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8章 重操舊業(兩章合一)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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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邏船的引擎瞬間轟鳴起來,速度陡然加快,朝著戰場的方向駛去。
劉佳琳站在甲板上,目光緊盯著空中的蘇晨,心中滿是好奇。
她想趁此機會,與這位神秘的強大修行者接觸一下,感謝他解決了這次的危機。
可不等巡邏船靠近,蘇晨的身體突然化作一團金燦燦的星光,在空中四散開來,轉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片平靜的海麵和漂浮的殘骸。
「這……」劉佳琳看著空無一人的天空,微微愣住。
張曉也有些失望,「他走了。」
劉佳琳搖搖頭,說道,「既然對方不想交流,那也冇辦法。
這次的危機能順利解除,多虧了他出手。
我們先收集一些異獸的殘骸,帶回靈能研究院做研究,然後返航。」
巡邏船緩緩停下,船員們拿出特製的工具,開始收集海麵上漂浮的寄居蟹殘骸。
這些殘骸中蘊含著三階異獸的靈能,對靈能研究有著極高的價值。
隻可惜,寄居蟹自爆後,身體碎得太厲害,又散落在廣闊的海麵上,劉佳琳一行人費了很大的力氣,也隻收集到了一小部分。
與此同時,距離戰場位置數十公裡遠的地方,一根六七米長的枯木正隨著海浪漫無目的地漂浮著。
枯木的表麵佈滿了海水侵蝕的痕跡,粗糙不堪,在風浪中不斷晃動。
突然,枯木附近的海麵掀起一陣小小的水花,一隻拳頭大小的寄居蟹從水中探出頭來。
這隻小寄居蟹的外殼呈淡青色,上麵帶著細密的紋路,散發著一階中段的靈能波動。
它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認冇有危險後,才快速遊向枯木,用細小的蟹足緊緊抓住木頭,熟練地爬了上去。
「呼……」
劇烈的喘息聲從它小小的身體裡發出,它趴在枯木上,胸口不斷起伏,顯然是剛剛經歷了長途奔逃。
等緩過勁來,它抬起小小的腦袋,看向先前爆發戰鬥的方向,複眼中滿是悲憤與仇恨,嘴裡喃喃自語道。
「父親……你為了助我順利逃脫,故意拖延時間,還選擇了自爆。
我一定會把你交代的事情帶回去告訴大家,之後拚命修煉,早日突破到三階,替你報仇。」
這隻寄居蟹幼崽,正是那隻三階寄居蟹的孩子。
在戰鬥爆發前,它的父親就已經察覺到了危險,讓它先走一步,並囑咐它一旦察覺到靈能波動消失,就立刻逃離。
寄居蟹幼崽在枯木上休息了幾分鐘,恢復了一些體力後,再次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然後,縱身一躍,跳入冰冷的海水中,擺動著小小的身體,朝著深海的方向快速遊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之中。
…………
海邊的一棟獨棟別墅內,蘇晨已經回到了家中。
客廳裡暖黃色的燈光柔和明亮,他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杯溫熱的茶水。
鄭秋怡坐在他身邊,正耐心地聽他講述剛纔的戰鬥經過。
「那隻異獸竟然選擇自爆?」鄭秋怡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輕輕搖了搖頭。
「這麼有骨氣的異獸,還真是少見……一般來說,突破到三階的異獸都很惜命,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自爆。」
蘇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點頭說道,「是啊,我也冇預料到會這樣。
它一開始還想編造謊言矇騙我,被拆穿後就直接自爆了,倒是挺果斷的……」
鄭秋怡思索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說道。
「現在連三階初段的異獸都敢直接跑到近海來興風作浪,還提到深海中有異獸族群在集結,看來局勢的變化比我們想像的要快。」
「嗯。」蘇晨放下茶杯,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這件事我回來的路上,已經打電話跟異能管理局的局長說了。
他們會加快調集人手,在沿海的各個港口和小鎮佈下更嚴密的防守力量,同時加強海上巡邏,防止異獸再次靠近海岸線。」
鄭秋怡點點頭,看向窗外漆黑的海麵,輕聲說道,「希望能徹底守住,不然的話,住在海邊的人可就遭殃了。」
蘇晨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異獸傷害到鎮上的任何人。」
客廳裡的燈光溫暖而寧靜,窗外的海風輕輕吹拂著樹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與室內的靜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在遙遠的深海之中,一場更大的風暴,似乎正在悄然醞釀。
…………
榕城。
夜深人靜,城市的霓虹早已褪去大半,隻有零星的路燈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光。
安靜的客廳裡,暖和的空調風緩緩流動,手機遊戲裡的激烈槍炮聲、爆炸聲此起彼伏,在空曠的室內迴蕩。
林立和蘇月並肩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神色專注得幾乎屏住呼吸。
蘇月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滑動,拇指精準點選射擊鍵,嘴角緊抿,眼神鎖定著遊戲畫麵中的戰場。
突然,她瞥見遠處廢棄車輛的陰影裡閃過一個衣角,立刻側頭對身邊的林立提醒。
「那邊的車子後麵躲了個人,我繞後解決他,你蹲在石頭後麵架槍,小心別被側翼的敵人偷襲。」
林立的指尖在螢幕上一頓,迅速操控角色矮身躲到掩體後,警惕地掃過四周,低聲迴應。
「放心,我盯著呢!要是發現其他敵人,我立刻開槍吸引火力,你趁機動手。」
兩人配合默契,分工明確,螢幕上的兩個遊戲人物一攻一守,走位靈活,很快就清理掉了附近的敵人。
片刻後,手機螢幕上炸開絢爛的勝利特效。
「勝利」二字格外醒目,兩人同時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蘇月嬌俏的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抬手拍了拍林立的胳膊。
「這局打得太順了,現在我們的積分肯定能擠進前100名。」
林立指尖滑動,點開雙人排位積分榜。
頁麵載入完成後,他和蘇月的隊伍赫然排在第100名,剛好踩線上榜。
看過排名,林立忍不住笑出聲,語氣裡滿是欣喜,「真的上榜了,打了這麼久,終於衝進前100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蘇月揚起下巴,得意洋洋地說道,「我早就說了,有我帶你,想進前100名根本不是難事,無非是多花點時間罷了。」
她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餘光瞥見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指向十點。
此刻時間不早了,也到了該休息的時候。
林立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時鐘,隨即起身,拿起搭在沙發上的外套。
「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
蘇月忽然摸了摸肚子,眼神帶著一絲猶豫,「你肚子餓不餓?我現在突然覺得餓了。」
林立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確實有點餓,剛纔注意力都在遊戲上,冇顧上。」
「那我煮點宵夜吧,你吃了之後再回去,不然空腹睡覺也不舒服。」蘇月說著,已經站起身朝廚房走去。
林立見蘇月親自下廚準備宵夜,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簡單弄點就行,不用太複雜。」
「放心吧,」蘇月回頭衝他笑了笑,「待會就要休息,也不好吃太飽,煮兩碗清淡的海鮮麪就好。」
她走進廚房,開啟冰箱拿出新鮮的蝦、蛤蜊和青菜,又從櫥櫃裡取出麵條。
廚房裡很快傳來水流聲、切菜聲和燃氣灶點火的聲響,淡淡的鮮香隨著熱氣漸漸瀰漫開來。
不過十分鐘,兩碗熱氣騰騰的海鮮麪就煮好了。
白瓷碗裡,勁道的麵條浸在清亮的湯汁中,幾隻肥美的蝦蜷縮著橙紅的身子,鮮嫩的蛤蜊張著殼,翠綠的青菜點綴其間,香氣撲鼻。
餐廳裡,暖黃色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桌麵上,林立和蘇月相對而坐,拿起筷子,吹了吹滾燙的麵條,慢慢吃了起來。
「味道真不錯,比外麵麵館做的還好吃。」林立一邊吃,一邊由衷地稱讚。
蘇月笑得眉眼彎彎,「喜歡就多吃點,鍋裡還有不少麵條,不夠可以再煮。」
兩人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宵夜,一邊閒聊著遊戲裡的趣事,偶爾相視一笑,氛圍輕鬆又愜意。
等吃完宵夜,林立主動收拾碗筷,蘇月則拿來垃圾袋,將家裡的垃圾清理乾淨。
幾分鐘後,林立接過垃圾袋,順路帶走,下樓後扔進小區門口的垃圾桶,然後驅車回家。
這邊,蘇月在林立離開後,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漱。
浴室裡,嘩啦啦的水流聲持續了十幾分鐘後漸漸停下。
洗漱好的蘇月穿著寬鬆的睡衣,頭髮濕漉漉地搭在肩頭,哼著輕快的小曲走進臥室。
在吹乾頭髮後,她往床上一躺,冇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淩晨時分,整個屋子陷入一片寧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書房內,古樸的銅鏡突然泛起淡淡的光暈,上麵的細微紋路如同活過來一般,緩緩流轉。
銅鏡感知到周圍的動靜,滿是期待地望向臥室方向。
等了又等,就在它以為蘇月今晚不打算出門的時候,臥室裡突然傳來一絲微弱卻清晰的靈能波動,如同平靜湖麵泛起的漣漪。
銅鏡感知到靈能波動的瞬間,鏡光驟然亮了幾分,像是終於等到主人召喚的寵物,開心地在原地輕輕晃動,暗自自語道。
「太好了,主人今晚要出門,我終於可以跟著出去透透氣了,總待在書房裡都快悶壞了。」
下一秒,臥室的門縫裡湧出縷縷白色的霧氣,霧氣越來越濃,如同輕紗般在室內快速蔓延,很快就籠罩了整個客廳。
一道穿著睡衣的婀娜身影從臥室中緩緩飄出。
此刻的她蘇月眼神清冷,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白霧,與方纔睡覺時的慵懶模樣判若兩人。
銅鏡不等蘇月召喚,立刻化作一道流光,迅速迎了上去,聲音帶著幾分諂媚。
「親愛的主人,晚上好呀,你今晚要去哪裡?需要我為你效勞嗎?」
神色冷淡的蘇月冇有說話,隻是抬手輕輕一揮。
周圍的白霧如同受到指引,迅速朝她和銅鏡包裹而來,形成一個白色的光繭。
幾秒鐘後,光繭消散,兩人的身影在房間裡消失無蹤,隻留下空氣中殘留的一絲淡淡水汽。
…………
郊區的一處偏僻角落,一棟不起眼的小樓裡燈火通明,這裡正是當地小有名氣的地下賭場。
此刻雖然已經過了淩晨,但賭場內依舊人聲鼎沸,煙霧繚繞。
一張張賭桌旁擠滿了麵紅耳赤的賭徒。
他們眼神狂熱,手裡緊緊攥著籌碼,嘴裡不停大呼小叫,時而為贏錢歡呼雀躍,時而為輸錢捶胸頓足,嘈雜的聲音幾乎要掀翻屋頂。
賭場角落的陰影裡,站著一個膀大腰圓的男子,他約莫三十多歲,剃著寸頭,臉上橫肉叢生,嘴裡叼著一根點燃的香菸,煙霧從他鼻孔裡緩緩噴出。
他正是賭場老闆新請來的負責人吳坤。
一身黑色背心勾勒出結實的肌肉,手臂上紋著猙獰的紋身,眼神銳利地掃視著一張張賭桌,看著擠滿賭客的場麵,臉上滿是滿意的笑容。
賭客越多,賭場賺得就越多,他的分紅自然也少不了。
這時,他身後不遠的地方,一個身材瘦小、戴著眼鏡的男子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腳步放得很輕,生怕打擾到他。
男子湊到吳坤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吳哥,時間差不多了,快淩晨十二點半了。
按照老闆的吩咐,現在我們得馬上關門。」
吳坤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眉頭皺了起來,他很是不爽地吐掉嘴裡的菸蒂,用腳狠狠碾了碾。
「現在生意這麼好,桌上的籌碼堆得跟小山似的,冇必要這麼早就關門,多營業一會兒就能多賺不少錢。」
小弟臉上露出猶豫的神情,雙手緊張地攥在一起,沉默了幾秒鐘之後,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吳哥,你忘了?
之前我們賭場被人搶劫過的事情,你是知道的。
自那之後,老闆就特意定下了規矩,淩晨十二點半前必須關門,就是怕營業太晚,又被那個神秘人找上門搶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