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昊天基地,地下倒數三層,原超凡管理局舊址!
首次遠端連結協議執行前四小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這裡曾屬於「超凡管理局」,自從管理局升格為了學院,這裡就徹底空閒了下來!
隻是上次江黎提出以遠端登入的方式去泰拉『堅盾號』種田的想法後!
這個空間,沉寂被徹底打破。
過去的營房隔牆被快速移除,空間被打通、重塑
最終形成了這片足有數個標準體育館大小的廣闊區域。
此刻的營房已經徹底被占滿了人!
大多數都是之前被秘密徵召的科研人員!
其中的泰山北鬥的人物都是紮堆出現的!
大夏的優良傳統之一,就是人等裝置,不讓裝置等人!
視線散開,看向空曠區域!
最引人注目的,是整齊排列、一眼望不到邊的「虛擬登入倉」
每一台都通過粗大但排列極其規整的管線與中央智腦「旺財」的主幹網路相連。
此刻,大部分艙體仍處於休眠狀態,隻有少數幾台亮著幽藍的自檢燈光
在這片金屬森林中,身穿白色、淺藍或灰色研究服的技術人員如同工蟻穿梭。
他們手持資料板,或蹲在艙體旁檢查介麵
或站在移動工作平台上除錯頂部的神經訊號增幅器。
交流和聲音壓得極低。
偶爾響起的工具輕微碰撞聲,或鞋底與特殊地麵的摩擦聲
使得這裡充滿了未來科技風!
「叮——」
直達地麵的重型貨運電梯發出抵達的提示音
低沉而清晰,瞬間吸引了不少正在忙碌的白大褂的視線。
厚重的合金門無聲滑開。
一個橫豎筆直的方陣邁著絕對統一的步伐走出電梯。
他們隻穿著統一的製式軍綠色背心,露出精悍結實、線條分明的臂膀與肩頸肌肉。
腳下是厚底作戰靴,步伐落地沉重而整齊,在空曠大廳裡激起沉悶的迴響。
一個整編連,一百二十人,目不斜視,以標準行軍佇列進入指定待命區
然後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全體立定,轉身,麵向接駁艙陣列。
整個過程除了腳步聲和最終立定的一記輕響,再無雜音。
「嘖……」
不遠處,正在監督一組高精度感測器除錯的鄒明院士聞聲抬頭
花白的眉毛立刻擰成了疙瘩。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老式眼鏡,盯著那些士兵
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忍住,用隻有旁邊助手能聽到的音量嘀咕:
「胡鬧……寶貴的初次連結名額,每一個都該用在刀刃上!」
「讓這些……這些肌肉疙瘩先去?」
「種田?那是藉口!」
「這是對科學機遇的極大浪費!哎~」
言語間,痛心疾首之情溢於言表。
他身邊,抱著資料板、笑容甜美的小酒窩眨了眨大眼睛
連忙小聲接話:「鄒院士,您消消氣。」
「『堅盾號』那麼大,初期建設和基礎維護工作量肯定驚人。」
「種田、搬運、裝置基礎安裝除錯……」
「這些重複性、高強度的體力勞動,總不能讓您這樣的國寶級大腦去親力親為吧?」
「戰士們先去打好基礎,建立安全區,後續您和其他專家過去」
「才能心無旁騖地開展研究呀。」
她聲音柔和,語氣卻是像在哄一個孩子!。
「哼!」鄒明院士卻不買帳,下巴一揚,帶著老派學究的固執
「科學家怎麼了?」
「科學家就不能有強健的體魄了?」
「我年輕那會兒,在戈壁灘上扛裝置、打井眼,一天走幾十裡的路」
「哪個不是自己乾?」
「關鍵的是頭腦,是第一時間接觸、解析泰拉帝國的知識的能力!」
「這種開荒的粗活,完全可以靠帝國的自動工程機械解決!」
「再不濟也有旺財、盤古!」
「何必占用最寶貴的首次連結視窗?」
他越說越覺得有理,聲音不自覺也提高了少許。
「咳咳咳!」
一陣明顯帶著調侃意味的咳嗽聲從側後方傳來,打斷了鄒明的「慷慨陳詞」。
「鄒明啊鄒明,我說你都這把年紀了!」
「怎麼還跟個爭糖吃的小孩兒似的?」
「真幼稚!」
「我都替你丟臉!」
「嘖嘖嘖!!」
這熟悉又戲謔的嘲諷語調
讓鄒明院士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猛地轉過身,花白的頭髮都彷彿要豎起來:
「公羊政!你什麼意思?!」
隻見公羊政不知何時溜達了過來
身上也套了件白大褂,不過穿得鬆鬆垮垮
雙手插在兜裡,臉上掛著那副讓鄒明看了就火大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什麼意思?」
公羊政慢悠悠地走近
「意思就是,你這老傢夥光想著自己去『吃獨食』,眼界太窄。」
「首次連結,穩定性未知,風險未知。」
「派戰士們先去,是建立前哨,是鋪路,是趟雷!」
「他們帶著工程、偵察、基礎建設的任務」
「這批戰士作為前哨站,能最直觀地反饋泰拉環境對『意識載體』的相容性、潛在乾擾因素。」
「這些資料,比你一頭紮進圖書館還寶貴!」
「這叫戰略佈局,懂不懂?」
「還科學家不能種田?」
「現在過去是『種田』嗎?」
「那是建造我們在泰拉帝國的第一個『橋頭堡』!」
「你!你強詞奪理!」
鄒明氣得臉色發紅,尤其看到公羊政那副「我早就看透你」的樣子
更是火冒三丈,下意識地左右一看,竟抄起了旁邊工作椅上的一把輕型合金扳手,
「我看你就是想自己先去!」
「公羊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上次……」
小酒窩見狀,臉上那甜美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
露出一絲「又來了」的無奈
腳下悄悄往後挪,心裡默唸:「三、二、一……」
「嗷嗚——!公羊政你這老小子又來偷襲!不講武德!你你你……」
鄒明的驚呼聲準時響起。
小酒窩頭也不抬,就聽到了扳手「哐當」掉在地上。
再抬頭去看
公羊政則早已閃到兩米開外
好整以暇地左顧右盼,盯著地上的一個油漬仔細研究,彷彿這個油漬是什麼了不得的大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