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說起來也是巧。
這陣子山口惠子一直有個心結,那就是沒找到殺害自己弟弟的兇手。
她也曾派人四處打探,卻毫無頭緒。
沒想到石上景竟躲在這裏。
石見銀礦的開採挖掘直屬於幕府將軍,若不是陸辰想要這座銀礦,想要找到石上景此人,不知還要等到猴年馬月。
因此,當山口惠子通過她過人的視力在遠處發現了石上景之後,便馬上趕了過來。
這時候,石上景已心知肚明,今日定是難逃一死。
且不說麵前這些女土匪手裏那些厲害火槍,就這些女土匪強大的個人實力,也絕不容他逃脫
既然是必死之局,石上景反而坦然了。
他將手中長刀朝前一揮:“你要殺便殺,不必多言!”
“大人,我願出戰,誅殺此獠!”
“山口大人,讓我來吧!”
“山口大人,我來!”
一眾女兵紛紛請求出戰。
山口惠子輕輕擺了擺手:“不必了,我親自動手。”
石上景一聽這話,心裏再次升起一線生機。
就憑山口惠子嗎?
她不過一小小的弱女子而已,憑什麼殺他?
說不定他還能趁此機會將她除去呢。
雙方既然是決鬥,那勝者自然可以全身而退。
石上景嘴角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再次將刀一揮:“山口姑娘,請!”
山口惠子從背後拔出長刀,然後對石上景深深鞠了一躬:“石上大人,請指教!”
遠處山脊上,陸辰等人也都看到了這一幕。
陸辰笑道:“這算是他鄉遇故知嗎?”
雖然雙方相隔甚遠,但陸辰和謝喬他們是服用過升級版大力丸的,視力聽力都遠遠超過了一眾陸家軍女兵,自然能夠聽到山口惠子等人的談話。
趙大丫卻不解地看向陸辰:“這不應該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嗎?”
陸辰斜了她一眼:“你能不能多點幽默感?”
趙大丫嬌嗔一聲,將臉扭向一旁。
謝喬卻有些擔憂地對陸辰低聲道:“山口小姐這行事作風,是不是有些陰冷?”
像山口這般麵對仇人,心裏定然是恨意滔天,但她卻還能做到笑容滿麵,且態度恭敬,這般心性實在可怕。
陸辰卻微微搖頭:“娘子不必擔心,夫君我心裏有數。”
他自然不能說他能看到別人的忠誠度。
趙大丫卻猛然瞪向陸辰:“陸大哥,你不會已偷偷將她收了吧?”
在趙大丫看來,最讓人放心的,無疑就是房中人。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自家男人就是天。
陸辰肯定是在別人不知曉的時候,已將山口惠子搞到了手。
“大丫,你怎地汙我清白?我陸辰是那樣的人嗎?”陸辰嚴肅地道。
謝喬忙勸架:“大丫姐,夫君他不是那樣的人,他若有偷吃,還能瞞得過你我二人?”
趙大丫一聽有理,也就不再多說。
以前她和謝喬二人私下裏也曾談論過這事。
但最後她們一致認為,陸辰隻要做過這種事,絕對逃不過她們的鼻子。
畢竟她們的五感極為敏銳。
隻要陸辰有偷吃,她們一聞就知道。
此時,山穀內,山口惠子早與石上景戰作一團。
隻見刀光劍影,打得好不熱鬧。
趙大丫皺眉:“山口在做什麼?”
以山口惠子的身手,想要殺掉這個倭國的低階將領,那就是動動手指的事。
但現在他們卻打得難解難分,好像不分伯仲。
陸辰微微搖頭,趙大丫和謝喬這段時間雖然經歷過不少事,但卻還是那麼純真。
“啊!”
打鬥中,傳來一聲慘叫。
但雙方卻並沒有停手,依然打得有來有回。
很快,又傳來一聲慘叫。
當然,這慘叫聲全都來自石上景。
不過他叫歸叫,卻依然沒有停手。
直到此時,趙大丫才醒悟過來。
她看向陸辰:“陸大哥,山口這是故意在折磨那個倭人呢!”
陸辰點頭:“沒錯,山口不僅要在身體上折磨他,還要在精神上折磨他!”
山口惠子不時在那倭人身上製造傷口,這是在折磨他的身體。
同時,她還讓那倭人看到一線生機,這樣他才會在絕境中苦苦掙紮。
等到他發現自己再無活命的可能時,才會徹底明白,山口惠子隻是在耍弄他而已。
這個山口惠子果然可怕。
但如果她是自己的忠誠部下,那這可怕也就不那麼可怕了,甚至還是她的一個優點呢。
此時,石上景身上已是傷痕纍纍。
從他的一截手指被斬掉後,他身上便不時地中刀,或是手臂上添一個小傷口,或是腿上被削去一小塊肉。
這些傷勢並不會對他造成致命,甚至基本不會影響他的戰鬥力。
但隨著他身上的傷口逐漸增多,石上景就算是再傻,也終於明白了。
想通了這點後,石上景怒火中燒。
“你……你居然是在戲弄於我!”
石上景躲過了山口惠子一刀後,他羞憤交加,怒目瞪向山口惠子。
山口惠子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清澈的眼中似乎還有幾分委屈:“石上大人,您為什麼要這麼說?”
石上景看著山口惠子純真的大眼睛,一時之間竟心生慚愧。
他的心思怎地如此齷齪,竟如此冤枉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也許是我錯怪你了,對不起!”
石上景甚至還向山口惠子鞠躬賠罪。
而一旁的眾女兵卻不由掩嘴偷笑,山口大人這副表情,不知騙過了多少敵人。
雙方再次交手。
而石上景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最後他整個人從上到下,幾乎體無完膚,成了一個血人。
由於失血過多,石上景身上的力氣也漸漸流失,他的動作越來越遲鈍,就連眼神也開始變得飄忽起來。
山口惠子忽然向後一跳,閃出三丈開外。
石上景看到山口惠子這一跳,驚得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他還從未見過一個人能跳出這麼遠。
這是一個正常人能辦得到的?
山口惠子再次向石上景行禮:“石上大人,您可真是太弱了,我已不想再跟你玩下去了,接下來,我就送你上路吧。”
說罷,她身形一縱,整個人拔地而起,足足飛起了三丈高。
在半空中,山口惠子手中長刀直指向石上景:“石上大人,受死!”
石上景仰臉看著半空中的山口惠子,臉上滿是驚愕。
敢情山口惠子一直是在戲弄他!
虧他還以為他隻是技差一籌,誰知道他卻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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