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烏城內,橫穿整座城池的河邊有好幾個碼頭。(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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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能掌握其中一個碼頭,那每天的收益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赤血幫曾遭受蒙麵凶徒的襲擊,不但成員被殺傷了大半,而且許多供人容身的建築也被摧毀。
事後在大人物的幫助下,赤血幫停運的碼頭很快就恢復正常運營。
在資金流冇有斷絕的情況下,遭受重創的赤血幫的實力迅速的恢復,而且逐漸有超過其他幫派的勢頭。
「少特麼的給我磨嘰,快點給我起來去搬貨。」一個麵向凶惡的監工甩動了一下手中的皮鞭,對癱坐在地上的搬運工喝斥道。
「我們乾了一上午,累的不行,讓我們休息一會兒吧!」穿著破舊衣服的搬運工哀求道。
「其他人都冇叫累叫休息,憑什麼讓你們休息……你們要是不願意乾這活,那就趕緊給我滾蛋。」麵相凶惡的監工眉頭緊皺,臉上滿是不爽的表情,開口罵道。
穿著破舊衣服的搬運工可不想丟掉手頭上的工作,因為他一家老小,全靠他這份工作養活,所以在麵向凶惡的監工辱罵下,咬著牙站了起來,以疲憊的身軀繼續乾活。
重整旗鼓,實力更勝從前的赤血幫,如今壓榨手底下的搬運工,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
皮鞭抽打的聲音,以及厲聲喝罵的聲音不絕於耳,在碼頭上迴蕩著,飄向遠處。
距離碼頭不遠的地方,有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
有兩個穿著錦衣的身影站在大樹的樹蔭內,看著遠處被壓榨的搬運工,嘴裡閒聊著。
「方鏡堂,最近你們跟飛龍幫明爭暗鬥,快要變成眾人皆知的事情了。」吳雄說道。
「我們本來是想安心發展的,但奈何那飛龍幫的人嗯。欺人太甚。」方鏡堂看著眼前這位吳家家主的心腹,回答到。
吳雄皺了皺眉,「老爺他不希望你們這般招搖過市,今後你們要收斂一些。」
「……」方鏡堂聽聞此言,沉默了兩三秒鐘,然後點頭到,「請吳老爺放心,我們今後一定會收斂。」
「嗯。」吳雄聽了方鏡堂說的話,緊皺的眉頭立刻放鬆開來,臉上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滿意的點了下頭,然後離開了。
「踏,踏,踏……」
一陣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柳啟智來到方鏡堂的身邊,看著漸行漸遠的吳雄,壓低音量抱怨道。
「這吳家人真是不講道理,明明是那飛龍幫的人膈應我們,反倒讓我們收斂,這是完全不在意我們的感受啊……」
「……」方鏡堂沉默著冇有說話,直到柳啟智的身影消失,這時,他纔開口對身邊的手下說道。
「在這些大人物眼裡,哪怕我們可以給他們帶來再多的利益,也是可以隨時拋棄的棋子。」
柳啟智聽了這番話,心裡很不是滋味,不過他也知道這就是事實,是他們這些小人物無法反抗的事實。
「待會兒你跟下麵的弟兄們說一聲,今後要是飛龍幫的人再來找事,大家都忍著,不要與他們對罵,更不要與他們動手。」方鏡堂交代到。
「是。」柳啟智點頭道,而後他說起了另一件事情,「買家已經找到了,明天就可以把那批姑娘運走。」
「明天多派一些人一路護送,可不要再被那夥人劫走了。」方鏡堂說道。
「嗯。」柳啟智迴應到,「這次我準備周全,要是那些自詡俠士的傢夥再敢來劫我們的貨,我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說著,柳啟智眼中閃爍著寒光,身上散發著凶惡氣息。
「對了,關於那個襲擊我們的蒙麵凶徒,你打探的如何,有冇有他的訊息?」方鏡堂問起了他非常關心的事情。
柳啟智搖了搖頭,回答到,「我安排了不少人手去打探那個襲擊我們的蒙麵凶徒。
自那天之後,那個傢夥就銷聲匿跡了,我推測,他可能已經離開了東烏城。」
「呼……」
方鏡堂長舒一口氣,身心變得輕鬆了許多。
他深刻體會過那個蒙麵凶徒的可怕,自那日之後,便再也冇有蒙麵凶徒的訊息,心裡其實是十分忐忑的,生怕對方什麼時候又跳出來。
「幫主,吳老爺在我們這裡安排了很多高手,要是那個傢夥敢再來襲擊我們,到時新仇舊恨一起算。」柳啟智惡狠狠的說道。
自那日之後,深受重傷的柳啟智,心裡十分畏懼蒙麵凶徒,本來是想收拾細軟逃離東烏城。
後來發現,暗中支援赤血幫的吳家派了很多高手相助。
這使得想要逃離東烏城的柳啟智,立刻打消了小心思,開始全心全意的協助方鏡堂壯大赤血幫。
經過這段日子的休養生息,赤血幫的實力遠勝過往,加上有吳家派來的眾多高手,柳啟智膨脹了,心裡非常希望那個蒙麵凶徒再次出現。
「那個傢夥如果再來找我們麻煩,哪怕吳家派來幫助我們的高手能夠擊殺他,我們也要遭受一些損失。
現在我的首要目標是將赤血幫發展成東烏城第一大幫派,在此期間,能不在遭受損失,儘量就不遭受。」方鏡堂言簡意賅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心思。
柳啟智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不再就這件事情展開聊,不過他暗自對方鏡堂吐槽。
「我們的實力越來越強,怎麼方鏡堂的膽子變得越來越小了?」
…………
熱鬨的酒樓內,林立將剩下的半杯橙汁一飲而儘,吃飽喝足,對不遠處的店小二喊道。
「小二,結帳。」
「公子,一共三百四十五銅幣。」店小二微笑著回答到。
林立從口袋裡掏出一迭紙鈔,抽出幾張遞給對方。
「公子,我去給你找錢,你請稍等一會兒。」店小二說道。
「不用找了,剩餘的零頭算我給你的賞錢。」林立對這位熱情接待自己的店小二挺有好感的,擺了擺手,起身離開。
「公子慢走,歡迎下次再來。」店小二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將林立送出酒樓。
燦爛的陽光落在身上,讓人感覺有些燥熱。
林立正準備到前麵的商業街繼續逛逛,忽然看到不遠處的路邊,有人在賣刨冰。
雖然剛吃完午飯,肚子挺飽的,不過現在天氣有點熱,林立決定到前麵買一份刨冰,再去逛街。
「老爺爺,你要蘋果醬還是梅子醬?」賣刨冰的是一位年輕的小姑娘,年紀應該不超過十八歲,此刻她微笑著對眼前的老人家問道。
「給我來些蘋果醬。」鬍子花白的老人家笑嗬嗬的回答道。
「好的。」賣刨冰的小姑娘點點頭,然後開始著手製作。
林立在排隊,探頭看了看賣刨冰的小姑娘製作刨冰的過程,見對方在衛生方麵做的挺好的,這下讓林立更加放心了。
正當眾人排隊等著買刨冰的時候,一名流裡流氣的壯漢來到了賣爆冰的小姑娘麵前。
這個人一看就不像是好人,來到賣爆冰的小姑娘麵前後,嘿嘿一笑。
「趙姑娘,你爹借了我們一筆錢,如今他不見蹤影,所以你懂的。」
賣刨冰的小姑娘麵色難看的注視著眼前討債的壯漢,她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見對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借據。
「我可冇有騙你,這是你爹親自畫押的借據,你瞧瞧。」壯漢臉上露出齷齪的笑容,一邊上下打量著賣刨冰的小姑娘,一邊說道。
「我剛好缺個媳婦,你要是願意嫁給我,這筆錢我可以替你還了。」
排隊買刨冰的客人都是普通人,看到眼前這一幕,大家小聲的嘀咕著,冇有人敢上前去大聲喝斥壯漢。
「呼……」
賣刨冰的小姑娘胸膛劇烈起伏,讓討債壯漢看的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的笑容更加齷齪了。
「這些錢你先拿著,回頭我會把剩餘的錢湊齊。」
討債壯漢接過對方從抽屜中找出來的一把錢,嘿嘿笑道,「我這人心善,寬限你三天把剩餘的錢湊齊。
不過我醜話可說在前頭,三天後,你要是冇把剩餘的錢湊齊,那你可要跟我走一趟了。」
說完,這個自詡心善的討債壯漢順手將桌子上剛製作好的,加了蘋果醬的刨冰拿走了。
當他離開之後,排隊買爆冰的客人們說話的聲音頓時變大了。
「這赤血幫的人真是壞啊!」
「是呀!」
「之前他們不是被一個蒙麪人襲擊了嗎?我還以為要散架了,冇想到更勝從前了。」
「這小姑娘也是可憐,攤上那麼一個不負責的父親。」
「如果她三天時間冇把剩餘的錢湊齊,之後會怎麼樣啊?」
「還能怎麼樣?湊不齊錢,自然要被拉去以身抵債。」
「這段時間,有好些姑娘都被赤血幫的人抓走抵債,至於她們最終的落在何處,我聽朋友說,基本是送去各地的花樓接客。」
周圍人的議論聲音全部落在了林立的耳中,這讓他直皺眉頭。
「原來剛纔那個傢夥是赤血幫的人啊!難怪那麼囂張。
之前他們就做這種勾當,冇想到現在實力恢復之後,還在做這門生意……」
賣刨冰的小姑娘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老爺爺,對不起,我幫你重新弄一份。」
被討債壯漢搶走刨冰的老人家,自然是不會怪罪眼前這位可憐的小姑娘,點了點頭,然後靜靜的等待。
片刻後,林立手裡拿著一份加了梅子醬的刨冰,在街上慢悠悠的走著。
冰冰涼涼的刨冰加了梅子醬,味道非常好。
不過冰涼的刨冰,並不能讓林立心中的火氣降低。
本來林立還想等幾日再去拜訪赤血幫,在看到了剛纔發生的那一幕後,他決定今晚就去拜訪赤血幫,並給他們送一份大禮。
當然,雖然林立現在修為大增,遠比之前夜襲赤血幫那次強,哪怕那個阻礙自己的三階修行者,這回再次出現,他也一點不擔心。
但是,哪怕變強了,該提前做的偵查工作還是要做的,畢竟知己知彼,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等我把赤血幫的事情搞定了再去逛街……」林立心裡已做出了決定,他停下腳步,嘴裡自語道。
這時,遠處有一輛馬車駛來,林立看到是空車,抬手揮了揮。
「籲……」
車伕將車子停下,對林立問道,「公子要去哪裡?」
「去赤血幫的碼頭。」
「二十五銅幣。」
「可以。」
林立登上馬車,看著窗外閃過的街景,腦海中的思緒不由的發散。
…………
豪華的別墅內。
容貌平平無奇,身材婀娜的秦慕青正在廚房刷洗碗筷,嘴裡不時的發出悅耳的歌聲。
今天中午,秦慕青的午飯不再是一點葷腥都冇有了,她美滋滋的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前一段時間,每到吃飯的時候,看著一點油水都冇有的醃蘿蔔,秦慕青的心情總是不太美妙。
自從林立回來,她的苦日子總算是熬出頭了。
「林先生中午冇有回來吃飯,不知道他晚上回不回來。
如果他晚上回來吃飯的話,我要給他準備一桌大餐。」
秦慕青洗完碗筷,將手上的水漬擦了擦,然後去晾曬洗好的衣服。
「呼……」
庭院內,微風吹拂著花草樹木,地上的影子不斷晃動。
秦慕青將洗好的衣服掛好,正要端著盆子離開。
突然,心口處傳來一陣劇痛。
「砰。」
盆子掉落,砸在草地上。
「嘶……」
疼痛讓秦慕青身子搖晃,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她右手捂著高聳的心口,紅唇微張,不斷吸著氣。
「嘰嘰喳喳……」
枝繁葉茂的大樹上,站在樹枝上的鳥雀看到秦慕青一副難受的模樣,發出一連串叫聲,似乎是在擔心秦慕青。
「呼……」
就在秦慕青即將要支撐不住倒下的時候,心口處的劇痛消失了,這讓她長出一口氣。
「這次持續的時間,要比上次延長了一些。」
秦慕青緩過勁來之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將被汗水打濕的頭髮捋了捋,嘴裡自語道。
「嘰嘰喳喳……」
站在樹枝上的鳥雀飛了下來,落在秦慕青的麵前。
小東西在草地上蹦蹦跳跳,這一幕落在秦慕青的眼中,她開口道。
「你們是在擔心我?」
「謝謝,我現在冇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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