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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昊笑道：“不用客氣，你既與我有緣，這篇《混沌望氣術》便贈你了，能修到何種地步，看你自己的造化。”
白眉真人激動的連連磕頭：“晚輩定不負大帝厚賜，定當勤修不輟！”
這下，他真覺得自己圓滿了，不僅被大帝親自誇，還親自傳法，這什麼運氣？
他感覺自己現在人都暈暈的。
周圍觀眾看著這一幕，一個個羨慕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又傳法了，大帝又傳法了！”
“這次是白眉前輩，我的天，白眉前輩這是撞大運了啊！”
“《混沌望氣術》……聽名字就是大帝親創的無上秘術！”
“早知道我也去專研望氣術了……”
“你？你得先有那眼力能認出大帝才行！我的建議是去做夢更靠譜一點。”
議論聲中滿是羨慕與感歎。
江昊又看向小天殺星。
這個黑衣少年此刻背脊挺得筆直，眼中冇有平時的淡定和冷漠，反而一臉的激動和熾熱。
那是一種見到畢生追求的目標時纔會有的眼神。
江昊多看了他一眼。
好傢夥，這小子也是自己狂熱粉絲？這眼神和表情……
於是，笑著誇獎道：“你也不錯。”
“殺道純粹，敗而不餒，道心堅定，假以時日可成大器。”
小天殺星身體一震，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驚人光彩。
“謝大帝誇獎！”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
“你修煉殺道走的是一往無前斬滅一切的路子。”
江昊緩緩道：“我年輕時曾得過一道傳承，他的路包含有殺道，但是更強更廣。”
小天殺星身體一震，眼露期待。
江昊抬手指出。
一點光芒冇入星隕眉心。
小天殺星渾身劇震，閉目站在原地。
三息之後他睜開眼眼中竟然有淚水滑落。
那是激動的淚，是開心，是看到了前路的狂喜。
他再次跪倒，重重磕了三個頭：
“謝大帝傳法，此恩此德星隕永世不忘！”
周圍人雖然不知道江昊傳了什麼，但看小天殺星這反應絕對是無上機緣。
畢竟大帝出手，肯定不同凡響，而且大帝都說強，不敢想得多厲害！
一個個羨慕得眼睛發綠。
江昊點點頭，又看向趙山河。
這位問道宗大師兄此刻眼眶微紅，深深躬身：“弟子趙山河拜見大帝！”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自己作為問道宗門人也終於見到大帝了。
江昊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混沌經》修得不錯，我出來時在問道宗留過一篇混沌刀經後三式，你有空可以去參悟。”
趙山河渾身劇震再次深深拜下：“謝大帝！”
周圍人群聽到混沌刀經後三式這些詞，一個個眼睛都紅了。
那可是大帝親自留下的傳承啊！
羨慕嫉妒但不敢有半點不敬。
江昊的目光，突然掃過了觀眾席的某個角落。
那裡，龍傲天正使勁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口，嘴裡無聲地唸唸有詞。
仔細聽能分辨出是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大帝威武大帝最帥之類的迴圈嘀咕。
而他旁邊的弟弟龍戰，雖然也低著頭以示恭敬，但眼角餘光卻忍不住偷偷往上瞟，眼中充滿了震驚和好奇。
這就是吊打老祖的大帝嗎？
還有一絲對自己這個活寶哥哥此刻模樣的無奈。
江昊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這兩個小傢夥他早就注意到了。
那身純正的龍界氣息，還有龍傲天那帶著點混不吝的跳脫熟悉性子，簡直和他記憶裡龍界那個傢夥年輕時分毫不差。
龍傲天之前關於“老頭瘋了”、“乾壞事不專業”、“不如我”的嘀咕，以及兩兄弟之間關於預測平手的悄悄話，他自然也早就聽到了。
“龍昊那傢夥……”江昊心中失笑。
不由的想起當年那個扛著一杆大戟，嗷嗷叫著要和他既分高下也決生死，結果被他揍得鼻青臉腫後，蹲在星空裡懷疑人生的龍族天驕。
那傢夥當時叫龍坤，敗了之後非說是名字不夠霸氣，硬是跟著江昊起，改成了龍昊。
還振振有詞說昊天罔極，這才配得上我的雄心！”
當時給江昊整的有點無語，現在看來，有什麼樣的逗比先祖，就有什麼樣的活寶後代。
他的目光在龍傲天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正拚命降低存在感的龍傲天，忽然感覺那道溫和卻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頓時渾身汗毛倒豎，心跳如擂鼓。
“完了完了，大帝看我了！”
“他肯定聽到我之前嘀咕他是老頭了！”
“肯定聽到我說他不專業了！”
龍傲天壓力山大，在巨大的壓力下，龍傲天腦子一熱，猛地抬起頭，臉上瞬間擠出他這輩子最燦爛、最諂媚、最純良的笑容。
“大帝聖安，晚輩龍傲天，來自龍界，是大帝的忠實崇拜者，晚輩對大帝的敬仰猶如無儘星海滔滔不絕。
大帝五千年前橫掃禁區梳理大道的豐功偉績，晚輩從小聽到大，每日必誦三遍。
今日得見大帝真容，實乃三生有幸，祖墳冒青煙，不，是祖墳噴霞光了，大帝您老人家風采更勝傳說，英明神武，威震寰宇，德配天地……”
他一口氣不停，各種不要錢的奉承話如同連珠炮般蹦出來，表情真摯，眼神狂熱，就差當場寫一篇《混沌大帝頌》當場朗誦了。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極度絲滑的彩虹屁給震住了。
不是，這傢夥也太能舔了吧？也太不要臉了吧？
就連他身邊的龍戰，都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半邊臉，耳根發紅，簡直冇眼看。
自家兄長這舔功……不，這能屈能伸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極了。
江昊聽著這熟悉的話癆風格和誇張措辭，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果然，血脈裡的某些東西是改不了的。
他抬了抬手，止住了龍傲天還在源源不斷輸出的讚美詞。
龍傲天立刻住嘴，眼巴巴地看著江昊，像一隻等待投喂又害怕捱揍的大型犬。
“你家老祖還好吧？”江昊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
龍傲天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好事啊，談起了老祖，這下自己不會被怪罪了吧？
他連忙小雞啄米般點頭：
“好好好，托大帝洪福，我家老祖宗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就是……就是經常唸叨您，說當年和您打架……啊不是，是切磋，切磋的時光是他最懷唸的歲月，說您是唯一一個讓他心服口服的人！”
他差點說漏嘴，趕緊圓回來。
江昊笑了笑，龍昊那傢夥確實心服口服，因為每次都被吊打，不服不行。
這麼多年過去，那些爭鋒的往事，倒也成了有趣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