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愛低垂著腦袋,畏畏縮縮地進了門。
雖然她知道陸辰是好人,但她親眼見到陸辰殺人時的樣子,心裏對陸辰有些畏懼。
陸辰再一次打量著李英愛。
他對趙大丫先前的猜測,心裏也有同感。
因為他不相信世間會有如此巧合的事。
但是現在,看李英愛這副害怕的表情,他心裏又犯起了嘀咕。
這真是一個穿越者該有的樣子嗎?
不管怎麼看,李英愛都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古代女孩。
當然,她比普通女孩更加漂亮一些,不過也僅此而已。
“你有什麼事嗎?”
陸辰見她都這麼害怕了,便盡量用溫和的口氣跟她說話。
“陸大哥……”
李英愛抬頭看了一眼陸辰,馬上又低下頭去。
在這個極講尊卑的時代,身份低的人,特別是女人,通常是不敢抬頭看貴人的。
隻是李英愛實在是忍不住。
因為她從沒見過陸辰這般英姿俊朗的青年。
看一眼就一輩子都忘不了的那種。
能夠多看一眼,就是她莫大的榮幸。
陸辰見她磨磨嘰嘰的,有些不悅,再次問道:“到底何事?”
聽到陸辰的語氣有變,李英愛身子一抖,脖子縮了縮。
趙大丫一把拉過李英愛的胳膊,柔聲問:“妹妹,不要怕,到底有什麼事,跟姐姐我說。”
雖然趙大丫的新羅話說得不太順溜,但還是能夠聽懂的。
李英愛囁嚅著道:“就是……就是……”
趙大丫看著李英愛微紅的臉,忽然間就明白了什麼,拉著李英愛就出門去了。
過了一會兒,趙大丫一個人回來了。
陸辰問:“她到底有什麼事?”
趙大丫白了陸辰一眼:“女人的事,你們男人管那麼多幹嘛!”
陸辰心下瞭然,便也不再多問。
趙大丫卻喃喃自語起來。
“這也不太像啊,難道是我猜錯了?”
陸辰笑道:“你也覺得不像?我也是這麼覺得。”
趙大丫眉頭緊鎖:“不應該呀!肯定哪裏有問題!”
這時,外麵又有人敲門。
“陸大哥,陸大哥在嗎?”
趙大丫過去開了門。
葉孤拉氏走了進來。
她一進來就對陸辰道:“陸大哥,關於太子妃的事,我已經查得差不多了。”
陸辰有些驚訝:“這麼快?”
這才剛過去一晚。
葉孤拉氏微微一笑:“有錢好辦事嘛,要是用錢也不行,那就來硬的!”
趙大丫問:“你昨晚都去哪裏打聽的?”
“去的地方多了,就連皇宮我都快轉遍了。”
這話陸辰倒是相信。
新羅國的皇宮,比起前大周朝的皇宮可小多了。
“那你來說說吧。”陸辰道。
葉孤拉氏看了看,見孟如玉不在,便道:“我去把孟姐姐叫過來,一起都聽聽吧。”
這一路上,葉孤拉氏跟孟如玉同乘一輛馬車,相處時間久了,也培養出了一些友情,是以處處都會想到她。
葉孤拉氏把孟如玉叫過來後,她便開口道:“陸大哥,三位姐姐,你們可不知道,這太子妃的病情牽涉甚廣,其中不但有後宮爭鬥,還有太子之位的爭奪,更有新羅國的權力鬥爭,簡直就像是一台大戲,好複雜……”
葉孤拉氏說,陸辰幾人聽。
聽著葉孤拉氏的講述,陸辰很快在心裏理清了脈絡。
現在的太子,乃是新羅國皇帝的二皇子,乃樸貴妃所生。
大皇子是皇後所生,多年前就被立為太子。
三年前,由於大皇子犯下一樁大錯,被廢去太子之位,皇上馬上又立二皇子為太子。
至於大皇子被廢一事,是不是有人從中搞鬼,這就很難說了。
大皇子的太子之位被廢後,皇後自然不甘心,太子妃的病症,極有可能就是出自皇後之手。
而皇後的孃家,乃是權傾朝野的洪國公。
樸貴妃的父親,便是當朝吏部尚書。
現任太子妃的孃家來頭也不小,是手握重兵的京畿道大將軍。
更重要的是,太子妃的大將軍父親,與大周朝的一位高官有舊,是以就連皇帝都對他忌憚三分。
這宮內宮外國內國外,幾股勢力盤根錯節,其中有幾股勢力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複雜關係,簡直就是一團亂麻,任誰來了都理不清。
“如此看來,太子妃此人的生死,關係重大,眼下幾方勢力都在緊盯著她,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陸辰道。
葉孤拉氏道:“對,陸大哥說的太對了!”
陸辰忽然皺起了眉頭:“如果真是這樣,那徐長今,甚至是我們幾個,此時都已深陷這個旋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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