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是這樣的,你信我啊!
剛按了兩下,洛雲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雙腿常年不運動,經絡極其脆弱.
李閑這手法雖然專業,但力道稍微一重,那種又酸又麻、還帶著一絲詭異酥癢的感覺,直接像電流一樣竄上了她的脊背。
洛雲死死咬著下唇,臉頰瞬間染上一抹不正常的緋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你……你輕點……硬體……硬體過熱了……”
洛雲的聲音壓得極低,原本毫無感情的機械音,此刻竟然帶上了一絲甜膩的顫音。
李閑滿頭大汗,雙手像是在捧著個炸彈:“大姐,經絡不通就會痛!不通則痛懂不懂?
你這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快萎縮了,我不使勁怎麼啟用?忍著點!”
說著,李閑的手指順著小腿一路向上,極具穿透力地按壓在她的大腿內側穴位上。
“啊……嗯……”
洛雲終於沒忍住,喉嚨裡溢位了一絲極其勾人的輕哼聲。
她整個人軟癱在座椅上,雙手死死抓著真皮扶手,指關節都泛白了。
那種不受控製的生理反應,讓她的大腦幾乎宕機。
“滴——警告……區域性水冷係統失效……有液體溢位……”
洛雲胡言亂語著,眼角竟然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李閑也快崩潰了。
這特麼是什麼虎狼之詞?!
什麼叫水冷係統失效有液體溢位?!
在這個封閉的房車後排,聽著一個平時冷冰冰的技術宅發出這種聲音,李閑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唸了十遍清心咒都壓不住。
就在這極其危險、隨時可能擦槍走火的時刻。
前排一直閉目養神的白芷,耳朵突然動了動。
習武之人聽覺何其敏銳?後排那微弱的喘息聲、壓抑的痛呼聲,以及極重的手法推拿聲,立刻引起了她的警覺。
白芷不動聲色地睜開眼,用餘光瞥向後方。
隻見在房車後排昏暗的角落裡,主雇李閑正滿頭大汗地將雙手按在那個殘疾姑孃的腿上。
而那殘疾姑娘滿臉潮紅,嬌喘連連,眼角掛著淚痕,顯然正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白芷的目光掃過李閑的手法,心中頓時凜然。
在她的世界觀裡,這一幕隻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主雇正在以內力為引,替這雙廢腿強行疏通乾涸的經脈!】
【這姑娘雙腿廢疾已久,要強行打通枯萎的穴位,需忍受挫骨剝皮之痛,怪不得她會發出這般淒慘的叫聲。】
【主雇為了治好她,竟然不惜耗費自己的真氣,當真有一副菩薩心腸!】
白芷的眼中閃過一絲敬佩。
她深知,武學中為人疏通經脈時最忌諱走火入魔,絕不可受到外界驚擾。
於是,白芷悄無聲息地解開安全帶,默默挪動到了過道中央。
她像一尊門神般端坐得筆直,用自己單薄卻挺拔的後背,將後排的療傷畫麵擋得嚴嚴實實。
同時,她的右手極其自然地按在了刀柄上,眼神淩厲地掃視著車廂前方,進入了最高階別的警戒狀態。
【主雇安心施法,屬下定當護你周全!】
正在給洛雲瘋狂揉腿的李閑,看到前麵突然坐得筆直、渾身散發著殺氣的白芷,稍微愣了一下,但見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出聲,隻以為她是在執行日常安保,便沒工夫多管。
洛雲:“唔……閑哥……那裡……太深了……按不到……”
“你特麼閉嘴!老子是在按穴位,不是在挖礦!”
李閑手忙腳亂地想把手抽回來。
然而,墨菲定律告訴我們,事情一旦開始往糟糕的方向發展,那就一定會變得更糟。
“砰!”
房車壓過了一個減速帶,車身劇烈地顛簸了一下。
這一下顛簸,直接把睡得四仰八叉的江婉柔給顛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唔……到哪了呀……李閑哥哥,人家口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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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頭,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時間,在這一秒彷彿陷入了極其詭異的靜止。
江婉柔看到了什麼?
她越過白芷的肩膀,看到那個冰清玉潔、號稱對碳基生物過敏的賽博女鬼洛雲,此刻正衣衫淩亂地癱在座椅上,滿臉潮紅,雙腿極其放肆地搭在李閑的身上。
而李閑的雙手,正順著洛雲的運動短褲邊緣,緊緊地掐著她的大腿根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足以穿透雲霄的尖叫聲,在千萬級房車內轟然炸響!
江婉柔的桃花眼瞪得眼角都快裂開了,她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瘋貓一樣彈了起來,指著後排這對狗男女,渾身抖得像篩糠:
“你們!你們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移動的車輛裡!
居然……居然幹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洛雲!你這個不要臉的殘廢電腦精!
你昨天在溫泉裡勾引哥哥就算了,今天居然在車上就讓他給你……給你……”
江婉柔氣得完全喪失了理智,張牙舞爪地就要越過座椅撲向洛雲抓她的頭髮。
【休得放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白芷動了。
她眉頭一皺,隻當是主母中了邪,要打斷主雇的療傷過程。
她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極其精妙地擒住了江婉柔的手腕,順勢一撥,將她輕巧地按回了座位上,力道拿捏得極準,既沒傷人,又讓她動彈不得。
隨後,白芷極其嚴肅地單手打著手語:
【肅靜!主雇正在運功療傷,切忌大呼小叫!若驚擾了真氣導緻氣血逆流,你擔當得起嗎?!】
江婉柔哪看得懂手語,她隻覺得手腕被鉗得死死的,委屈得嚎啕大哭:
“嗚嗚嗚……李閑哥哥!你不僅出軌,你還讓保鏢按著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洛雲被這聲尖叫嚇得理智瞬間回籠。
她猛地抽回腿,但沒抽回來,隻能胡亂地扯下衣服蓋住,雖然臉紅得像煮熟的螃蟹,但死魚眼的嘲諷技能瞬間滿級:
“滴——江婉柔,你的辭彙量極其匱乏且粗鄙。
我重申一次,閑哥是在幫我進行物理神經元啟用,這屬於正規醫療保健行為。
你這種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低等生物,看什麼都像在交配。”
“醫療保健?!誰家醫療保健摸大腿根啊!你當我瞎嗎?!”
“吱——!!!”
前麵開車的林又終於忍無可忍,一腳極其狂暴的剎車,房車在路邊帶出一長串輪胎摩擦的青煙,穩穩停住。
林又摘下墨鏡,轉過頭,看著後排這極其混亂的修羅場案發現場。
她的目光掃過哭成淚人的江婉柔、一臉正氣按著江婉柔手腕的白芷、衣衫不整的洛雲,最後定格在雙手舉過頭頂、滿臉寫著我是清白的的李閑身上。
“噗嗤——”
林又靠在方向盤上,笑得直不起腰,甚至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李閑啊李閑……姐姐昨晚還以為你是個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搞半天,你是喜歡這種車震 殘疾 保鏢護法的極限刺激玩法啊?”
林又伸出塗著紅指甲的手,對李閑比了個大大的贊:
“弟弟,這口味,絕了。姐姐甘拜下風!”
“林姐!你聽我解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被逼的!她拿視訊威脅我啊!”李閑絕望地哀嚎。
“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
林又重新戴上墨鏡,發動車子,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
“趕緊把褲子提好,咱們回城。這特麼哪是自駕遊,這是帶了一車極其芬芳的移動精神病院啊!”
李閑絕望地癱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
左邊是哭著要上吊的綠茶校花,右邊是假裝冷酷但耳朵滴血的賽博女鬼,前麵還坐著一個滿臉主公真乃神醫的忠犬侍衛。
李閑默默掏出手機,開啟了餘額寶。
看著上麵那串跳動的數字,他深吸了一口氣。
“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隻要沒花我的錢,隻要沒花我的錢……”
偉大的資本家,在歡聲笑語和雞飛狗跳中,流下了屬於青春的極其苦澀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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