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三名執法堂弟子直接走上前去,爆發出了一股強烈的殺意,就準備擒住江凡。
江凡眉頭一皺,瞬間明白了趙狂的陽謀。
若是自己不反抗,恐怕就會被強行帶入地牢,嚴刑拷打,甚至屈打成招。
若是自己反抗,則會被扣上一頂反抗執法堂的帽子,就地斬殺。
這簡直就是一個死局!
“你敢!”
江凡的大腦在飛速運轉,思考著策略,就決定狐假虎威,搬出柳傾城這尊大山,嚇跑他們。
“你們可知道?我是什麼人?”
江凡冷冰冰的開口道,不怒而威,頭髮無風自動,展現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什麼人?”幾人微微一愣,顯然被這聲吼叫震懾住了,疑惑問道。
江凡神色淡然地說道:“我是掌門的貼身侍衛,你們若敢對我動手,掌門絕不會放過你們!”
聽到了江凡的話語,執法堂的弟子們,果然慢了半拍,露出忌憚之色。
與掌門有關的人,自然是不能輕舉妄動。
要不然,按照掌門柳傾城喜怒無常的性格,一定會受到雷霆之怒,後果不堪設想。
小隊長趙狂一臉不屑,冷冷一笑道:“嗬嗬,就你?”
“還是掌門貼身侍衛?真是可笑,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掌門身份尊貴,怎麼會讓一個區區煉氣期的弟子當做侍衛,真是荒誕至極!”
“謊話連篇,給我拿下!”
趙狂厲聲嗬斥道,聲音之中充滿了威壓。
聽到了趙狂的厲聲嗬斥,執法堂幾名弟子紛紛硬著頭皮朝著江凡的方向走去,就準備擒拿江凡。
江凡悶哼一聲,想起了柳傾城給他的宗主令牌,直接亮了出來。
“此乃宗主特賜令牌,見令牌如見宗主!”
“還不給我退下!”
令牌一出,在場執法堂幾人都愣在了原地,不敢妄動。
“宗主令牌?”
幾人見狀,頓時睜大了雙眼,臉上紛紛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緊接著,趙狂就眯起了眼睛,臉上露出狐疑之色。
趙狂生性多疑,眼見宗主令牌會落到一個煉氣期弟子手中,自然是有些不敢相信。
“大膽狂徒!”
“竟敢偽造宗主令牌,還拿宗主的名號招搖撞騙。”
聽到了小隊長趙狂的話語,三名執法堂弟子也恍然大悟,反應過來。
“原來如此!”
“竟然是偽造的!”
“怪不得呢,還差一點真讓他騙了,我就說嘛,這種小鬼,怎麼會有宗主令牌!”
“就算是真的,說不定是偷來的!”
三名執法堂弟子議論紛紛道。
江凡聞言,厲聲嗬斥道:“放肆!”
“你們這群執法堂弟子,竟然連宗主令牌都不放在眼裡麼?”
“想不到,陰陽宗內,會有如此膽大妄為之人!”
小隊長趙狂聞言,冷哼一聲道:“大膽狂徒,仿製宗主令牌,立刻給我拿下,細細拷問!”
“我懷疑,他是其他宗門的奸細,意圖不軌,蒐集情報!”
啥都不說,就直接一頂奸細的大帽子扣了下來。
看來這個趙狂,的確是想要整死江凡了。
一旦進了執法堂,那就是他們的地盤。
眼見趙狂如此飛揚跋扈,江凡冷哼一聲,懶得跟他廢話了。
像這種傢夥,純粹是浪費口舌。
那就以實力見真章了!
“你們三個,還愣著乾什麼!”
“還不給我拿下!”
趙狂立刻命令道,直接發出了逮捕命令。
話語落下,三名執法堂弟子再度真氣狂飆,紛紛暴喝一聲,朝著江凡的方向殺去。
“冥頑不靈,真是愚不可及!”
江凡狠狠啐了一口,悶哼一聲,冇有急於出手,而是施展遊龍步,化作一道道殘影,儼然是一副戲弄玩樂的模樣。
一時間,三人的殺招紛紛落空,紛紛驚疑一聲,再度朝著江凡殺去。
然而江凡宛若是一條靈活的泥鰍一般,在三人的身邊轉來轉去。
這三人來回追趕,甚至連江凡的袖子都冇有觸碰到。
最後,悲催的三名弟子,紛紛被他人的殺招誤傷,倒在了地上,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徹底失去一戰之力!
“你眼瞎啊!”
“你個笨蛋,你傷到我了!”
“是你先傷我的,我是誤傷,誤傷!”
江凡則是揹負雙手,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似笑非笑地站在地上,看著他們的笑話。
江凡甚至還冇出手,就耍的他們團團轉。
“小畜生,找死!”
“真是一群廢物,看我的!”
小隊長趙狂見狀,頓時瞪大了眼睛,氣得牙癢癢,就準備親自出手教訓江凡。
這時候,江凡紋絲不動,忽然冷冷一笑,因為他看到有個熟悉的人來了。
這正是江凡的老熟人,陰陽宗聖女月清影!
月清影也察覺到了執法堂的行動,麵色一寒道:“住手,你們在乾什麼?”
陰陽宗聖女月清影地位非凡,是被當作陰陽宗未來繼承人來培養的。
執法堂弟子見狀,紛紛雙手作揖,躬身一拜道:“拜見聖女!”
“此人是宗主器重之人,你們這是要乾什麼!”
月清影柳眉倒豎,厲聲嗬斥道,擺出了聖女的架子,展現出她的威嚴。
執法堂小隊長見狀,急忙開口解釋道:“啟稟聖女,我懷疑江凡與趙天罡師兄失蹤案有關係。”
“我們要將其帶回執法堂進行審問。”
月清影悶哼一聲道:“趙天罡失蹤了,關他什麼事,還不快滾。”
“可是聖女……他有重大嫌疑!”
小隊長依舊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似乎是連聖女的麵子都不給。
一時間,局麵變得僵持起來。
“大膽,我的話現在都不管用了麼?”
月清影再度出言維護起了江凡,展現出一副強勢姿態。
小隊長趙狂冷冷道:“是非黑白,由我們執法堂定奪,還請聖女不要過多乾涉。”
“要不然,執法長老那裡,聖女要親自彙報!”
“你!”
聖女月清影聞言,頓時氣得不輕,想不到區區一個執法堂小隊長,竟然有如此大的口氣。
江凡也冷冷道:“好一個執法堂,竟然連宗主和聖女都不放在眼裡,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小隊長趙狂依舊是咄咄逼人道:“就算是宗主親自前來,也要分一個是非黑白!”
“我們不誣陷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江凡懶洋洋地拍了拍手,陰陽怪氣道:“說得好,說得好啊,真是一個公正無私的執法堂!”
江凡的嘴角掀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因為他知道,有人來了!
這時候,陰陽宗掌門柳傾城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俏臉一寒,厲聲開口。
“放肆!”
“那本座讓你們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