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晉其實隻是一個書生。
他能在一群兇殘的土匪頭子中坐上頭一把交椅,靠的是野心,是計謀,還有他的如簧巧舌。
正是靠著這些,他才能籠絡了幾個強人,並一步步吞併周邊勢力,逐漸發展壯大起來。
也正是靠著這些,他才能說服另外三夥山匪,共同攻打豐州城。
如果說他是這夥山匪的頭腦,那麼二當家和三當家,便是這夥山匪的左右臂膀。
他正是靠著二當家和三當家這兩個武道高手,才能走到今天。
他最大的倚仗,也就是二當家和三當家。
魏晉對這兩個當家的,是絕對的信任。
他信任他們的忠心,也信任他們的能力。
然而,魏晉此刻看到了什麼?
魏晉看到,二當家和三當家氣勢如虹地沖了上去。
然後他便看到,二當家和三當家二人的腦袋,高高地飛到了半空中。
魏晉使勁眨巴了幾下眼睛,再三確認他並沒有看錯。
他知道這兩個當家的有多厲害。
在山寨裡時,這兩位當家的,最喜歡召集一群手下操練。
他們每個人都能一個打幾十個,並且還把那群手下打得哭爹叫娘。
可是,他們兩個隻一個照麵,就被對方一個不起眼的女兵,輕而易舉地斬下了頭顱。
這一刻,魏晉知道,他錯了。
大錯特錯。
他不該在沒有弄清楚豐州城內的虛實時,便輕易舉兵攻城。
同時魏晉也知道,他的皇帝夢徹底破碎。
因為他看到一個美若天仙的年輕女子,已經高高揚起了手中長刀。
那璀璨的刀光,華麗麗地朝他斬下。
魏晉不甘地又看了一眼湛藍明凈的天空。
之後,他便覺得自己的髮髻被人抓在手中。
“匪首已經伏誅!”
趙映雪將魏晉的腦袋高高舉起,清徹嘹亮的聲音在城外回蕩。
“匪首已經伏誅!”
她身邊女兵同時高聲吶喊。
她們的聲音透過重重匪兵,直傳到了城牆上麵。
城牆上,眾女兵立刻呼應。
“匪首已經伏誅!”
“匪首已經伏誅!”
“匪首已經伏誅!”
緊接著,城頭上的守軍也興奮地跟著大聲高呼。
“匪首已經伏誅!”
“匪首已經伏誅!”
聽著陣陣高呼聲,攻城匪軍一片慌亂。
他們攻城的猛烈勢頭瞬間又減弱了大半。
除了那些真正的悍匪,土匪中大多都是被挾裹而來的災民流民,他們的鬥誌本就不高,聽到這山呼海嘯的叫喊聲,他們更是鬥誌全無。
許多匪兵已經打了退堂鼓,縮在後麵不再向前衝鋒。
守軍壓力頓時減輕了許多。
趙映雪並沒有稍作停留,而是直奔下一桿旗幟而去。
不遠處,便是寫有“劉”字的旗幟。
“劉”字旗下,幾百個土匪正站在一個小土丘上觀戰。
忽有人高叫:“大當家!大當家不好了!魏當家的被斬了!”
一個滿麵大鬍子的中年人一驚,急忙望去。
果然,寫有“魏”字的旗幟不知何時已被人砍去。
而魏晉山寨的人馬,已有許多人正在朝遠處倉惶逃去。
劉淵不解。
魏晉兵強馬壯,他手下四個當家的武功高強,怎麼就會人被突襲殺死?
不過他很快就看到,有一支十來人的小隊,正衝過密集的人群,朝他這邊快速奔襲而來。
劉淵眯眼仔細觀瞧。
這支隻有十來人的小隊,好似全都是女子。
她們手持長刀,如砍瓜切菜般,將攔在她們麵前的匪兵盡數砍翻在地。
其鋒銳不可擋,其勢如長虹貫日。
劉淵不由心頭一顫。
“不好!”
劉淵忽然想起了一個之前他不並相信的傳言。
那個傳言說,豐州境內,有一支無比神勇的娘子軍。
這支娘子軍全都是由十幾歲的少女組成,她們戰無不勝,無往而不利。
即便如豐州總兵薑文禦,都要避其鋒芒。
即便擁兵近二十萬的靖遠侯,都折在了她們手上。
她們個個武功高強,任何一人,都擁有在千軍萬馬之中取上將首級的本領。
“難道是……她們?”
劉淵心中瀰漫起陣陣寒意。
他一個小小的山寨,有什麼資格跟薑文禦的大軍相比?又有何資格跟靖遠侯的精銳部隊相提並論?
“撤!撤撤撤!快撤!快……”
劉淵這人多餘的本事沒有,就有一個優點,那就是:怕死!
當然,他對此的解釋卻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劉淵一連聲高喊之後,直接一磕馬屁股,驅馬便走。
他旁邊的幾個頭領還沒弄清楚出了什麼事,就看到他們的首領已經朝山穀中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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