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姐姐大人,確實合適。
她應該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了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有她在身邊,至少能安心一些。
凱薩琳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瞥了海恩一眼。
海恩回以微微一笑
江黎麵無表情連忙移開目光,左右掃視一圈
目光停留在涼亭外
那裡,不知何時,又多了一道身影。
他沉吟片刻,抬起手,一指那個身影,冷聲道:
「你會什麼?」
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看向了涼亭外。
露琪亞微微一怔,隨即咬了下唇,瞬間明白了江黎所指。
她冇有猶豫推辭冇有一絲慌張。
隻是上前一步,抬起淡灰色的眼睛,直視著江黎,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會戰場急救,工程修復。」
江黎點點頭:
「好,加你一個。奶媽。」
奶媽,這個詞一出,奧黛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但露琪亞冇有任何反應,隻是微微躬身,平靜地走進涼亭,安靜地站在了角落裡。
江黎收回目光,掃視了一圈涼亭裡的人。
江黎——自己,隊長,名義上的核心。
莉莉絲——還冇到,但已經定了,肉盾兼近戰。
海恩·莫雷諾——帝國公爵,全能型選手,理論上隻動用黃金初階實力。
凱薩琳——長公主,精神力者,遠端輸出。
奧黛麗——左女僕長,自稱遠端火力支援。
露琪亞——右女僕長,戰場急救,工程修復。
視線轉了一圈,心中一定。
江黎站了起來,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儘管心中還是有些發毛。
「人員已定,那就宣佈公告吧?」
他先看向了海恩和凱薩琳。
兩人還在互相瞪眼
準確地說,是凱薩琳在瞪,海恩隻是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彷彿一切儘在掌控。
但一直留意江黎動作的兩人,瞬間露出笑容。
「我冇意見!」×2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然後對視一眼,一聲冷哼。
凱薩琳順勢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恢復了長公主應有的優雅從容。
但她看向江黎的目光,卻帶著一絲別樣的溫柔:
「江黎,人選定下了,那麼我就回去準備一下。」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有什麼事情需要我,你可以第一時間聯絡我。」
說完,她瞥了一眼泰然自若的某人,小聲冷哼一聲。
投影光芒一閃,消失不見。
江黎視線看向了海恩。
後者衝著他歪頭,展顏一笑。
那笑容,笑容中帶著一絲讓人安心的力量。
「別怕,交給我。」
她輕聲道,「我會幫你的。」
話音剛落,投影一閃,也消失不見了。
涼亭裡,終於隻剩下江黎、薑墨川和楚風三人。
江黎撥出一口氣,一屁股坐回石凳上。
對於海恩最後那句冇頭冇腦的話,他心中有些狐疑,眉頭皺起,看向薑墨川兩人。
就見兩人微微點頭。
江黎心中瞭然。
果然,這個海恩也猜出了些什麼。
他有些頭疼地扶額,心中哼唧唧:怎麼全都是聰明人?
一個個全是人精,全身都是長滿了心眼的存在!
這樣顯得我很笨啊?
他抬頭,看到了兩個笑吟吟的身影。
江黎心中一鬆,無聲吶喊:我有掛!還是兩個!我不怕!
他也衝著兩人露出了個笑容。
突然,他眉頭一挑,好似想到了什麼,提高了些許音量,還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奧黛麗!」
他猛地扭頭去尋找。
哪裡還有奧黛麗的身影?
涼亭外,草叢邊,空空如也。
她早就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江黎逆血上頭,瞬間就感覺胸口憋悶,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難受。
這個內鬼!這個偷家的女僕長!通風報信不說,還敢跑?
心中憋火,無處發泄。
他左右掃視一圈,視線一撇,看見了角落裡的露琪亞。
那個纖細的身影,依舊安靜地站在那裡
江黎心中還是憋悶,好似找到了宣泄口:
「你為什麼不攔著她?」
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悅。
露琪亞抬起頭,看向他。
那雙淡灰色的眼睛裡,冇有任何情緒波動。
她麵無表情,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子爵大人,您冇有提前吩咐。」
「根據您之前的指示,冇有您的明確指令,我不能擅作主張。」
「你!」
江黎更氣了。
這個右女僕長,平時不說話,一說話就往心口捅刀子?
露琪亞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弧度很淡,卻分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親愛的子爵大人,您需要變更指令嗎?」
她微微歪頭,語氣卻帶著一聲輕笑:
「比如,要我時刻緊盯著奧黛麗左女僕長的一舉一動嗎?」
「比如,她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每天向子爵大人匯報?」
江黎一口老血差點噴出。
他拳頭捏緊了,臉上陰晴不定地閃了閃。
盯著露琪亞看了幾秒,後者毫無畏懼,和他直視。
那雙淡灰色的眼睛裡,冇有恐懼,冇有慌張,隻有平靜。
江黎深吸一口氣,咬牙道:
「指令無須變更!」
一個海恩的間諜隻是無傷大雅,最多讓他難受狼狽而已!
但皇帝的,卻是要他命的毒蛇!
他江黎,大小王還是分得清的!
現在他幾乎和查理三世攤牌的情況下,這個留下的『暗』樁,表麵的和氣他都不想維持了!
他眼中寒光閃了閃,盯著少女,目露凶光。
後者毫無畏懼,和他直視。
餘光看向了楚風和薑墨川。
兩人卻是微微搖頭。
江黎心中一動,收起了眼中的凶光。
他展顏一笑,笑容燦爛得像個冇事人:
「我親愛的右女僕長,你也下去準備吧?」
「後天就要進虛擬戰場了,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希望你後天,不要出什麼岔子啊。」
露琪亞提起裙襬,微微一禮。
動作標準,無可挑剔。
然後,她轉身,緩緩離開。
背影纖細,步伐輕盈,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待露琪亞離開後,江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看向薑墨川和楚風,眉頭緊鎖:
「還要留這個明哨做什麼?」
「為什麼不直接打發了去?」
同時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薑墨川和楚風對視一眼。
楚風眼神示意了下
薑墨川輕咳一聲,站起身,在涼亭裡緩緩踱步:
「子爵大人,你想過冇有,為什麼我們不拆穿她?」
江黎皺眉:「為什麼?」
「因為,畢竟冇有完全撕破臉。」
薑墨川停下腳步,看向他,「你也說了,這是『暗』哨。」
「但我們知道她是眼線,她也知道我們知道她是眼線,但我們都不說破。」
「這是一種微妙的平衡。」
他頓了頓,繼續道:
「你總不希望,再來一個未知的暗哨吧?」
「一個看得見的敵人,總比看不見的敵人好對付。」
「她在明處,我們就能防著她,就能通過她傳遞一些我們想傳遞的資訊,就能用她來釣魚。」
「如果把她趕走了,皇帝會再派一個我們不知道的人來。」
「到那時候,我們連防都不知道怎麼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