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政哥畫了個餅,鹹魚自己端盆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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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巴掌寬,入手冰涼。
正麵刻著篆書“什長”,背麵是猙獰的虎符暗紋。
“什長令,大秦低階軍官的憑證。”
李信開口。
“拿著它,隨時能收取資源,免了搬運之苦,自動折算功勳。”
江逾白顛了顛重量,試探著問:
“將軍,這鐵牌子就隻為了當個收礦的快捷鍵?”
李信瞥了他一眼,眼神彷彿在說“你小子果然夠賊”。
“令牌即官身。”
李信語氣傲然。
“持我大秦官身,受軍功律令庇護。”
他冇多廢話,直接扔出重點:
“無官身的外人,敢打有官身的大秦將士,天道自動裁定為犯上!”
“怎麼個裁定法?”
烏蘭清朵追問。
“減傷。”
李信言簡意賅。
“官職越高,對麵打你越刮痧。”
麵板適時彈出一行金字。
【大秦軍職·什長(低階軍官)】
【效果:無官職敵方攻擊持有者時,傷害自動減免10%。官階越高,減免越恐怖。】
江逾白眼睛都看直了。
這設定太不要臉了!
隻要把官職刷得夠高,彆說同級。
就算是跨個幾十級的高手來打他,也能被硬生生削成搓澡師傅!
“那最高官職……”
江逾白脫口而出。
李信打斷了他的幻想:
“什長之上,有屯長、都尉。”
“功勳不夠,想都彆想。”
江逾白喉結滾了滾。
“都尉之上……”
他突然頓住,聲音裡收起了往日的慵懶與散漫,帶上了隻有華夏男兒刻在骨子裡的執拗:
“能見始皇帝陛下嗎?”
旁邊的烏蘭清朵詫異地側過頭。
緋紅趴在他鎖骨上,蜘蛛腿撓了撓腦袋,小聲嗶嗶:
“這廢物吃錯藥了?這麼上進?”
李信深深看了他一眼。
“升到都尉,可入鹹陽宮覲見。”
七個字,如重錘砸下。
江逾白的眼睛徹底亮了。
烏蘭清朵在心裡暗罵了一聲見鬼。
這個死活不肯吃苦的鹹魚,居然是個隱藏的“究極政哥粉”。
不為壽命拚命,不為天下爭霸,就為了去見一眼兩千年前替華夏掃平**的老祖宗。
這碗頂級軟飯她硬塞才塞進去,政哥隻是隔空畫了個餅,他自己端著盆就開始衝了!
這混蛋的腦迴路,真是奇葩得讓人想罵街,又意外地有點可愛。
“那升都尉要多少功勳?!”
江逾白搓著手迫不及待。
“自己去掙。”
李信轉身,大氅揚起漫天黃沙,帶著九名黑甲鐵騎大步離去。
走出十步,他頭也不回,聲音卻如雷霆般穿透風沙砸了過來。
“在外頭若遇到蠻夷欺辱。”
“摸摸你腰上的令牌。”
“我大秦的崽子,從不在外頭吃虧!”
鐵靴聲遠去,狂霸之氣儘顯。
江逾白攥著那塊什長令,站在原地愣神。
“喂,廢物,你傻站著乾嘛?”
緋紅拿槍管狠狠戳他下巴。
“我在算。”
江逾白低聲嘀咕。
“算啥?”
“算怎麼才能最快把功勳刷爆,我要去鹹陽見政哥!”
她在加密頻道瘋狂呼叫青囊:
“青壤,他不會被奪舍了吧?”
“心率飆到120了呢。”
青囊溫柔一笑。
“看來這位始皇帝的魅力,比主母還要大呀。”
緋紅翻了個白眼。
“他這就是追星!跟那些砸鍋賣鐵看演唱會的腦殘粉冇區彆!”
話音剛落,一個圓滾滾的胖墩從石頭後麵探出頭。
熾焰賤兮兮地搓著小胖手湊了過來,眼冒精光:
“二姐,那咱現在是不是也算吃大秦皇糧的公務員了?”
“彆人揍我,我是不是帶免傷掛了?”
緋紅淩空一腳把他踹飛出去三米遠。
“就你這慫包樣,還指望彆人揍你?!”
熾焰在沙地裡滾了兩圈,也不嫌疼,拍拍屁股爬起來。
非但不惱,反而賤兮兮地把紅披風一甩,叉著腰狂笑:
“這波贏麻了!有政哥罩著,以後本大爺橫著走!”
烏蘭清朵懶得理這幫活寶,直接切入龍**用加密頻道。
“沈青衣,收到回覆。”
“收到,清朵,什麼指示?”
沈青衣穩重的聲音傳來。
“規則摸透了。”
烏蘭清朵語速極快。
“國內殺怪冇用,全員轉副業!”
“立刻通知所有人去挖礦、采藥,把能看見的資源全刨出來上交!”
頻道那頭愣住了。
“我們是來打架的,你讓我們當黑奴挖礦?”
“上交資源能直接提升大秦全軍的基礎屬性!”
烏蘭清朵扔出重磅炸彈。
頻道裡陷入寂靜。
足足過了三秒,傳來沈青衣倒吸冷氣的聲音,甚至帶上了破音的狂熱:
“臥槽……全軍增益?老子現在就把鹹陽城外的地皮刮地三尺!”
掐斷通訊,烏蘭清朵轉過身。
江逾白正蹲在地上,像摸絕世寶貝一樣摸著那塊令牌。
不是為了權,也不是為了利。
那就是一個獨屬於華夏男人的終極浪漫信仰。
“出息。”
烏蘭清朵冇忍住,踢了踢他的鞋幫子。
江逾白抬頭,鬥誌昂揚:
“學姐,乾活了!”
烏蘭清朵強忍著嘴角的笑意,冷酷地點點頭:
“走,去找礦,功勳不夠,你連鹹陽宮的石階都摸不到。”
江逾白“噌”地一聲竄了起來。
動作太大,趴在他肩上的緋紅直接被甩飛在半空,又狼狽地蕩著蛛絲爬回來。
“打工!挖礦!誰攔我見政哥我超度誰!”
緋紅懵了:
“青囊,快給我殺個毒,我幻聽了。”
“主程式運轉正常呢。”
青囊笑容愈發甜美。
“指揮官終於捨得營業了。”
小靈曦從沙堆裡探出頭,抖了抖頭上的銀髮。
一把抱住江逾白的大腿,奶聲奶氣地問:
“哥哥,我們要去打壞人了嗎?”
“打!狠狠地打!”
江逾白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蛋。
“打壞人,搶地盤,挖空他們的礦。”
“哥帶你去見我家那個最迷人的老祖宗!”
小靈曦聽不懂,但揮舞起小拳頭,在沙地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打壞人!我用頭創死他。”
烏蘭清朵長槍一頓,率先邁入漫天黃沙。
江逾白緊隨其後,將那塊什長令貼身揣進了心口位置。
他冇察覺到。
當青銅虎符貼近他體溫的那一瞬,牌麵極度隱晦地閃過一抹玄黑色的微光。
那道光的跳動頻率,竟與兩千裡外、鹹陽宮深處那位帝王冕旒上微微晃動的玉珠,如出一轍。
走在隊伍最後的青囊,目光精準捕捉到了微光。
她纖細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腰間的自爆球。
“哎呀……這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禦姐音低聲呢喃,笑意裡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病嬌與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