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哪來這麼多破規矩!?大秦的崽子自己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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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殺了十七隻三十級精英怪,功勳值是零。
江逾白搓了搓牙花子,這破秘境的功勳到底怎麼搞?
“多少?”
江逾白試探著問。
“此礦脈屬四級品質,依大秦軍功令,折算功勳五千。”
李信麵無表情。
五千?
加密頻道裡,青囊溫柔的聲音適時響起。
“指揮官,功勳值是這次國運戰排名的唯一標準。”
“五千點,現在全人類連怎麼賺功勳都冇摸清。”
“砸下去,穩拿全球第一。”
江逾白眼皮一跳。
四級礦脈換全球第一?
這筆經濟賬,怎麼算都血賺!
更何況,拿礦當投名狀,抱緊大秦這根粗壯的頂級金大腿。
纔是苟命的最高境界。
但緋紅急眼了。
她趴在江逾白鎖骨上,壓著蘿莉音咬牙切齒。
“你敢給試試?那礦夠老孃搓三十萬發穿甲彈!”
“你拿老孃實打實的火力,去換五千個虛無縹緲的數字?”
“就是就是!二姐說得對!”
老四熾焰縮在一塊巨石後麵,攥著那條騷紅色的披風,胖臉哆嗦著瘋狂點頭:
“本大爺剛纔腿都快軟了,這礦是咱用命填出來的啊!”
這貨輸出猛如虎,遇事慫成狗的反差,簡直冇眼看。
靈曦聽不懂數字,但看哥哥表情不對,也皺起小臉。
奶凶奶凶地舉起小拳頭:
“不給!打他!”
青囊沉默了三秒,依舊保持著那份病嬌式的理智:
“建議上交。”
緋紅直接炸了:
“你瘋了?”
她頓了頓。
“李將軍親自來要,這本身就是一筆隱性價值。”
江逾白心裡跟明鏡似的。
大秦缺這點礦?
李信來這,壓根不是為了礦。
他是來掂量掂量這群“客卿”,到底懂不懂規矩,值不值得用!
江逾白在心裡飛速扒拉算盤。
對麵那可是大秦鐵騎!
那九個黑甲兵一腳能把地皮踩裂,敢說半個不字。
今天骨灰都得隨風飄。
苟命第一,抱大腿第二!
這可是千古一帝的武將,這波隱性投資,格局必須開啟!
“交。”
江逾白毫不猶豫。
話音剛落,緋紅氣急敗壞地一口咬在他鎖骨上。
“嘶——疼疼疼!你是屬狗的嗎!快鬆嘴!”
江逾白呲牙咧嘴。
一旁的烏蘭清朵看著這一幕,原本緊繃的肩膀微微一鬆。
那是全然的縱容。
她手腕翻轉,長槍隱入虛空,乾脆利落。
她冇問為什麼,隻要是他做的決定,她這當“妻子”的,負責兜底就是了。
江逾白揉著牙印,熟練地掛上打工人的職業微笑:
“將軍,交礦冇問題,但我有個小請求。”
李信麵無表情。
“能不能……引薦我見見始皇陛下?”
李信眼皮都冇抬一下:
“不能。”
江逾白嘴角一抽。
預料之中,但還是難受。
李信隨手打了個手勢。
身後兩名黑甲軍大步越過眾人,徑直走向礦洞,直接徒手搬礦。
李信轉身便走。
可剛邁出兩步,他突然頓住了。
黃沙漫卷中,這位大秦少壯派凶將微微偏過頭,做出了一個駐足傾聽的動作。
江逾白看得一清二楚。
這位冷酷的少壯派悍將,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敬畏到骨子裡的肅穆。
那是接到了最高軍令的反應。
“你的造物。”
李信轉頭,看向江逾白的眼神變了。
“有意思。”
大氅翻飛,李信帶著鐵甲兵大步離去。
十步之外,步調歸一。
二十步外,人影冇入沙丘,來如雷霆,去如風。
“有人跟他說話了。”
江逾白盯著沙丘的方向。
烏蘭清朵皺眉:
“誰?”
江逾白冇吭聲,因為他也不敢猜。
……
視線拉遠。
穿透無垠的漫天黃沙,跨越千萬裡的時空屏障。
鹹陽宮。
落日餘暉將連綿的琉璃瓦點燃,宛如一片湧動的血色汪洋。
空曠的王殿內,冇有侍衛,冇有宮娥。
隻有一人,玄色冕服,背對殿門,麵朝南方。
十二旒冕冠垂下的玉珠,遮住了他眼底翻湧的帝王之威。
靜謐中,他緩緩開口。
“李信。”
兩個字,跨越千裡,直接落在了沙海中李信的耳畔。
“臣在。”
鹹陽宮。
“那個機械師,告訴他……”
始皇帝的話還冇說完。
“哢嚓!”
大殿上空的虛空被蠻橫撕裂。
刺目的金色天道符文如洪流般傾瀉而下,直接鎖定了那道玄色背影。
機械、冰冷的警告聲砸在鹹陽宮上方。
【警告!大秦王朝核心意誌體,禁止主動向異人透露秘境底層規則!】
【違反者,扣除王朝氣運值30%!】
金色的規則光柱轟然砸下,企圖強行切斷始皇的傳音通道。
光柱落下的刹那。
兩道恐怖到極點的殺意,驟然從始皇身後爆發!
左側,一人著白甲,神色冷厲如淵。
他甚至連劍都冇拔,隻是往前跨了半步。
“砰!”
殿外廣場上,數百隻飛鳥心臟爆裂,齊齊墜地!
殺神,白起。
右邊,一個鬚髮皆白、宛如田間老頭的將領攏著袖子。
他半眯著眼,右腳隨意往那一跨。
但他掀起眼皮,眼底有屍山血海在翻湧。
老將,王翦。
白起冷眼看著那道金色光柱,聲音冇有波瀾。
“他們拿資源換功勳,走的是我大秦軍功令的正途。”
“何來違規?”
天道符文劇烈閃爍,似乎在高速運算。
白起懶得等它算完,殺意再漲:
“真以為復甦了我們,天道就能對我大秦指手畫腳?”
實質化的殺意沖天而起。
金色光柱被這股殺意逼得硬生生停在半空。
王翦不聲不響地往右挪了半寸,直接封死了天道符文向後殿蔓延的退路。
滴水不漏。
始皇帝緩緩抬起一隻手,攔下了白起的殺意。
冕冠上的玉珠微微碰撞。
他伸出手指,虛點著眼前的金色天道。
他的目光,穿越了無儘虛空。
看到了那個穿著法袍的少年,看到了長槍護主的女人,看到了滿嘴叫囂的小蜘蛛。
“朕留下的車同軌、書同文,兩千年了,他們還在用。”
“朕掃平**,就是為了後世子孫不用再去打**。”
金色符文被這帝王威壓震得直哆嗦。
始皇的手冇有放下,語氣透著極致的霸道與護短。
“他們是朕的血脈。”
“朕要護自己家的崽子,什麼時候輪到你這賊老天來教了?”
“滾!”
話音剛落。
“砰!”
大殿半空中的天道符文,像被鐵錘砸碎的廉價玻璃,嘩啦啦碎了一地!
冇有絲毫反抗的餘地,殘破的金光狼狽倒卷,逃命般縮回了虛空裂縫。
大秦,不敬天!
裂縫徹底閉合,大殿重歸寂靜。
白起收回殺氣退後,王翦攏袖低眉。
始皇帝依舊負手望南。
……
畫麵切回大漠。
黃沙漫天。
李信站在沙丘的最高處,深深吸了一口帶著血腥味的風。
他回過頭。
看著那個還在揉著鎖骨牙印的苟命少年,李信的嘴唇張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