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也有話說!”
又有大臣站了出來。
慶元帝不悅地道:“你又有什麼話要說?”
“微臣認為嚴大人所言有理!這些前朝官員都是前朝餘孽,留著也是禍害,臣以為還不如趁此機會,全部將他們剷除,這樣才能永絕後患!”
“臣附議!”
“臣也附議!”
慶元帝瞅著殿內眾臣,都快被氣笑了。
說來說去,他們不就是為了從那些人身上多榨出些油水嗎?
這些天來,他們可是個個都吃得腦滿腸肥,家中的銀子都快堆不下了。
可現在他的國庫裡,依然還是沒幾兩銀子。
沒有銀子,許多新政便無法推行。
沒有銀子,許多前朝留下來的爛攤子也沒法收拾。
這些人都隻顧著往自己兜裡撈銀子,可有一人為他這個皇帝想過?
就在慶元心中惱怒時,外麵傳來一道聲音。
“啟稟皇上,張大人請求覲見,說有軍情急報!”
慶元心中微微一驚,道:“宣!”
張大人進得殿來,跪地叩頭,口呼萬歲。
慶元聽到這聲“萬歲”,心中的怒意才稍稍消減。
“皇上,南方八百裡加急,說反賊陸家軍兩萬精銳正朝京城方向趕來,他們一路上勢如破竹,接連攻下大小城池十餘座,此刻已逼近冀州城!”
“什麼?冀州!”
聽到冀州二字,慶元差點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冀州可是一座軍事重鎮。
冀州城是黃河南岸的咽喉之地,隻要拿下了冀州這座城池,便能有效地遏製黃河以南的各方敵對勢力。
同時,冀州城也是將來他出兵掃除南方勢力最重要的橋頭堡。
因此,就在他尚未攻下京城時,便派出了一支大部隊,提前渡過黃河,拿下了冀州城。
若冀州城有失,他征討南方各部的計劃便會嚴重受阻。
這怎能不讓慶元帝掛心?
“哈哈哈……”
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大笑聲響起。
慶元帝目光灼灼,看向了發出笑聲的大臣。
看到慶元帝麵色不善,那個身材粗壯的大臣依舊大笑道:“區區兩萬兵馬,就想染指京城?真是天大的笑話!”
慶元帝這才鬆了口氣。
他對冀州太過在意,以至於都沒聽清對方部隊的數量。
要知道,他可是在冀州城駐紮了十萬兵馬。
十萬對兩萬,孰強孰弱,一目瞭然。
這時,前來稟報的張大人卻道:“皇上,那陸家軍異常彪悍,戰鬥力驚人,他們所到之處,各城紛紛歸降,那沒有歸降的,也不過半日城池便被攻下皇上,萬萬不可小視於他。”
聽了這話,慶元帝的臉色也變得凝重。
他率兵連年征戰,深知攻城之不易。
即便以三倍兵力進攻城池,也需要耗費許多時日,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方能攻得下來。
半日便能攻下一座城池,即便慶元帝親自領兵,也是做不到的。
這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心中一凜,向殿下群臣問道:“你們可知,李敏宗李將軍全軍覆沒,是何人所為?”
當時李敏宗獨領一支大軍,翻越萬水千山,以一支奇兵,從西域趕往江南,這是慶元帝下的一盤大棋。
哪知道,他們剛剛穿過三萬大山便全軍覆沒。
若不是這次重挫,現在李敏宗早已在江南站穩了腳跟,他也就不必特意派一支部隊佔領冀州城了。
當李敏宗的部隊憑空消失後,慶元帝立馬派出了大量探子,到他最後出現的地方進行多方打探。
最後得到的訊息,是他們被一支武裝部隊伏擊,才導致了全軍盡亡。
隻是慶元帝聽到這支部隊的名字後,很快就忘記了。
“稟皇上,李將軍好像就是敗在了這個陸家軍的手裏。”有人回稟。
“對對對!我記得也是叫陸家軍。”
“沒錯,我聽說這陸家軍在那一帶頗有名氣,我還聽說,這支部隊裏全都是年輕女子。”
“臣也記得,就是這個陸家軍!”
眾臣紛紛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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