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
我的聲音響起,四名正準備起身的女眷頓時僵住。
“誰讓你們停了?”
吳氏的嘴唇微微顫抖,還沾著剛纔舔弄留下的晶瑩液體,聲音沙啞地問道:
“神君……熱身不是……不是結束了嗎……”
“結束?”我輕笑一聲,在四人跪伏的身前緩步踱著,那根沾滿她們口水的猙獰巨物在空中微微晃動,“本座說的是‘正式賜福’要開始了。但在那之前,本座還想看一場好戲。”
“什麼……什麼好戲……”李氏的清冷聲音響起,帶著一絲顫抖。
“你們四個——”我的目光在她們身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互相舔。”
四人同時一愣。
“神君……您、您說什麼……”吳氏的聲音幾乎是顫抖著擠出來的。
“本座說得很清楚。”我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陸夫人和李氏,你們婆媳二人互相舔。張氏和婉兒,你們妯娌——哦不對,是嫂子和小姑子,也互相舔。”
“用你們的舌頭,舔對方的騷屄。”
“這、這……”吳氏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神君,這是亂、**……民婦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挑了挑眉,“本座不是說過了嗎——在荒石村,冇有什麼是‘私事’。你們的身體,你們的關係,統統都屬於本座。”
“本座想讓你們怎樣,你們就得怎樣。”
“聽懂了嗎?”
神威壓迫之下,四名女眷同時瑟縮了一下。
“可是……可是……”吳氏還想掙紮,“民婦和李氏是婆媳……婉兒是民婦的親生女兒……這、這如何能……”
“如何能?”我走到她麵前,俯下身,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我,“陸夫人,你現在隻有兩個選擇。”
“一,乖乖聽話,和你的兒媳互相舔穴。然後本座會好好‘賜福’你們。”
“二,繼續抗拒,然後本座一怒之下,毀掉陸家所有人。”
“你選哪個?”
吳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看了看身旁跪著的李氏,又看了看遠處跪著的女兒陸婉兒——那個她捧在手心裡疼了十八年的孩子。
然後,她的肩膀垮了下去。
“民婦……民婦遵命……”
“這才乖。”我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身來,“陸夫人和李氏,麵對麵躺下,六九的姿勢。張氏和婉兒也一樣。”
“開始。”
吳氏和李氏顫抖著在波斯地毯上躺下,調整成六九的姿勢。
吳氏在下,李氏在上。
兩具成熟豐腴的**疊在一起,一個四十五歲,一個二十八歲。婆婆和兒媳,此刻正將最私密的部位對著彼此的臉。
吳氏的眼睛裡滿是屈辱的淚水,她看著麵前——自己兒媳的騷屄。
那是一道修剪整齊的肉縫,此刻正微微張開,裡麵濕潤晶瑩,透出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騷香。
那是她的大兒媳,李氏的騷屄。
那是她的兒子陸文昌每晚進入的地方。
而她,現在要用舌頭去舔它。
“民婦……民婦真的要……”吳氏的聲音顫抖著。
“不舔的話,本座立刻讓你全家去死。”
吳氏的身體猛然一震,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嘖……”
濕潤的舌頭,接觸到了濕潤的肉縫。
“唔!!”
李氏的身體猛然一顫,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口中溢位。
她的婆婆,正在舔她的騷屄。
那種感覺太過荒誕,太過背德,讓李氏的大腦一片空白。
但很快,本能的反應壓過了羞恥——那條溫熱的舌頭,正在她的肉縫上遊走,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唔……嗯……”李氏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呻吟。
“李氏。”我的聲音響起,“你也舔。”
李氏的身體又是一顫。她低下頭,看著麵前的——婆婆的騷屄。
那是一道被歲月善待的肉縫,周圍的草叢整齊濃密,肉縫緊閉,隱約可見裡麪粉紅色的嫩肉。
這是她婆婆的騷屄。
這是她公公每晚進入的地方——雖然已經很少進入了。
而她,現在要用舌頭去舔它。
“嘖……”
兩條舌頭,同時在彼此的騷屄上遊走。
“嘖嘖……嗯……唔……”
婆媳二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在昏暗的臥房中迴盪。
身後,陸德財和陸文昌正跪在那裡,被迫看著這一幕。
陸德財看到的是——自己的妻子,正在舔自己兒媳的騷屄。而自己的兒媳,正在舔自己妻子的騷屄。
他的妻子和兒媳,正在互相舔穴。
他的嘴唇顫抖著,眼眶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陸文昌看到的是——自己的妻子,正趴在母親身上,一邊舔著母親的騷屄,一邊被母親舔著騷屄。
他的妻子和母親,正在做這種事。
他的雙拳握得咯咯作響,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幾乎要碎裂。但神威壓迫之下,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跪在那裡,看著這一切。
另一邊,張氏和陸婉兒也已經調整成了六九的姿勢。
張氏在下,陸婉兒在上。
“嫂、嫂子……”陸婉兒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我、我不知道怎麼……”
“婉兒……你、你就……用舌頭……舔嫂子的……那裡……”張氏的聲音也在顫抖,淚水不停地流。
陸婉兒低下頭,看著麵前——嫂子的騷屄。
那是一道緊緻的肉縫,草叢稀疏,肉瓣微微張開,裡麵是粉紅色的嫩肉。這是她嫂子的騷屄。這是她二哥每晚進入的地方。
而她,一個十八歲的處子,從未接觸過任何男人的身體——現在卻要用舌頭去舔另一個女人的騷屄。
“快點!”我的聲音響起。
陸婉兒的身體一顫,然後,她閉上眼睛——
“嘖……”
“嗚!!”陸婉兒發出一聲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嫂子的騷屄,濕潤、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騷味。她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感受到了肉縫的柔軟和濕滑。
“唔……婉兒……你、你舔得……”張氏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舔得好……”
張氏也低下頭,看著麵前——小姑子的騷屄。
那是一道緊閉的肉縫,草叢極為稀疏,幾乎看不到幾根毛髮。
肉瓣緊緊地貼在一起,隱約可見裡麵完整的處女膜。
這是她小姑子的處子之身。
這是從未被任何男人染指過的聖潔之地。
而她,現在要用舌頭去舔它。
“嘖……”
“啊!!”陸婉兒發出一聲驚叫。
嫂子的舌頭,第一次接觸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陸文遠跪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妹妹互相舔穴。
他的臉已經白得冇有一絲血色,身體在無聲地顫抖。
“真是一幅好看的畫麵。”
我在四人之間緩步走動,俯視著地毯上交纏的四具**。
婆媳互舔,妯娌互舔——不,應該說是嫂子和小姑互舔。
兩對女人,正用舌頭品嚐著彼此的騷屄,發出嘖嘖的水聲和壓抑的呻吟。
“舔得更深一些。”我的聲音響起,“用舌頭伸進去。”
“唔!!”
四人同時發出呻吟,舌頭開始往肉縫深處探去。
“嘖嘖……噗呲……”
濕潤的水聲在臥房中迴盪。
我蹲下身,來到吳氏和李氏身邊。
“陸夫人,你兒媳的騷屄,滋味如何?”
吳氏的舌頭正埋在李氏的騷屄裡,無法回答,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李氏,你婆婆的騷屄呢?舔起來什麼感覺?”
“唔……”李氏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婆、婆婆的……很、很滑……很熱……”
“是嗎?”我伸出手,拍了拍李氏豐腴的臀部,“那你舔得更賣力一些。讓你婆婆舒服。”
“是、是……”
李氏的舌頭動得更快了,深入到吳氏的肉縫深處,攪動著裡麵的嫩肉。
“唔!!”吳氏的身體猛然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兒媳正在舔她的騷屄,而且……舔得很舒服。
這種感覺太過荒誕。
她是陸家的主母,她的兒媳是她親手挑選的,是她這些年來調教出的賢惠媳婦。
而現在,這個兒媳正趴在她身上,用舌頭舔著她的騷屄。
更可怕的是——她居然覺得很舒服。
比她丈夫用手指弄她的時候,還要舒服。
“不、不要……”吳氏的聲音帶著幾分哭腔,“民婦……民婦不能……”
“不能什麼?不能舒服?”我輕笑一聲,“陸夫人,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我的手伸向她的騷屄,在李氏舔弄的間隙,輕輕摸了一下她的肉縫——
指尖上,沾滿了晶瑩的**。
“看到了嗎?你已經濕透了。”我把沾著**的手指舉到她眼前,“你的兒媳舔你舔得你**橫流。陸夫人,你可真是一個淫蕩的婆婆啊。”
吳氏的眼淚終於流下來,羞恥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好了,暫停。”
我站起身來,四人的舌頭從彼此的騷屄中抽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現在,本座要好好檢查一下你們的身體。”
我走到吳氏麵前,俯下身。
她還保持著六九的姿勢,李氏趴在她身上。她的G罩杯**因為這個姿勢而向兩邊墜去,但依然飽滿豐腴,**因為剛纔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陸夫人的**,確實很大。”我的手覆上去,狠狠揉捏起來。
“唔!!”吳氏發出一聲呻吟。
那對G罩杯**在我的手掌下變形,柔軟如棉,卻又有著驚人的彈性。我的手指陷入那雪白的乳肉中,感受著它的重量和溫度。
“真軟。”我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唔……”
“啊!!”吳氏的身體猛然弓起,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
我的舌頭在她的**上打轉,牙齒輕輕啃咬著那顆已經硬挺的肉粒。
她的**因為年齡的關係呈褐紅色,但依然敏感無比,被我一吸就硬成了一顆小石子。
“唔……嗯……”吳氏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
我吮吸了好一陣子,才鬆開嘴。她的**上留下了一圈明顯的口水印,在紅燭的光芒下閃爍著**的光澤。
“陸員外。”我的目光瞥向跪在一旁的陸德財,“你妻子的**,你有多久冇吸過了?”
陸德財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算了,不重要了。”我站起身,走向趴在吳氏身上的李氏,“以後她的**就歸本座了。”
李氏還趴著,她的F罩杯**垂在吳氏的腹部上方,形狀完美如水滴,**是嬌嫩的粉紅色。
我伸手托起她的左乳,感受著它的重量——比吳氏的稍輕一些,但更加挺拔,更加富有彈性。
“李氏的**,形狀真漂亮。”我低下頭,含住了她的**。
“唔!!”李氏的身體猛然一顫。
我的舌頭在她的**上打轉,吮吸著那顆粉嫩的肉粒。她的**很快就在我的嘴裡硬挺起來,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嗯……唔……”李氏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呻吟,但她的身體卻在微微顫抖。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努力保持清冷的臉。
“李氏,你不用裝了。”我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你的騷屄剛纔已經濕透了。你的**現在也硬得不行。你就這麼渴望被男人碰嗎?”
李氏的臉漲得通紅,清冷的麵具終於出現了裂痕。
“民婦……民婦不是……”
“不是?”我的手伸向她的騷屄,指尖輕輕滑過那道濕潤的肉縫——然後舉到她眼前。
指尖上,沾滿了晶瑩的**,比剛纔更多。
“你看看你自己。”我把手指送到她嘴邊,“舔乾淨。”
李氏的眼睛瞪大了,但在神威的壓迫下,她還是張開了嘴,伸出舌頭,舔掉了我指尖上的**——她自己的**。
“陸大少爺。”我的目光轉向陸文昌,“你妻子的**,是什麼滋味,你知道嗎?”
陸文昌的雙拳緊握,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當然知道。
他和妻子行房的時候,偶爾也會用手指碰到那裡。
但他從來冇有……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看著另一個男人把手指伸進妻子的騷屄裡,然後讓她舔乾淨。
“本座告訴你。”我的聲音帶著嘲諷,“你妻子的**,很甜。可惜你這輩子都嘗不到了。因為從今天起,她的騷屄歸本座了。”
我又走向張氏和陸婉兒。
張氏還趴在陸婉兒身上,她的E罩杯**雖然不如其他幾人大,但形狀極為秀美,**小巧精緻,呈淡淡的粉紅色。
我蹲下身,雙手同時托起她的兩隻**,感受著它們的柔軟。
“張氏的**雖然小一些,但手感也不錯。”我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右乳。
“唔!!”張氏發出一聲哭腔的呻吟,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是四人中最柔順的一個。被命令舔小姑子的騷屄,她雖然羞恥,但還是照做了。現在被吮吸**,她雖然哭泣,但也冇有反抗。
我吮吸了一陣,在她的**上留下口水印,然後鬆開嘴,站起身。
最後,是陸婉兒。
她躺在地毯上,嫂子趴在她身上。
她的F罩杯童顏**暴露在空氣中,圓潤飽滿得不可思議,和她嬌小的身材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是嬌嫩的淡粉色,像兩顆待摘的櫻桃,因為剛纔嫂子趴在她身上摩擦而微微挺立。
“婉兒的**,真是本座見過最漂亮的。”我俯下身,雙手覆上那對**,狠狠揉捏起來。
“啊!!”陸婉兒發出一聲尖叫,淚水湧出。
十八年來,從未有任何男人碰過她的胸部。而現在,一個陌生男人——不,一個“神”,正在肆意揉捏著她最**的地方。
“好軟。”我的手指揉捏著那團雪白的乳肉,感受著它驚人的彈性,“這麼大的**,藏在衣服裡真是可惜了。”
我低下頭,含住了她的**。
“唔!!”陸婉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種感覺太陌生了。一個男人的嘴唇和舌頭,正在她的**上吮吸、舔弄。那種酥麻的感覺從**傳遍全身,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不、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神君……民女……民女是處子……”
我鬆開嘴,看著她滿是淚痕的嬌俏小臉,笑了。
“處子纔好。”我的手指滑過她的**,“本座最喜歡開苞了。”
陸婉兒的眼睛裡滿是恐懼,但也有一絲……說不清是什麼的東西。
陸德財跪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女兒——那個他捧在手心裡疼了十八年的寶貝女兒——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吮吸著**,而他隻能跪在那裡,看著這一切發生。
“婉兒……”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絕望的哭腔,“爹……爹對不起你……”
“你對不起她什麼?”我的聲音響起,“陸員外,你應該高興纔對。你的女兒馬上就要得到神君的‘賜福’了。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榮耀。”
陸德財說不出話,隻是無聲地流淚。
“好了。”
我站起身來,環視著四名**的女眷。
吳氏、李氏、張氏、陸婉兒——四人的**上都留著我的口水印,在紅燭的光芒下閃爍著**的光澤。
她們的騷屄也都濕潤無比,剛纔的互舔讓她們的身體有了充分的反應。
“現在,正式的‘賜福’可以開始了。”
我的目光落在吳氏身上。
“從陸夫人開始。”
吳氏的身體猛然一顫,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羞恥。
“上床。”我指了指那張紫檀大床,“躺好。”
吳氏顫抖著站起身,走向大床。
那張紫檀大床上鋪著錦緞被褥,此刻被褥淩亂,明顯是之前從睡夢中被驚醒留下的痕跡。
床邊的紅燭搖曳,將整個床幃籠罩在一片昏暗而曖昧的光芒中。
吳氏躺在了床上,她的G罩杯**因為仰躺而向兩邊墜去,但依然飽滿豐腴。
她的黑色絲襪從大腿一直延伸到腳踝,紫色的繡花高跟履還穿在腳上。
一個四十五歲的婦人,赤身**,隻穿著黑絲和高跟鞋,躺在自家的床上,等待著被另一個男人**。
而她的丈夫和兒子,就跪在床邊,被迫要看完全程。
“把腿張開。”我的聲音響起,“M型腿,抬高。”
吳氏顫抖著張開了雙腿,膝蓋彎曲,大腿抬起,小腿向外展開,形成M字型。
這個姿勢將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了出來。
那道草叢整齊的肉縫,此刻正微微張開,裡麵的粉紅色嫩肉清晰可見,表麵覆蓋著一層晶瑩的**——那是剛纔兒媳舔弄留下的痕跡。
“陸員外。”我的聲音響起,“你看到你妻子的騷屄了嗎?”
陸德財跪在床邊,被迫直視著妻子敞開的雙腿之間。
那是他睡了二十六年的女人的騷屄。他無數次進入過那裡,但從來冇有……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跪在一旁,看著另一個男人準備進入那裡。
“二十六年來,你進入過那裡多少次?”
陸德財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無所謂了。”我走向大床,“從今天起,那裡歸本座了。”
我爬上床,跪在吳氏張開的雙腿之間。
我那根猙獰的巨物——粗如兒臂,長逾九寸——此刻正高高挺立,在她的騷屄上方投下一片陰影。
**飽滿圓潤,因為剛纔四女口侍的關係,表麵覆蓋著一層晶瑩的液體。
吳氏看著那根巨物,眼睛裡滿是恐懼。
“神君……那、那太大了……”
“太大?”我輕笑一聲,“陸夫人,你丈夫的東西,有本座一半大嗎?”
吳氏的臉漲得通紅,不敢回答。
“回答本座。”
“冇、冇有……”吳氏的聲音幾乎聽不見,“老爺的……隻有神君的……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我嘖嘖搖頭,“陸員外,你這個丈夫當得可真失敗。難怪你妻子二十六年都冇被滿足過,隻能自己摸自己。”
陸德財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今天,本座讓你妻子知道知道——被一根真正的****是什麼感覺。”
我俯下身,一隻手扶著那根巨物,將**抵在了吳氏的騷屄口。
“唔!!”吳氏的身體猛然一顫。
**在她濕潤的肉縫上輕輕研磨,感受著那裡的濕熱。她的騷屄分泌出大量的**,將我的**浸潤得晶瑩剔透。
“真濕。”我的**在她的肉縫上來回滑動,“陸夫人,你真的很期待,是不是?”
“民婦……民婦不敢……”
“不敢?你的騷屄可不是這麼說的。”我的**頂在她的穴口,輕輕用力——卻冇有進去。
“唔……”吳氏的身體微微扭動。
“你想要嗎?”我在她耳邊低語,“想要本座的大**進去嗎?”
“民婦……民婦……”
“說出來。”我的**又頂了頂,“說你想要。”
吳氏的眼眶紅了,淚水滑落。
二十六年來,她從未被男人這樣羞辱過。
她是陸家的主母,是掌管內宅的女主人。
而現在,她躺在自家的床上,被另一個男人用大**頂著騷屄,還要親口說出自己想要。
更屈辱的是——她的丈夫和兒子就跪在床邊,看著這一切。
“說!”
神威壓迫之下,吳氏的身體猛然一顫,終於開口了:
“民婦……民婦想要……想要神君的……大**……進、進去……”
“好孩子。”
我的腰一沉——
“噗嗤!!”
**破開了她緊閉的穴口,整個冇入。
“啊啊啊!!”
吳氏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身體劇烈地弓起。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太過強烈了。
她的丈夫隻有我的三分之一粗,而我的**已經比她丈夫的整根還要粗。
那道緊閉了數月的肉縫,被這麼粗的東西一下子撐開,疼痛和酸脹感瞬間湧來。
“太、太大了……”吳氏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神君……民婦……民婦受不了……”
“受不了?”我輕笑一聲,“才進去一個頭呢。”
我的腰繼續往下沉——
“噗呲……”
**一寸一寸地冇入她的騷屄,粗硬的柱身撐開了她緊窄的肉壁,摩擦著她的每一寸嫩肉。
“唔!!嗯!!啊!!”吳氏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不停地扭動。
她的騷屄被撐到了極限,肉壁緊緊地包裹著我的**,像一張濕潤的小嘴在吮吸。**不斷地分泌出來,潤滑著我進入的道路。
“啪!”
整根冇入。
我的胯骨撞上了她的大腿根,**完全埋入了她的騷屄深處,**頂到了她的宮口。
“啊啊啊啊!!”
吳氏發出一聲幾乎是嘶吼的叫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從來……從來冇有被填得這麼滿過。
她的丈夫最多隻能進入她一半的深度,而這根粗長的**,整根都冇入了她的體內,**頂在她最深處的宮口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感覺怎麼樣?”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被一根真正的大**填滿的感覺?”
“唔……太、太滿了……民婦……民婦從來冇有……”
“從來冇有被這麼大的****過?”我的聲音帶著戲謔,“二十六年來,你丈夫那根小東西根本喂不飽你,是不是?”
吳氏不敢回答,隻是嗚嚥著流淚。
“今天,本座好好餵飽你。”
我開始抽送。
“噗呲……噗呲……噗呲……”
粗硬的**在她緊窄的騷屄裡來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身體顫抖。
“啊!啊!啊!”
吳氏的呻吟聲隨著我的**節奏變化,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
她試圖咬住嘴唇壓抑呻吟——畢竟她的丈夫和兒子就在一旁看著。但那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實在太強烈了,她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聲音。
“叫出來。”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讓你丈夫聽聽,你被本座**的時候有多舒服。”
“不、不要……老爺……老爺在看……”
“他在看又怎樣?”我加快了**的節奏,“讓他看看,他那根廢物**根本滿足不了你。讓他看看,你被本座**得有多爽。”
“噗呲!噗呲!噗呲!”
**的速度越來越快,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我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大腿根,發出“啪啪”的**碰撞聲。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太快了!啊啊啊!”
吳氏的呻吟聲終於失控,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叫喊。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劇烈地扭動,G罩杯的**隨著我的撞擊而上下顛動,**高高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的黑絲包裹的雙腿纏繞在我的腰上,紫色的高跟履在空中晃動。
“舒服嗎?”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唔……舒、舒服……太、太舒服了……民婦……民婦從來冇有……”
“從來冇有這麼舒服過?”
“是……是……老爺……老爺從來冇有……讓民婦這麼舒服過……”
“聽到了嗎,陸員外?”我的目光瞥向床邊跪著的陸德財,“你妻子說你從來冇有讓她這麼舒服過。”
陸德財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臉上滿是淚痕,嘴唇不停地顫抖。
他正在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
他正在看著自己的妻子發出他從未聽過的叫喊。
他正在看著自己的妻子說出“從來冇有這麼舒服過”這樣的話。
他的頭頂,此刻正戴著一頂巨大的綠帽子。
而他隻能跪在那裡,看完全程。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還在繼續,節奏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我的**在吳氏的騷屄裡瘋狂**,粗硬的柱身摩擦著她的每一寸嫩肉,飽滿的**一次次撞擊著她的宮口。
“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太深了!要、要壞掉了!”吳氏的叫喊聲越來越失控。
她的騷屄緊緊地絞著我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般地收縮、蠕動,吮吸著我的每一寸。
大量的**從她的騷屄裡流出,將我的**和她的大腿根都浸濕了。
“你的騷屄真緊。”我俯下身,一邊**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夾得本座好舒服。你丈夫那根小東西,肯定從來冇讓你的騷屄這麼滿足過。”
“是……是的……老爺……老爺太小了……從來……從來喂不飽民婦……”
吳氏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更多的是快感帶來的失控。
她的理智在告訴她——不能說這種話,丈夫就在一旁聽著。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快感占據,嘴巴不受控製地說出了心裡話。
“那本座的大**呢?餵飽你了嗎?”
“喂、餵飽了……神君的……神君的大**……太、太大了……把民婦……把民婦填得滿滿的……”
“好孩子。”我加快了**的節奏,“那本座繼續**你,**到你舒服得暈過去。”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的速度越來越快,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整個紫檀大床都在劇烈地晃動,床幃的幔帳隨之搖擺。
“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民婦……民婦要去了!”
吳氏的聲音越來越尖銳,身體越來越緊繃。
她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快感正在從小腹深處湧起,像一股即將決堤的洪水,勢不可擋。
“去吧。”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在你丈夫和兒子麵前,被本座**到**。”
“啊啊啊啊啊!!!”
吳氏的身體猛然弓起,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
她的騷屄劇烈地收縮著,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噴灑在我的**上。
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G罩杯的**劇烈地晃動,黑絲包裹的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腰。
她**了。
在丈夫和兒子麵前,被另一個男人**到**了。
二十六年來,她從未有過這樣的**。她的丈夫從來……從來冇有讓她達到過這種程度的巔峰。
而現在,一個陌生男人——不,一個“神”——隻用了幾分鐘,就讓她體驗到了她這輩子都冇體驗過的快感。
“看到了嗎,陸員外?”我的聲音響起,“你妻子**了。被本座**到**了。”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真正的**。你這個丈夫當了二十六年,都冇讓她體驗過。”
陸德財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隻有神威還勉強支撐著他的跪姿。他的臉上滿是淚痕,嘴唇在無聲地顫抖。
他的妻子,剛纔被另一個男人**到**了。
他的妻子,說出了“從來冇有這麼舒服過”這樣的話。
他的妻子,現在還躺在床上,黑絲高跟的雙腿纏繞在那個男人的腰上,騷屄裡還插著那根粗長的**。
而他隻能跪在那裡,看著這一切。
吳氏的**逐漸平息,身體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但我並冇有停下來。
“剛纔隻是第一次。”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接下來,本座要讓你**到你數不清有多少次。”
“不、不要……民婦……民婦受不了了……”
“受不了?”我輕笑一聲,“陸夫人,你的騷屄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開始再次**。
“噗呲……噗呲……噗呲……”
吳氏剛剛**過的騷屄更加敏感,每一次**都帶來十倍於剛纔的快感。
“啊!啊!不、不行!太、太敏感了!啊啊啊!”
她的呻吟聲再次響起,比剛纔更加失控。
李氏、張氏、陸婉兒跪在一旁,被迫看著婆婆\/母親被**的全程。
李氏的眼神複雜——她看到了婆婆**時的表情,那是她從未在自己臉上看到過的表情。
她和丈夫行房八年,從來冇有真正**過。
而婆婆,隻被這個男人**了幾分鐘,就……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騷屄裡的**不知不覺地又多了一些。
張氏低著頭不敢看,但耳邊傳來的聲音——婆婆的呻吟、**碰撞的啪啪聲、騷屄攪動的噗呲聲——讓她的臉漲得通紅,身體也在微微發抖。
陸婉兒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淚水不停地流。
她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麵——她的母親,那個端莊高貴的陸家主母,此刻正赤身**地躺在床上,被一個男人壓著**。
母親的呻吟聲、失控的表情,都是她從未見過的。
“婉兒。”我的聲音忽然響起,“看清楚了嗎?”
陸婉兒的身體一顫。
“等你母親之後,就輪到你了。”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本座會親自開苞你這個小處女,讓你體驗和你母親一樣的快感。”
“不、不要……”陸婉兒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要?你以為你有選擇嗎?”
我繼續**著吳氏,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又、又要去了!民婦……民婦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第二次**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