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當天。
林夜用著白露的特權。
帶著院長露爸露媽,進入了春晚現場。
上一次林夜是在台上,這一次是在台下了。
這種感覺,你彆說還真不錯。
位置不是很靠前,而是在角落。
但是這對他們來說,已經很好了。
能進來親眼看到就好。
春晚漸漸開始。
經過了好幾個節目後,終於是到了白露的節目。
林夜的精神也是一下子來了。
本來有一點睏意的,這會兒不困了。
隻見舞台的燈光驟然轉暖,六束金紅交織的光柱穿透薄霧。
白露身著一襲新中式紅包靈感紅裙率先步入視野,瞬間成為全場焦點。
雙丸子頭俏皮地綴著金色流蘇髮飾,額前碎髮勾勒出靈動眉眼,宛如從年畫中走出的吉祥娃娃,紅裙上的剪紙紋樣與金色刺繡在燈光下流轉,袖口裙襬的流線型設計將傳統年俗與現代時尚完美融合。
音樂響起。
《春意紅包》歡快的旋律瞬間點燃現場氛圍。
白露手持定製紅包形麥克風,清亮的嗓音率先開口。
-拱手搖同鞠一躬對眼笑。
咬字清晰又帶著甜美的軟糯感。
她的舞姿輕盈靈動,與今晨、程蕭等五位搭檔默契配合,每一個轉身、抬手、跳躍都精準踩在節拍上。
手腕上佩戴的成都銀花絲錦鯉鬨春手鍊格外醒目,隨著動作搖曳生姿,寓意著新一年的紅紅火火。
舞蹈中融入了傳統拱手禮與現代流行舞元素,既有古典韻味,又充滿青春活力。
舞台背景不斷變換,從紅燈籠組成的拱門到綻放的海棠山茶花,再到漫天飛舞的金色福字,與歌曲意境完美呼應。
當唱到“將手上紅包塞進你棉襖”時。
白鹿與其他五位表演者一同做出遞紅包的動作,舞台上方飄下無數紅色紙片,彷彿將新春的祝福直接送到了觀眾麵前。
表演接近尾聲,白鹿帶領大家一起做出錦鯉擺尾的手勢,笑容燦爛明媚,眼神中滿是真誠與喜悅。
最後一句“封著吉祥如意幸福快來到”落下。
六人齊聲送上新春祝福,舞檯燈光達到頂峰,將整個演播廳籠罩在溫暖的紅色光暈中。
台下的觀眾們,開始鼓掌。
白露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林夜還有爸媽他們。
不自覺的挺起了胸膛。
隨後便下了舞台。
去後台拍照,還有接受采訪去了。
林夜他們隻能在這裡等著節目播完。
他們可不能擅自離場。
在這個春晚上,林夜也是看到了非常多的熟人。
他還看到了劉宇擰。
這傢夥也上了春晚。
連公司都不知道。
也是,露露參加春晚,他們也不知道。
雖然不能離場。
但是去後台應該還是可以的。
林夜去和負責人說明瞭一下。
就前往了後台。
看來負責人還是很通人性的。
林夜來到後台。
一眼望去,裡麵的熟人還是很多的。
露露她們在接受采訪。
林夜朝一邊看去。
很多藝人都看到了林夜。
紛紛上前來打招呼。
林夜。
可是音樂界的周星星啊。
必須把握一下。
一道人影突然來到林夜的身前。
“坡腳豪!”
林夜一眼就認出了他。
主要是不知道該叫什麼。
脫口而出了,主要是。
坡腳豪哈哈一笑。
伸手拍了拍林夜的手臂。
“這個外號,我喜歡。”
他也知道,這個外號,是之前他拍攝了《追龍》得來的外號。
他還挺喜歡的。
因為很多的粉絲都這麼叫。
一些藝人看到林夜跟功夫巨星這麼熟絡。
都有些不敢相信。
香江那邊的藝人,有一些是出了名的目中無人。
林夜還看到了老薛。
對他招了招手。
林夜和自己熟絡的一些人聊天。
不熟的就不熟。
打個招呼就夠了。
聊了一會天。
白露她們就回來了。
林夜招了招手。
白露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
雖然人很多,但是白露一點都不怕。
都官宣過了。
這裡也冇有鏡頭。
“林夜~”
林夜牽住她的手。
給她介紹了一下跛腳豪,還有一些香江的藝人。
“采訪順利吧?”
“嗯嗯。”
白露點頭。
“那好,我去媽那裡陪她們,晚點一起回去。”
林夜離開了。
隻留下一眾震驚的藝人。
秀恩愛,都秀到春晚來了?
林夜回到觀眾席。
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春晚結束後。
在按照順序,一一離場。
上了車後,一家人直接回了家。
雖然時間有點晚了。
但熄滅不了林夜他們做飯的心思。
女孩子們在沙發上聊天。
男孩子們在一起下象棋,談一些國家大事。
廚房裡麵也是忙的熱火朝天。
經過兩個小時的烹飪。
大傢夥一起坐在飯桌前。
在露爸的一聲令下,眾人開始動筷子。
[孩子,過年這段時間,還要出去工作嘛?]
院長朝林夜問去。
林夜思考了一下。
“其實我的工作,跟冇工作差不多吧。”
[既然這樣,那就在家裡好好的休息幾天。]
露爸說道。
[就是,天天跑來跑去,過年了,總該休息一下。]
露媽也讚同。
“爸媽!你們怎麼不關心關心我啊!”
白夢研嬌嗔道。
[你什麼德行,我們還不知道嘛?]
[不用說,都不知道你們肯定要一天睡到晚。]
露媽說道。
“哎呀!媽~”
[哈哈哈哈。]
以前的她過完年就要四處奔波。
自從跟林夜在一起後。
過完年,還在睡懶覺。
冇有一絲絲忙碌的嫌疑。
“不,我明天要跟嗬嗬回一趟她家。”
白夢研碰了碰一旁使勁扒飯的嗬嗬。
嗬嗬:???
“嗯嗯,對。”
平常也是這樣的。
在白夢研家過完春節,然後就去她家。
兩個家兩頭跑。
[你們去吧,記得幫我們問好。]
露爸揮了揮手。
白夢研:.....
感覺這個家已經是林夜的了,她是一個外人。
林夜給白夢研夾了一個菜。
“要不要我陪你們去?”
“不用了,讓Bob去就好。”
Bob:!!!
WDF?要見父母了?
我該穿什麼?我該怎麼叫?我是不是直接上門提親?
窗外的風颳著,屋裡卻暖烘烘的,鼻尖是飯菜香,耳邊是家人聲,碗裡的菜冒著熱氣,抬眼望過去,都是最親的人,這就是最踏實的團圓。
(當然咱是冇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