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鍛煉身體
“滴——”
洛雲操控著輪椅來到陽台窗邊,修長蒼白的手指挑開一點窗簾縫隙,死魚眼往下掃了一圈,語氣涼涼地播報:
“目標人物顧清已離開本棟建築。接應她的是一輛邁巴赫S680,配有專職白手套司機。”
洛雲鬆開窗簾,轉頭看向李閑:“閑哥,順便科普一下。
以她家的財力和法務團隊,如果你剛才真的被扭送派出所,你現在估計已經簽完諒解書,準備進去踩十年縫紉機了。”
李閑一聽,魂差點沒飛出天靈蓋。
他手腳並用地撲到窗邊,正好看到那輛漆黑鋥亮的邁巴赫猶如一頭優雅的黑豹,悄無聲息地駛出城中村狹窄破舊的巷口。
“萬惡的資本主義……”
李閑嚥了口唾沫,後背的冷汗把T恤都溻濕了。
他轉過頭,平時那雙毫無波瀾的死魚眼此刻正往外冒著火星子,死死盯住了站在電腦桌旁、還裹著他寬大外套的江婉柔。
“江!婉!柔!”
李閑咬著後槽牙,一步步逼近,“你特麼是不是嫌我這日子過得太安逸了?!
剛纔要不是班長腦迴路突然劈叉,老子現在就可以去吃公家飯了!
你在家裡作威作福就算了,這種送命的劇本你也敢亂加?!”
剛才還戲癮大發、試圖用苦肉計扳回一城的綠茶校花,這會兒徹底縮成了鵪鶉。
她顯然也意識到自己玩脫了,不僅沒能趕走屋裡這兩個情敵,反而好像給那位冰山班長開啟了什麼不得了的奇怪開關。
“我……人家也是一時氣不過嘛……”
江婉柔心虛地低下頭,兩隻白嫩的手指在衣角上絞來絞去,腳尖在木地板上蹭著,聲音越說越虛:
“誰讓你隻顧著打遊戲,還凶我……大不了,大不了以後我不亂髮脾氣了還不行嗎……”
“你少給我裝可憐!”
李閑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的施法,“今晚你給我麵壁思過!
再有下次,你就帶著你的行李滾去橋洞底下睡!”
見李閑是真的動了火,江婉柔癟了癟嘴,眼眶瞬間紅了,但這次她沒敢反駁,隻是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裹著外套灰溜溜地往臥室挪去。
“等一下。”
一直像個隱形人一樣站在旁邊的白芷突然上前一步。
她手裡捧著顧清剛才慌亂中掉落的記錄本,神情極其凝重地打起手語:
【主雇,那女捕快落下了這本官府文書!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符文,定是用來向上峰告發你的罪證!不若我尋個火盆,將它付之一炬,毀屍滅跡?!】
“大姐!你快放下!”
李閑嚇得一個箭步竄過去,一把奪過記錄本。
“這是班長的命根子!燒了它我就真成階級敵人了!回頭我找個藉口還給她就行。”
一場兵荒馬亂的鬧劇,終於在李閑的強力鎮壓下勉強收場。
洛雲繼續敲著程式碼賺外快,白芷則極其賢惠地去廚房收拾江婉柔剛才留下的爛攤子。
李閑疲憊地癱在沙發上,隻覺得心力交瘁——帶這三個極品室友,簡直比連刷十套理綜卷子還耗命。
夜深人靜,出租屋的燈光逐一熄滅。
李閑拖著灌鉛般的雙腿走進臥室。
那張一米八的大床上,江婉柔已經換好了一件相對保守的粉色睡裙,正像隻受驚的小貓一樣,老老實實地縮在床鋪最內側。
李閑沒理她,多加了兩套被子,在床中間壘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三八線,然後把自己重重地砸在床的外側,扯過夏涼被蓋好。
“睡覺,誰敢越界,明天就自己負責一日三餐。”李閑沒好氣地立下規矩。
房間裡陷入了安靜,隻剩下老舊空調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然而,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十八歲少年來說,有些事情,真不是說冷靜就能立刻冷靜下來的。
尤其是今晚,江婉柔那真空跨坐的衝擊力實在太強了。
那驚心動魄的柔軟觸感、死死盤在腰間的滑膩長腿,以及沐浴露混雜著少女體香的氣息……
這些記憶如同生了根的野草,在黑暗中瘋狂滋長。
李閑閉著眼睛,試圖在腦海裡默寫物理公式來轉移注意力。
牛頓第一定律……動量守恆……摩擦力作功……
就在他好不容易把心裡的火氣壓下去一點時,被窩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緊接著,一隻微涼的、軟綿綿的小腳,像是一條靈活的粉色小蛇,悄無聲息地越過了那道堅不可摧的三八線,極其精準地鑽進了李閑的被窩。
然後,順著他的小腿,一路緩緩地、充滿試探性地向上蹭去。
李閑渾身一僵,頭皮瞬間炸開了。
“李閑哥哥……”
黑暗中,江婉柔的聲音刻意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拉絲的嬌軟和刻意的委屈,熱氣若有若無地噴在李閑的後頸上:
“我知錯了嘛……你不要生人家的氣了好不好?”
“這床好冷哦,你身上好暖和,讓我靠一下嘛,就一下……”
隨著她的話音,那具嬌軟的身體已經像沒有骨頭一樣,徹底越界貼了上來。
雖然隔著布料,但那種驚人的曲線和溫度,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李閑的呼吸瞬間就亂了。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是個被連番撩撥了一晚上的男人。
江婉柔那隻不安分的小腳,已經蹭到了他的膝蓋上方;
而她的一隻手,更是借著害怕的名義,虛虛地環住了他的腰,指尖極其隱蔽地在他的腹肌邊緣畫著圈圈。
一股邪火,如同被澆了汽油的乾柴,轟的一聲在李閑的身體裡炸開了。
他的理智防線在這一刻搖搖欲墜。腦海裡有個原始的聲音在瘋狂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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