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丫率領的女兵雖然人數不多,隻有區區一萬人,但她們的吶喊聲卻威勢十足,聽得守城士兵心驚膽顫,未戰便已有了三分怯意。
“殺!”
趙大丫手中長刀一揮,一萬女兵排成整齊的佇列,迅速朝城牆方向壓了上去。
城牆上,大順將軍嚴寬麵色凝重,他望著城下飛快推進的陸家軍女兵,忽然間大喝一聲:“放箭!”
城牆上的弓箭手馬上鬆開弓弦,無數支利箭射向城下女兵。
女兵們揮動手中長刀,將來襲箭雨斬落。
即便偶爾有箭射到她們身上,但因為她們身上穿有高強度的防彈衣,箭矢也不能對她們造成半點損傷。
城上指揮的嚴寬看到一輪箭雨過後,城下女兵竟無一人受傷倒地,他心中一凜,登時就涼了半截。
“她們竟如此厲害!這仗還怎麼打?”
顯然,這些女兵身上定然是穿戴了極為精良的防護甲衣。
若是利箭射不穿她們的防禦,那麼雙方接戰時,守城士兵們手中的刀槍又豈能刺穿她們的甲衣?
嚴寬急忙再次下令:“速速準備擂石滾木和火油!”
在京城還未落入大順軍隊手中時,城內便準備了大量的守城物資。
擂石,滾木,火油,都備得極為充足。
由於大周朝守軍不戰而降,這些物資全都便宜了大順軍隊。
現在這些物資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哼!我就不信了,你們不怕箭矢,還能不怕擂石滾木?就算不怕擂石滾木,還能不怕烈火焚燒?除非你們不是人!”
很快,城頭上的士兵便將擂石滾木和火油等物資堆到了城牆垛口處,隨時準備對攻城的陸家軍發出毀滅性的打擊。
城頭上的士兵,並不理解嚴寬下達的命令。
他們雖然驚詫於陸家軍不懼弓箭,但此時他們的心態還是很放鬆的。
畢竟城外還有一道護城河。
即便她們使用什麼法子越過護城河,這麼高的城牆,她們又如何才能攀爬上來?
他們可瞧得仔細,下麵的女兵們並沒有攻城器械,不要說攻城必備的雲梯了,就連攻城錘都沒有。
沒有攻城器械,她們怎麼破壞城門?怎麼登上城牆?
然而,嚴寬卻從逃兵那裏,知道了許多陸家軍的情報。
可惜的是,彭城之戰和順天府之戰,逃回京城的士兵都非常之少。
他們可能是被陸家軍的神勇給嚇破了膽,戰敗後直接就亡命天涯去了,並沒有敢返回京城。
若是回到京城,他們還要再次麵對可怕的陸家軍。
正因為逃兵數量極少,京城的士兵們並不清楚陸家軍的女兵有多厲害,也不清楚她們的手段是多麼可怕。
即便是對慶元帝最忠誠的嚴寬,也是逼不得已才接下了守城的重任。
這場仗,可是很不好打。
就在這時,城上守軍全都發出了陣陣驚呼聲。
“啊!她們……她們竟能跳過護城河!”
“看!她們全都跳過護城河了!”
“這太可怕了!她們是怎麼辦到的?”
“就算是宗師境的武道高手,怕也跳不了這麼遠吧?”
“她們還是不是人哪?”
直到這時,城上守軍才知道嚴寬是多麼的英明。
幸好他一早就下令將擂石滾木準備好了。
此時,城上弓箭手仍在不停地朝下射箭。
雖然他們的箭矢並不能對城下女兵造成傷害,但多少也能給她們造成一些麻煩,至少能夠遲滯她們的進攻的步伐。
眼看女兵們快要衝到了城下,嚴寬急忙下令:“給我砸!給我狠狠地砸!火油!上火油燒死她們!”
城牆上的守軍連忙將城上堆積的擂石滾木,還有火油,朝城牆下兜頭砸下。
直到此時,嚴寬的嘴角才微微露出一絲笑意。
他深信,隻要陸家軍女兵是肉體凡胎,她們必會遭到沉重打擊,必會死傷慘重。
然而,嚴寬很快就發現,他錯了,且錯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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