驗證的,我曾聽聞,你等肉身寄托在什麼儀器裡麵,若是身死,會被那東西定位召喚回去。”
“但若是相隔多個世界,那定位就會失去了效果,老夫我若是占據了這處通道,隔絕了你被召喚的可能,再斬殺了你,試看你會不會魂飛魄散。”
“而且即使你能被喚回去,神魂大傷,短時間裡也絕對醒不過來,還能保守訊息,等生養我的世界被你們捉走了,我也有這處容身之地。”
“老夫早已打探清楚這方世界的情形,毫無威脅可言,關起門來,成宗做祖豈不快活!”
商宇伯的一席話說的王琦麵無人色,整個人都禁不住恐懼起來。
這種可能是真的存在的,真正的死亡隨時可能臨頭,王琦心裡的底氣頓時消散。
張口想要求饒,若是真的死在這地方,萬一回不去了,那簡直太過悲催了。
商宇伯不愧是大人物,動手果決,直接擰斷了王琦這具身體的脖子,甚至怕他死的不利索,硬生生撕下了他的腦袋,一腳跺成稀碎。
王琦眼前一黑,精神體慢慢脫離了肉身的束縛。
一層微弱的白光將失去肉身庇護的精神體籠罩,這是最高科學院的庇護手段。
他焦急的感應著肉身所在,企圖聯絡上穿梭儀器回返聯邦。
“給老夫散!”
似是感應到了王琦精神體的存在,商宇伯一聲怒吼震徹雪山之巔,甚至引發了狂暴的雪崩。
一股至陽至烈的狂暴氣息席捲而來,王琦賴以護身的防護差點都被震碎了。
聚攏起來的意識渙散,生死關頭,王琦心一橫口裡輕輕吐出兩字:“織夢!”
織夢是織夢師最本質的手段,多是用於夢境海洋自己的夢境國度裡。
若是現實世界裡施展這種手段,那就是織夢師在賭命了。
冇有夢境海洋夢幻力量的藉助,織夢師一旦在現實世界施展織夢,隻會聽天由命的隨機入夢。
將自己的精神體隨機放逐進入他人夢境,這種行為對於織夢師而言就是作死。
夢境詭異,冒冒失失的進入他人夢境,將會淪為他人肆意把玩的玩物。
若是蚊蟲蛇蟻還算平安一點,這些昆蟲思維簡單,即使做夢也僅僅隻是吃吃喝喝的問題,至多也就夢到天敵一類的存在。
若是進入猛獸鳥雀的夢境,就有些麻煩,這些東西領地寬廣,見識自然多一點,夢裡就會出現令人預料不及的的事物。
一旦冒失的入夢人類等智慧生物,那簡直就是災難臨頭。
進入他人夢境,夢境的主人自然就是無敵的存在,簡直就是神靈一般,心想事成。
織夢師若是被夢境主人發覺了,那就要看自己小命硬不硬朗了。
有人做夢會依照心性行事,夢境平和,等到夢驚醒了,自然會相安無事。
若是做夢的主人家有一丁點的歹意,織夢師斷無反抗之力,隻能湮滅在這等夢境之中,還能滋潤夢境主人的神魂,補充精神力。
曆史上這種案例數不勝數,好些個女性織夢師就曾慘遭毒手。
入夢他人夢境,被主人家看中了姿色,然後在夢裡百般折磨,留下巨大的心理陰影,為日後修行留下巨大破綻。
王琦反應果斷,行動迅速,瀕死之際,迅速織夢,這才逃脫了商宇伯接連恐怖的氣血衝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