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正的『飛升』傳承,並不在那座核心大殿裡?」
「而是在秘境的其他地方?或者,需要滿足特定條件才能開啟?」
江黎重新握緊了拳頭,一層淡金色的、凝實如實質的原力光芒悄然覆蓋其上。
「我已經是黃金騎士了,推開大門已經達成了條件!」
「是應該探索家族傳承秘境的下半部分,獲取更高階的知識!」
這個念頭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晉升黃金的喜悅和對更高境界的渴望暫時壓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開始,快速回溯自己來到泰拉帝都後經歷的一切。
從莫名其妙地被捲入海恩公爵的「求婚」鬧劇,
到柳如煙看似衝動實則精準的挑戰,
再到皇家競技場中那股暗中推波助瀾、非要把他逼到絕境的力量
然後是紅龍那異常執著、彷彿帶著血海深仇的追殺
最後是帝都防禦體係那巧合到詭異的「漏洞」與遲緩救援……
一樁樁,一件件,如同散落的珠子,被他以「陰謀論」的絲線串聯起來。
雙眸猛然圓睜,江黎在治療液中幾乎要驚坐起。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他心中警鈴大作,
「這一切都透著一股詭異的『刻意』!」
「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處處針對我,引導我,或者說……」
「逼迫我走向某個既定的結局?」
他理性分析一波:
「不是我妄自菲薄,我一個偏遠星係來的、空有頭銜的窮酸男爵,到底有什麼價值,值得如此大費周章地針對?」
「好吧,不得不承認,海恩·莫雷諾那傢夥高調宣佈要『娶』我!」
「按照常理,帝都的權貴們就算不巴結,至少也該看在公爵的麵子上」
「對我敬而遠之,或者保持觀望。」
「可實際情況呢?」
「柳如煙的挑戰還可以說是年輕氣盛」
「競技場的風波可以說是有人想討好那個勞什子親王或看海恩的笑話……」
「但紅龍的襲擊,帝都防禦的『恰好』空虛!」
「還有那個南區衛戍指揮官卡爾文的按兵不動……」
「這些已經超出了『政敵給海恩添堵』的範疇!」
江黎的思維高速運轉:
「假設真是海恩的政敵,比如那個什麼布萊克親王」
「他有能力影響帝都的防禦排程,甚至可能間接引來獸人龍騎士」
「雖然這聽起來瘋狂,那他為什麼不直接把矛頭對準海恩本人?」
「繞這麼一大圈,就為了搞死我這個『公爵未婚妻』?」
「這成本效益比也太低了!」
「除非……我的價值,或者說我代表的某種『東西』」
「比給海恩添堵更重要,甚至可能讓那位親王都感到忌憚」
「不敢直接動手,隻能用這種曲折的方式?」
「會是什麼?聖輝皇帝的傳承和寶藏?」
「可這件事我隻跟莉莉絲說過,她絕不可能出賣我。」
「在明麵上,我就是一個運氣好點、救了公主殿下的男爵罷了。」
「一個為了不惹懷疑,連『小破球』帶來的紅薯都不敢,大規模拿出來賣錢的窮鬼男爵……」
千頭萬緒在腦海中碰撞,各種可能性浮現又否定。
他感覺真相就像隔著一層濃霧,能看到輪廓,卻始終抓不住關鍵。
最終,他有些頹然地嘆了口氣,意識在治療液中泛起一陣微瀾:
「唉,看來動腦子玩陰謀這種事,真不適合我。」
「我現在急需一個腦子好使的、能幫我分析局勢的……狗頭軍師!」
手指舉起靈光一閃.jpg
突然彷彿有個燈泡在腦海裡點亮。
「對啊!我怎麼把他們給忘了!」
江黎幾乎要拍大腿,
「遇事不決,找咱媽……啊不,找組織啊!」
「小破球那邊,可是有一大堆真正的人精!」
「公羊院士、王建國,還有一大堆的人精,那些傢夥……」
想到地球上的同胞和後盾,他心頭一定,
強烈的孤獨感和被陰謀籠罩的不安頓時消散了不少。
他抬起頭,雖然隻能看到乳白色的艙體內壁,但還是左右「掃視」了一下,用意念呼喚:
「承影?那個……我感覺好多了,身上的傷好像都好了?」
「能放我出去了嗎?一直泡著也不是個事兒……」
他話音剛落。
嘩啦——!
包裹全身的粘稠治療液,彷彿瞬間失去了所有支撐,被某種強大的吸力從底部迅猛地抽離。
速度之快,甚至讓江黎產生了一種失重般的錯覺。
緊接著,「哢嚓」一聲輕響,麵前原本嚴絲合縫、毫無縫隙的艙門,如同花瓣般向四周平滑地開啟。
江黎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一股柔和但無法抗拒的推力就從身下的懸浮托板上傳來。
「哇啊——!」
他怪叫一聲,赤條條地被「彈射」出了維生艙。
所幸黃金階的身體控製力遠超以往,他在空中本能地調整重心,
一個略顯倉促但還算穩當的翻身,雙腳穩穩地落在了冰涼的地麵上,沒有真的狼狽跌個滾地葫蘆。
「承影你……」
那句帶著點抱怨的「還在生氣?」差點脫口而出,但被他及時嚥了回去。
他摸了摸鼻子,露出一個有點訕訕的笑容。
然後,他下意識地一低頭。
君子坦蕩蕩,一覽無遺。
「臥槽!」
江黎老臉一紅,瞬間化身捂襠派,雙手閃電般捂住了要害部位。
他緊張地左右張望,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大約五十平米的房間。
房間整體呈柔和的乳白色,牆壁、天花板和地板散發著均勻而舒適的光線,
四處打量了下,發現除了身後那個已經閉合、表麵光滑如蛋殼的維生艙,整個房間空無一物,簡潔到極致。
確認沒有其他人在場,江黎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訕訕地鬆開了手。
就在這時,房間一側的牆壁悄無聲息地滑開一扇門。
一個高約一米五、流線型銀色外殼、下方裝有反重力懸浮盤的機器人,無聲地滑了進來。
它推著一輛同樣簡潔的銀色小車,車上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一套衣物
最顯眼的地方,放著那個平平無奇的項鍊!
而在這個「服務機器人」的身後,還跟著走進來一列……精緻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