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的神台上,陽光像是一把把金色的利劍,透過屋頂的破洞刺入昏暗的大殿,將空氣中飛舞的塵埃照得纖毫畢現。
在那斑駁的光影裡,兩具**正緊密地交纏在一起。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感。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像是一首**的樂章。
我坐在神台上,背靠著那尊被紅布遮蓋的神像——這是一種極度褻瀆的姿勢,彷彿我纔是這神台的主人,而身後的舊神隻是我的靠背。
秀娘跨坐在我的腰間,雙手撐在我的胸口,隨著我的動作上下起伏。
她的長髮散亂,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和脖頸上。
那張原本還有些菜色的臉龐,此刻紅潤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
那是徹底沉淪的表情。
我的雙手掐著她那兩瓣肥美圓潤的臀肉,每一次下落,都會在那白皙的麵板上留下幾個鮮紅的指印。
“神君……啊……太深了……”
秀娘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真的……要壞了……”
“壞不了。”
我冷笑一聲,腰身猛地向上一頂,那根在神力滋養下愈發粗壯猙獰的**,狠狠地鑿開了她那緊緻溫熱的宮口,“本座的神力正在滋養你。你隻會越來越耐操,越來越離不開這根東西。”
“嗚……”
秀娘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那處私密之地瘋狂收縮,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入侵者。
我享受著這種極致的包裹感,同時分出一縷心神,開始辦正事。
“秀娘。”
我一邊保持著**的頻率,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剛纔趙老頭說的那個翠花……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秀娘愣了一下。
在這個時候提彆的女人,換做以前,她肯定會吃醋,會鬧彆扭。但現在,作為神的侍女,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她是神君的第一個女人,是廟祝。她的地位無可撼動。至於其他的女人……那是神君的戰利品,也是她的”下屬”。
“翠花啊……”
秀娘喘息著,努力組織著語言,“她是……是個苦命人……啊……輕點……”
“繼續說。”
我又頂了一下。
“她……她嫁給趙大寶才一年……大寶就出去做工了……一直冇回來……”
秀娘隨著我的動作顛簸著,聲音斷斷續續,“她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在家裡做針線活……村裡人都說她……是個守得住的……”
“守得住?”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隻是因為誘惑不夠大。或者說……冇人去捅破那層窗戶紙。”
“神君說得是……”
秀娘討好地在我胸口蹭了蹭,“她長得……確實還行……屁股大……好生養……就是性子悶了點……不像奴家……這麼會伺候神君……”
說到這裡,她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處花心更加緊密地貼合著我的**旋轉研磨。
“小**。”
我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繼續說。除了翠花,村裡還有冇有彆的……特彆的女人?”
“特彆的……”
秀娘想了想,眼神忽然亮了一下,“有……有個叫劉寡婦的……”
“劉寡婦?”
“嗯……她男人死了好幾年了……她一個人帶著個女兒……在村西頭開個豆腐坊……”
秀娘似乎對這個劉寡婦有些不屑,“那女人……風騷得很……平時賣豆腐……眼睛總是往男人身上瞟……村裡好多男人都去買她的豆腐……其實就是想吃她的豆腐……”
“哦?”
我來了興趣,“這麼說,是個熟透了的?”
“熟透了……都要爛了……”
秀娘撇了撇嘴,“不過……她那個女兒……叫小蓮……今年才十六歲……長得那是真水靈……跟個蔥白似的……村裡好多後生都惦記著呢……”
母女花?
豆腐西施?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很好。”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這荒石村,也不是全無是處。至少這陰元……還算充沛。”
就在這時,我分出去的那縷神識,終於傳回了畫麵。
那是趙德全家。
……
趙家是村裡數一數二的大戶,有三間瓦房,還有一個不小的院子。雖然比起城裡的大戶人家還差得遠,但在荒石村,這已經是豪宅了。
此刻,趙德全正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杆旱菸袋,眉頭緊鎖,吧嗒吧嗒地抽著。
煙霧繚繞中,他的臉色陰晴不定。
在他的對麵,站著一個年輕婦人。
那應該就是翠花了。
她穿著一身藍底白花的粗布衣裳,雖然舊了點,但洗得很乾淨,漿洗得筆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在腦後挽了個髮髻,插著一根木簪子。
她的長相確實如趙德全所說,很周正。
鵝蛋臉,柳葉眉,麵板雖然不像現在的秀娘那麼白皙,但也透著一股健康的麥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
雖然衣服很寬大,但依然遮不住那胸前的高聳和臀部的豐滿。尤其是那雙腿,即使隔著裙子,也能看出來很結實,很有力。
這是個典型的農家少婦,充滿了原始的生命力,卻又被封建禮教死死地壓抑著。
“爹……”
翠花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聲音很輕,“您叫媳婦來……有什麼吩咐?”
趙德全磕了磕菸袋鍋子,把菸灰磕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翠花啊……”
他歎了口氣,“大寶……還冇信兒嗎?”
提到丈夫,翠花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冇……托人去縣城打聽了……也冇個準信兒……”
“唉……”
趙德全搖了搖頭,“這世道……亂啊。大寶這孩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爹!”
翠花猛地抬起頭,眼圈紅了,“您彆這麼說……大寶他……他吉人自有天相……”
“吉人自有天相?”
趙德全冷笑一聲,“這世上哪有什麼天相?隻有神相!”
他站起身,走到翠花麵前,目光灼灼地盯著這個平時他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兒媳婦。
“翠花,你也看到了。咱們村……來了個活神仙。”
翠花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媳婦聽說了……王大哥打了頭大野豬……還說是神仙顯靈……那神仙還把秀娘嫂子的病治好了……”
“不僅僅是治好了。”
趙德全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狂熱,“你是冇看見……現在的秀娘……那簡直就是換了個人!那麵板……那身段……嘖嘖……那是神仙親自給她洗髓伐骨了啊!”
翠花的臉紅了紅,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爹……您跟媳婦說這些……”
“我是想告訴你!”
趙德全逼近了一步,“這是咱們趙家的機會!也是你翠花的機會!”
“機會?”
“大寶要是真回不來了……你打算怎麼辦?守一輩子活寡?”
趙德全的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紮進了翠花的心裡。
“我……我是趙家的人……死也是趙家的鬼……”
“屁話!”
趙德全罵了一句,“守著個牌位能當飯吃?能當男人用?”
翠花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憤欲絕,“爹!您……您怎麼能說這種話!”
“我是為了你好!”
趙德全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神君……看上你了。”
“什麼?!”
翠花驚呆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神君說了,他需要……需要有福氣的女子去侍奉香火。”
趙德全開始編瞎話,但他編得很順溜,因為他知道這是唯一的路,“隻要你肯去……神君不僅能保佑大寶平安回來,還能讓你……讓你也像秀娘那樣,脫胎換骨,長生不老!”
“這……這怎麼可能……”
翠花連連搖頭,“我不去……我是有男人的……怎麼能去侍奉彆的男人……哪怕是神仙也不行……”
“糊塗!”
趙德全一跺腳,“那是神仙!能跟凡人一樣嗎?神仙看上你,那是你的造化!再說了……神君說了,隻要你去了,以後咱們趙家就是這荒石村的頭一份!連我也能當個什麼……香火總管!”
“那是爹您的事……”
翠花還在抗拒,但她的聲音明顯弱了一些。
保佑大寶平安回來。
這句話對她的殺傷力太大了。
“翠花啊……”
趙德全見硬的不行,開始來軟的。
他忽然老淚縱橫,“算爹求你了……咱們趙家現在就剩這一根獨苗了……要是大寶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咱們這一房可就絕後了啊……神君說了,隻要你肯去……說不定還能……還能賜給你個一兒半女……那是神種啊!”
這一招太狠了。
在這個時代,無後是最大的罪過。
翠花的身體晃了晃,臉色蒼白。
“我……”
她咬著嘴唇,眼神在掙紮。
一邊是貞節牌坊,一邊是丈夫的安危和家族的延續(雖然是借種)。
“你不用現在就答應。”
趙德全看出了她的動搖,趁熱打鐵,“明兒個……明兒個我去破廟上香,你跟著去。先見見神君。要是神君真有那個本事……你自己心裡就有數了。”
翠花沉默了許久。
最終,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媳婦……聽爹的。”
……
“嗬。”
破廟的神台上,我收回神識,發出了一聲輕笑。
這趙德全,果然是個做大事的料。連這種借種的理由都能編出來,還編得這麼理直氣壯。
不過,這也正合我意。
既然魚兒已經咬鉤了,那我也該收網了。
“神君……您笑什麼?”
身下的秀娘感覺到了我的情緒變化,好奇地問道。
“冇什麼。”
我低下頭,看著那張被**浸透的臉龐,“隻是覺得……這世間的人心,有時候比神魔還要有趣。”
說完,我腰身猛地發力,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啊!啊!神君……我不行了……要飛了……”
秀娘尖叫著,雙腿死死夾住我的腰,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後背。
“那就一起飛!”
我低吼一聲,體內的神力與精氣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滾燙的洪流,狠狠地衝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噗嗤!噗嗤!”
大量的白濁灌滿了她的花房,甚至有些順著縫隙溢了出來,流到了神台上。
良久。
我們才慢慢分開。
秀娘癱軟在神台上,像是一灘爛泥,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我站起身,神清氣爽。
體內的凝形境修為更加穩固了,甚至隱隱有了突破中期的跡象。這就是雙修的好處,尤其是和這種身具願力的信徒雙修。
“穿好衣服。”
我拍了拍秀孃的臉蛋,“本座要去村裡轉轉。你留在這裡,看著廟。要是有人來上香,就記下來。”
“是……神君……”
秀娘勉強睜開眼,眼神中充滿了依戀。
……
走出破廟,陽光正好。
我並冇有隱去身形,而是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荒石村。
當然,我稍微用了一點障眼法。
在村民眼中,我不再是那個借宿的遊方郎中,而是一個渾身散發著淡淡金光、看不清麵容、卻讓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的神聖身影。
“快看!是神仙!”
“神仙下凡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原本還在各家各戶分肉、做飯的村民們,紛紛跑了出來。
他們手裡還拿著鍋鏟、碗筷,有的甚至還光著膀子,但看到我的那一刻,全都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
“拜見神仙老爺!”
“求神仙保佑我家今年多收兩鬥米!”
“求神仙治好我孃的眼疾!”
各種各樣的祈禱聲彙聚成一股聲浪,衝擊著我的耳膜。
我走在村裡的土路上,腳不沾塵(其實是用了點小法術懸浮了一寸)。
每走一步,周圍的空氣就會變得清新幾分,路邊的野草也會變得更加翠綠。
這是我在刻意釋放神力,製造神蹟。
雖然消耗了一些香火,但換來的回報是巨大的。
我看到,那些從村民頭頂升起的願力絲線,正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亮。
忽然,我的腳步停在了一家豆腐坊門前。
這應該就是秀娘說的那個劉寡婦家了。
豆腐坊不大,門口擺著兩塊磨盤。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塊豆腐,呆呆地看著我。
她大概三十多歲,穿著一身碎花布衣,腰間繫著圍裙。
雖然眼角有了些細紋,但麵板依然白皙細膩(畢竟是賣豆腐的),胸前那一對**更是把圍裙撐得鼓鼓囊囊,隨著呼吸顫顫巍巍。
這就是劉寡婦?
果然是個尤物。
而在她身後,探出了一個小腦袋。
那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紮著兩根羊角辮,小臉粉撲撲的,一雙大眼睛烏黑髮亮,透著一股子未經世事的純真和好奇。
這就是那個小蓮?
蔥白一樣的小丫頭。
母女花。
我的目光在她們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個劉寡婦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身子猛地一顫,那雙原本有些輕浮的桃花眼,此刻竟然流露出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強者注視後的興奮。
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胸,似乎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麵展示給神明看。
而那個小蓮,則是羞澀地躲到了母親身後,隻露出一雙眼睛,偷偷地打量著我。
“這就是神仙嗎……好威風……”
我聽到了小蓮的心聲。
很好。
種子已經種下了。
我冇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神明不需要多話。
有時候,一個眼神,就足夠讓凡人腦補出一場大戲。
我想,今晚,這對母女大概都會做一個關於神仙的夢吧。
至於夢裡會發生什麼……
那就看我的入夢術,用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