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船這麼大,那就叫海王號吧!”
趙大丫首先提議。
陸辰眉間一道黑線:“海王號?你確定不是在內涵什麼人嗎?”
“內涵什麼了?”趙大丫不解其意。
謝喬卻在旁邊吃吃偷笑起來。
她笑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道:“夫君,就叫海王吧,你也算是無冕之王,叫海王號也挺合適的。”
得,二比一,這海王號的名字就這麼定下來了。
到了出發這日,新羅國都城裏的百姓,幾乎傾巢而出,全都來恭送陸辰一行人。
陸辰雖是外來者,但他卻給新羅國百姓帶來了巨大的利益。
以往壓在他們頭頂上的一座座大山,全都被陸辰一舉砸爛。
百姓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以後他們再也不怕官不怕兵,也不怕富商和地主了。
但凡他們受到半點委屈,都可以去告官。
若官府不管,或是偏袒有錢有權的人,他們便可以去找駐守在這裏的陸家軍。
陸家軍雖不管政務,但卻有監察之責。
再大的官,在陸家軍麵前也不敢放肆。
況且,如今的體製,已極大地限製了官府的權力,他們就算想貪腐想作惡,也是非常困難。
若真有膽大妄為的,陸家軍第一個不饒他。
因此,百姓們全都對陸辰感恩戴德,對他的感激也都是發自肺腑的。
陸辰揮別了依依送行的新羅百姓,坐上他的專用馬車,趕往最東部的陸川港。
“怎麼不坐咱們的裝甲車?那個可比這馬車舒服多了。”
趙大丫坐在馬車的天鵝絨軟墊上,身體跟著馬車的顛簸上下起伏。
顯然,享受慣了的趙大丫,現在連這豪華馬車都瞧不上了。
“想想兩年前,你見過馬車長什麼樣嗎?”陸辰打趣道。
兩年前……
被陸辰這麼一問,似乎很久遠的記憶湧上心頭。
那時候的她,天天累死累活地幹活,還天天被繼母打罵,天天連野菜都沒的吃。
要不是陸辰,她也活不到今天。
謝喬見趙大丫臉上異樣的表情,忙道:“夫君,你就別提以前的傷心事了,凈惹大丫姐傷心。”
趙大丫卻忽然抬頭道:“我怎麼會忘記以前的苦日子,現在做夢,還經常夢到我後媽追著打我……”
這心理陰影得有多大!
即便現在的趙大丫武力超群,在心底裡仍然在害怕過去的影子。
陸辰正想安慰她幾句,忽然外麵傳來一陣喧嘩聲。
沒等陸辰發問,車外的巧兒已經過來稟告了。
“陸大哥,下麵一個村口有人打鬧,我們的人看不過眼,上前勸說,兩邊便吵了起來。”
趙大丫一掃剛才的陰霾,馬上跳下了馬車,並對陸辰喊了一聲:“我去瞧瞧怎麼回事。”
新羅國的道路非常難行,一行人走了兩三日,趙大丫也是有些悶了。
見有熱鬧可看,她哪裏會忍得住?
陸辰倒是對此沒興趣,便停了馬車,坐在車裏跟謝喬說著話,等趙大丫回來。
時間不長,趙大丫便回來了。
隻是她身邊還多了個十來歲的小姑娘。
陸辰感到奇怪,便問:“怎麼回事?”
一邊說,他一邊打量著這個衣衫襤褸的小姑娘。
小姑娘一臉的驚慌,縮著脖子看著無比豪華的馬車。
這馬車裏的陳設,是她這輩子都從未見過的。
眼下正是冬天,這個小姑娘身上穿的還是單衣,整個人都凍得麵板髮紅,小手小臉上都是凍瘡。
而她身上的破衣服都沒眼看。
補丁和破洞是一個連著一個,就算是從垃圾堆裡撿一件最爛的破衣服,也比她身上穿的要好得多。
“她爹媽要把她賣給一個老頭子當媳婦,她不願意,她爹媽在就那裏死命打她,我便用一兩銀子買下了她。”
趙大丫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但陸辰卻是看得出來,她的心裏並不是表麵這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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