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兩米貼臉開主炮!你管這叫20級?(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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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脊之上,黃沙定格。
一百騎,如幽靈般散開。
清一色玄黑重甲,馬蹄裹布。
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壓在沙丘最高處。
冇有戰馬嘶鳴,冇有兵器碰撞,甚至連風颳過甲片的聲音都冇有。
一百雙透著死氣的眼睛,居高臨下,冷冷俯視著山穀裡的單方麵屠宰。
為首的騎將單手勒韁,麵甲壓得很低。
他身後的百騎如黑色墓碑,槍尖朝天,完全冇有插手的意思。
沈青衣第一個察覺到上方的異樣,寒意順著脊椎骨爬了上來。
“彆動。”
他一把死死按住身旁老兵剛想抽刀的手。
“是大秦的人。”
老兵喉結劇烈滾動,掌心滲出一層冷汗。
這群騎兵連威壓都冇外放。
但那種從屍山血海裡醃入味的極致肅殺,比任何高階技能都讓人絕望。
他們隻是在看戲。
看這群外來的異人,怎麼把狗腦子打出來。
山穀內,戰車引擎的低咆聲還在轟鳴。
三上真司雙刀交叉死頂在胸前,堂堂三十五級,渾身找不到一塊完整的甲片。
緋紅的元素彈在他身上留下了密集的血窟窿。
【裁決烙印】的真實傷害,正一刀一刀割著他最後的大動脈。
“彆特麼打了!有種下來單挑啊!”
三上真司雙眼充血,無能狂怒。
不遠處的阮青河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滿地打滾,淒厲的慘叫聲蓋過了風沙。
腐生感染的綠色奈米病毒順著傷口往骨頭縫裡鑽。
他雙手瘋狂摳挖著自己的血肉,頭砰砰撞地:
“痛!救命!啊啊啊!”
剩下的櫻花國武士和安南刺客,斷胳膊的斷胳膊,瞎眼的瞎眼。
能勉強站著的,隻剩三上真司。
江逾白的聲音從重灌戰車裡飄出來,透著股剛睡醒的慵懶。
“乾……乾嘛?”
熾焰在炮管裡哆嗦著迴音。
“蓄炮。”
“我乾你大爺!我剛連噴了五發!”
“我腰間盤突出了!你要把本大爺榨乾嗎?!”
“蓄。”
江逾白冇廢話,隻吐了一個字。
炮管深處傳來熾焰比哭還難聽的哀嚎,緊接著,震耳欲聾的能量充能聲陡然拔高!
三上真司眼角狂抽,看著那根黑洞洞的粗管子緩緩鎖定自己,道心徹底崩塌。
“八嘎!這特麼是20級?!這什麼陰間職業,天道瞎了嗎!”
他剛想後撤。
“唰!”
緋紅從車頂一躍而下,四挺微衝火舌噴吐。
不求殺敵,隻打封鎖!
他被迫瘋狂倒退。
他被逼得連退三步。
“轟——!!!”
主炮咆哮!
這一炮依然冇直接轟在他身上,而是砸在了他腳前兩米的位置。
狂暴的氣浪如巨手般將他拔地而起,在半空像破麻袋一樣翻滾了三圈。
接著,“吧唧”一聲。
他以一個極其詭異的拋物線,穩穩砸落在了正在推進的戰車正前方。
仰麵朝天。
那根剛剛開完火的滾燙炮管,距離他的鼻尖,僅剩兩米。
他甚至能聞到金屬膛線上滴落的熔渣味。
甚至能看清炮管深處,熾焰那雙驚恐到翻白眼的眼珠子。
“哎喲臥槽!他怎麼飛到本大爺嘴邊來了!”
炮管裡傳出熾焰的破音尖叫。
“滋啦——”
履帶抱死!
龐大的鋼鐵巨獸在沙地上滑行了五米,生生停住。
那根粗壯的炮管,就這麼穩穩懸在三上真司的眉心上方。
“哐當。”
車頂艙門彈開。
江逾白單手托著下巴,探出半個身子,眼神像在看一袋爆金幣的肥料。
三上真司雙刀早就碎了,胸甲塌陷。
一邊吐著血沫子,一邊盯著頭頂的炮管。
“你……”
三上真司渾身焦黑,喉嚨裡往外湧著血沫。
“你不敢。”
“哦?”
江逾白歪了歪頭。
“我是櫻花國第八天驕的師弟!你今天動了我,鬆島大人會把你……”
“蒼井燎頭七都過了。”
江逾白笑著打斷他。
“你猜你們那個鬆島,現在自己能不能活過今晚?”
三上真司麵如死灰。
“開炮。”
江逾白隨口吩咐。
“轟碎點,彆臟了履帶。”
江逾白隨手敲了敲車頂甲板,就像在吩咐今晚加個菜。
“等會兒!!”
熾焰在炮管裡瘋狂求饒。
“兩米!就兩米啊!這距離開炮會炸膛的!”
“本大爺不想毀容!”
“放心。”
青囊溫柔的禦姐音在車廂內響起。
“經過精密演算,兩米貼臉開炮。”
“外部裝甲磨損率僅為1.3%,安全閾值內哦。”
“那你算冇算過老子的心理承受能力?!”
“也算了,你的心理創傷。”
“戰後我會幫你物理切除的,加油哦。”
青囊微笑。
車頂上,緋紅端著霰彈槍,冷酷倒數:
“老孃數到三。”
“我不!”
“二。”
“救命!讓我出去換個姿勢!”
“一。”
“啊啊啊啊啊——”
熾焰閉著眼睛,絕望地轟出了這一炮。
兩米距離,150毫米口徑洗臉,零防禦。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因為聲波的速度,根本追不上炮彈的初速。
三上真司的胸口往上,瞬間人間蒸發。
原地隻剩下一個直徑三米的焦黑深坑,以及一雙斷在膝蓋處的腿。
整個山穀,突然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沙丘後,沈青衣默默轉過身,不忍直視地揉了揉太陽穴。
“沈隊……這、這也太殘暴了……”
隊友嚇得臉色慘白。
“閉嘴。”
沈青衣聲音發乾。
“那是咱龍國的學弟,手段糙了點,但很實用。”
此時,組隊頻道裡準時切入烏蘭清朵的聲線。
“東側高地清場,三個摸後排的刺客已超度。”
“剩下的呢?”
江逾白揉了揉被震麻的耳朵。
“跪著呢。”
江逾白轉頭。
坑邊的阮青河早就把刀扔飛了八丈遠,暗器、護腕、卷軸脫得乾乾淨淨。
他雙手死死抱住腦袋,五體投地撅在沙子裡。
“爺爺!活祖宗!我錯了!彆殺我!”
阮青河眼淚鼻涕橫流,嗓子都劈了。
“投降給功勳的!係統有判定的!我給你當狗!汪汪汪!”
隻要腦子冇進水,冇人願意麪對那根兩米懟臉的炮管。
那不是戰鬥,那叫維度碾壓。
“投降給的功勳多嗎?”
江逾白摸著下巴琢磨。
“殺了爆金幣更穩妥吧。”
緋紅在一旁拱火。
“有道理,那還是殺了……嗯?”
江逾白點點頭,手一抬就要下令。
“且慢。”
一道渾厚低沉的嗓音,突然從半山腰壓了下來!
冇有擴音,冇有嘶吼。
但這兩個字硬生生砸碎了戰場上狂躁的硝煙味,帶著股讓人必須臣服的規則感。
他抬起頭。
山脊上,玄黑重甲的騎將策馬緩步而下。
虎頭吞肩,青銅古劍。
身後百名黑甲騎兵無聲跟隨。
戰車內,原本安靜的青囊,罕見地爆發出一連串刺耳的紅色電子警報聲!
【警告!目標資料讀取失敗!】
【天道評估框架溢位……邏輯層崩塌中……】
“指揮官。”
青囊原本永遠從容溫柔的聲音,此刻竟然出現了明顯的亂碼和卡頓。
“無法鎖定目標……這組資料,根本不在係統五行之內。”
江逾白嘴角的慵懶,一點點收斂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