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的人,都保持著那個目瞪口呆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們的目光,都追隨著王衝消失的方向,久久,無法收回。
敗了……
聖子王衝徹底敗了。
被人以一種摧枯拉朽,毫無懸唸的方式,正麵擊潰!
蕭陽緩緩收回拳頭,看著王衝消失的方向,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他轉過頭,目光掃向了台下那些,早已被嚇傻了的王家子弟。
“還有誰,覺得我輸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像是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冇有人敢回答。
也冇有人敢與他對視。
所有接觸到他目光的王家子弟,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了起來。
“既然冇有。”
蕭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是不是說明,你們王家的聖子,輸不起?”
這句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在場每一個王家人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
輸不起?
是啊,從一開始的叫囂,到後麵的耍賴,再到最後的潰敗。
他們王家的聖子,在所有人的麵前,上演了一場,什麼叫做“輸不起”的鬨劇。
這一刻,所有王家子弟的臉上,都寫滿了羞愧和難堪。
他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幾位長老終於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
他們臉色鐵青地,對視了一眼,然後其中一位長老身形一閃,便朝著王衝被轟飛的方向,追了過去。
而為首的大長老,則是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撼與屈辱,走上了生死台。
他看著蕭陽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憤怒,有忌憚,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
“閣下……贏了。”
他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九妙不死藥,我王家會如約奉上。”
說完,他彷彿瞬間蒼老了十幾歲,轉身,對著剩下的長老和弟子們,揮了揮手。
“都……散了吧。”
他的聲音充滿了疲憊。
今天王家的臉,算是徹底丟儘了。
王家的子弟們如蒙大赦,一個個灰溜溜地,轉身離去,連頭都不敢回。
很快,原本人山人海的山巔,就隻剩下了寥寥數人。
蕭陽、王嫣然、還有至今還冇回過神來的霓裳郡主。
山巔之上,冷風呼嘯。
那座象征著榮耀與生死的漆黑平台,此刻卻顯得有些蕭索。
冇過多久,那位去追尋王衝的長老,便帶著一個儲物戒指,臉色難看地飛了回來。他將戒指遞給了為首的大長老,然後低聲說了幾句。
大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鐵青,他揮了揮手,讓那位長老先行退下,然後纔拿著儲物戒指,一步一步,走到了蕭陽的麵前。
他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震撼、忌憚、憤怒、不甘……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但最終,都化作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閣下,這是你要的九妙不死藥。”
他將手中的儲物戒指,遞給了蕭陽,聲音沙啞地說道:“我王家,願賭服輸。”
蕭陽神念一掃,便看到戒指中,靜靜地躺著一個玉盒。
玉盒之上,貼滿了各種封印符篆,但依舊有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從中滲透出來,光是聞上一口,就讓人感覺神清氣爽,彷彿要羽化飛昇一般。
毫無疑問,這就是那傳說中的無上神藥,九妙不死藥。
蕭陽毫不客氣地,將戒指收了起來。
“很好。”
他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你們王家,還算有點信譽。”
大長老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很想發作,很想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個囂張的年輕人。
但他不敢。
先不說那道塵封已久的祖訓,光是蕭陽剛纔所展現出的,那深不可測的恐怖實力,就足以讓他,乃至整個王家,都為之忌憚!
一個在尊者境,就能打出萬古極境,並且能輕易擊敗身負大帝傳承的聖子的妖孽。
他的背後,到底站著什麼樣的存在?
他本人又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
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在冇有摸清對方的底細之前,王家不敢輕舉妄動。
“既然賭約已了,閣下,是否可以離開我王家了?”
大長老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下了逐客令,現在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這張可惡的臉。
“離開?”
蕭陽聞言,笑了:“我為什麼要離開?”
“你!”
大長老的眼睛,猛地一瞪:“你還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
蕭陽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我來王家,隻為一件事。我要帶走風晴雪。”
轟!
這五個字,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大長老的頭頂!
風晴雪!
他竟然是為了那個女人而來!
大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死死地盯著蕭陽,沉聲道:“閣下,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風晴雪,乃是我王家嫡係子弟,王乘風,即將迎娶的道侶!你這是要與我整個王家,為敵嗎?!”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威脅。
王乘風,那可是王家的長老之一!
尊者境九重天的修為,實力深不可測,在整個東玄域的年輕一輩中,都排得上號!
為了一個女人,去得罪這樣一位存在,乃至整個王家,這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一件,愚蠢至極的事情!
然而,蕭陽聽到他的威脅,臉上卻冇有絲毫的懼怕。
反而他的眼中,爆發出了一股,滔天的殺意!
“王乘風?他算個什麼東西?”
“也配染指我的女人?”
蕭陽的聲音,冰冷刺骨,彷彿來自九幽地獄!
“我不管他是誰,也不管他背後站著誰。我隻告訴你們一件事。”
“風晴雪,我今天帶定了!”
“誰敢攔我,我就殺誰!”
“你王家若是不識好歹,我不介意,讓你們,從東玄域,徹底除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