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呼聲漸漸平息。
我站在神台之上,目光緩緩掃過台下那一片黑壓壓的人頭。
一百餘雙眼睛。
有的敬畏,有的虔誠,有的好奇,有的茫然。
但所有眼睛裡都有一個共同的東西——對神君的絕對服從。
我等了片刻,等到最後一絲竊竊私語也消散在午後的熱風裡,纔開口。
“今日修廟,乃荒石村新生之始。”
聲音不高,卻如同一口古鐘被敲響,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進每一個人的耳中。
“本座降臨此地,護佑爾等,不是空口白話。”
我微微抬手,指向台下左側那排成年女性中的兩個身影,“陳秀娘。趙翠花。上前來。”
人群微微騷動。
秀孃的身子一顫,隨即挺直了腰桿,邁步走出人群。
她今日穿了那件棗紅薄衫,髮髻高挽,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走路的時候,胸前那對飽滿的弧度隨步伐輕輕晃動,引得身旁幾個青壯年男子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
翠花的反應慢了半拍。她站在人群裡,那張因為洗髓伐骨而變得異常豔麗的臉上閃過一抹慌亂,但很快被”這是神君的命令”這個念頭壓了下去。她低著頭,小步快走,站到了秀娘身旁。
兩人並肩站在神台下,仰頭望著我。
“跪下。”
兩人齊齊跪地,動作整齊。
“王鐵柱。趙德全。上前來。”
人群再次騷動。
鐵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趙德全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跟在後麵。
四個人,跪成一排。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們。
“今日,本座要當著所有信徒的麵,為秀娘和翠花賜下神福。”我的聲音沉穩而莊重,“她們是本座最虔誠的侍者,理應得到最至高的恩賜。而這份恩賜……需要爾等親眼見證。”
我微微一頓,目光掃向全場。
“所有人,不許離開,不許閉眼,不許出聲。”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神威從我的身上炸開,如同一堵透明的牆壁,將整個廣場上的所有村民籠罩其中。
這是凝形境圓滿的神威全開。
所有村民同時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壓在肩頭,腳步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幾個膽子小的婦人當場軟了腿,但那股神威恰好又托住了她們,使她們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整個廣場,鴉雀無聲。
隻有午後的烈日,曬得地麵發燙。
我抬起右手,五指微張。
一縷無形的力量,穿過三丈距離,輕輕地搭上了陳秀孃的衣領。
“……!”
秀孃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嗤——”
棗紅薄衫的衣帶,像是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扯住,緩緩地鬆開了。
衣襟向兩側滑落,露出了裡麵那件貼身的白色肚兜。
秀孃的臉騰地紅了。
她下意識地抬手想捂住胸口,但那股無形的力量再次按住了她的雙手,溫柔卻不可抗拒地將她的手臂拉向兩側。
“嘶啦——”
白色肚兜的繫帶斷裂,那兩團被束縛了一整天的豐腴**,如同掙脫牢籠的白鴿,彈跳而出,在午後的陽光下肆意地晃動了兩下。
台下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無數雙眼睛瞬間鎖定在那對白嫩如酥的**上——至少有碗口大小的乳暈,中間挺立著兩顆因為緊張和羞恥而迅速充血脹硬的粉紅**。
秀孃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她感覺到全村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胸上,那種被百餘雙眼睛同時注視**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冇。
但她咬緊了牙關。
——是神君要賜福。
——所有人都在看。
——如果自己表現得扭捏不堪,豈不是丟了神君的臉?
這個念頭一轉,她心裡那股爭強好勝的勁兒反而上來了。
她的脊背,微微挺直了幾分。
與此同時,另一股無形的力量已經搭上了翠花。
翠花的反應截然不同——她冇有秀孃的爭寵心理,她隻有純粹的、鋪天蓋地的羞恥。
當水藍色長裙的腰帶被無形之力扯開的瞬間,她的身體本能地蜷縮起來,雙手死死地按住裙襬。
但那有什麼用?
裙襬從她指縫間滑落,如同流水一般傾瀉而下。
裡麵的褻褲也冇能倖免,被無形之力從兩側撕裂,露出了那片因為洗髓伐骨而變得白皙透粉的下腹。
“不……不要……”
翠花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但在絕對安靜的廣場上,這聲帶著哭腔的低語,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她的雙腿緊緊併攏,但那股無形的力量像一雙溫熱的大手,慢慢地、不可抗拒地將她的膝蓋往兩側分開。
陽光落在她的身上,將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照得纖毫畢現。
洗髓伐骨後的翠花,身體已經脫胎換骨——原本微黃的肌膚變得雪白如玉,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臀部卻豐滿圓潤,像是兩個倒扣的白瓷碗。
那對因為神力滋養而再度發育的**,比秀孃的小了一號,但形狀更加挺翹飽滿,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珠光。
兩個**的女體,並排跪在神台之下。
一個豐熟飽滿如盛夏蜜桃,一個清麗挺拔如初綻白蓮。
對比鮮明,各擅勝場。
一百餘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這兩具**的身體,呼吸沉重而急促。
我的目光從兩人身上收回,看向王鐵柱和趙德全。
“鐵柱。”
“在!”鐵柱的聲音有些發緊,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把你娘子抱起來。”
鐵柱的瞳孔猛地一縮。
“用……用什麼姿勢?”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猶豫。
“小孩撒尿。”
短短四個字,像是四記鐵錘,砸在了王鐵柱的心口上。
他知道這個姿勢意味著什麼——從背後抱起,雙手穿過大腿彎將雙腿分開抬起,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前方。
他要親手把自己的妻子,以最羞恥的姿勢,展示給全村人看。
然後看著神君……
鐵柱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但他隻猶豫了三息。
三息之後,他站起身,走到秀娘背後,半蹲下來,雙臂從秀孃的腋下穿過。
“鐵柱……”秀娘偏過頭,低聲叫了他一聲。
她的眼神裡冇有責怪,反而有一絲溫柔的安慰,“彆怕。這是神君的恩賜。”
鐵柱深吸一口氣,將雙手穿過秀孃的大腿彎,猛地將她抱了起來。
秀孃的身體騰空而起,雙腿被鐵柱的手臂從兩側撐開,那兩條白嫩渾圓的大腿向兩側分到了極限,中間那朵肉色的花蕊,在午後的陽光下,毫無遮掩地綻放在了所有人麵前。
微微翕動的穴口,因為緊張而輕輕收縮著,帶出了一絲亮晶晶的水光。
秀娘閉上了眼睛。
她能感覺到無數道灼熱的視線,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鐵針,刺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她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但她的脊背依然挺直——
——她是正宮。
——她要讓所有人看到,她配得上這個位置。
“趙德全。”
“老……老朽在。”趙德全的聲音在顫抖。
“把你兒媳抱起來。”
趙德全拄著柺杖的手微微一緊,然後鬆開了柺杖。
他彎腰,將翠花從身後抱起。
“公……公公……”翠花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眼眶已經泛紅,“不……不要在這裡……”
“丫頭,聽神君的話。”趙德全的聲音很低,低到隻有翠花能聽見,“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他蒼老的雙手穿過翠花的大腿彎,將她整個人抬了起來。
翠花的雙腿被分開的瞬間,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然後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她的下體同樣暴露在了所有人麵前。
與秀娘不同的是,翠花的穴口還帶著昨夜和今晨留下的微微紅腫,穴唇嫩粉如桃瓣,因為恐懼和羞恥而緊緊地閉合著,但那層薄薄的肉膜之間,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被看著……被所有人看著……
這個認知本身就是最強的催情劑。
我從神台上緩步走下。
步伐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帶著碾壓一切的從容。
先走到秀娘麵前。
她被鐵柱抱在懷裡,雙腿大開,那朵被無數目光注視著的花蕊就在我的腰際高度,微微翕動著,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我抬手,解開腰帶。
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物彈跳而出,在陽光下投下了一條長長的影子。
台下傳來幾聲壓抑的驚呼,隨即被更沉重的寂靜所吞冇。
“秀娘。”
我一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睜開眼睛看著我。
“神君……”
秀孃的眼睛裡有淚光在打轉,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熱切,“妾身……妾身準備好了。”
我冇有再多說什麼。
**抵住了穴口,用力一頂。
“噗嗤——!”
一聲清晰的水聲,在寂靜的廣場上迴盪。
整根**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毫不猶豫地捅入了秀孃的體內。
“啊——!!”
秀娘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無法抑製的尖叫。
那聲叫喊在廣場上迴盪,撞在遠處的山壁上,又彈了回來。
鐵柱的雙臂猛地收緊了一下,他感覺到懷裡的妻子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那種從內部傳來的震動,通過他的手臂、胸膛,清晰地傳遍了他的全身。
他的妻子,正在被另一個男人當著他的麵,當著全村人的麵,猛烈地貫穿。
而他能做的,隻是把她抱得更緊,把她的腿分得更開。
我開始了活塞運動。
冇有試探,冇有溫柔,從第一下開始就是打樁機般的猛烈。
“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午後如同擂鼓,沉悶而有力。
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每一下都將那朵已經完全綻放的花蕊碾壓成一個扭曲的形狀,然後在退出的瞬間恢複原狀,隻為下一次更猛烈的貫入做準備。
秀孃的身體在鐵柱的懷裡如同一條離水的魚,不停地彈跳、扭動。
她那對碩大的**在猛烈的撞擊下上下翻飛,畫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線,**在空氣中劃過,每一次彈跳都甩出幾滴細碎的汗珠。
“啊……啊……神君……太……太深了……啊啊啊——!”
秀孃的叫聲已經完全失控,從最初的抗拒性尖叫,迅速轉變成了黏膩的、帶著強烈快感的淫叫。
就在這時,我催動體內的香火之力,將一縷金色的神力注入了**之中。
下一次插入的瞬間,那縷金色的神力隨著**一同灌入了秀孃的體內。
“!!!”
秀孃的身體猛然弓起,眼睛瞪得滾圓,瞳孔中閃過一道金光。
所有村民都看到了——
秀孃的麵板,從穴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全身蔓延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
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變得更加細膩透亮,如同上了一層釉的白瓷。
她的眉眼變得更加精緻,唇色更加紅潤,就連那頭烏黑的長髮,也多出了幾縷金色的流光。
那對在空氣中瘋狂彈跳的**,也在金光的洗禮下變得更加飽滿堅挺,彷彿抗拒了地心引力,呈現出一種近乎完美的球形弧度。
這是肉眼可見的——蛻變。
村民們呆滯了。
他們親眼看到,神君的賜福——雖然形式遠超他們的認知——確確實實地在改變著一個人的身體。
這不是虛假的幻術,這是真實的、正在發生的神蹟。
“噗嗤噗嗤噗嗤——”
**在猛烈的**中被打成了白沫,從結合處飛濺而出,滴落在神台前的青石板上,發出細碎的啪嗒聲。
每一次深入,秀孃的穴肉都會本能地收縮吮吸,像是有生命的嘴巴一樣緊緊地包裹住那根**,不肯放手。
“咕嘰……咕嘰……”
花穴內壁翻攪出的**水聲和**拍打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組成了一首令人麵紅耳赤的交響曲,在午後的廣場上肆無忌憚地奏響。
鐵柱的臉漲得通紅。
他清晰地感覺到,秀娘每一次被頂入時傳回來的衝擊力,都震得他的雙臂發麻。
他的妻子——他從十五歲就娶過門、陪伴了十幾年的妻子——此刻正在他的懷裡,被另一個男人操得七葷八素。
而她叫得那麼大聲。
叫得那麼……快活。
鐵柱閉上了眼睛。
——她是在承接神恩。
他在心裡反覆對自己說。
——這是神恩。
我在第三十下猛頂之後,猛地拔了出來。
“噗——”
拔出的瞬間,一股白濁混合著透明液體的混合物從秀娘張開的穴口裡湧了出來,在陽光下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銀絲。
秀孃的身體癱軟在鐵柱懷裡,渾身都在止不住地顫抖,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一絲不自覺的、滿足的微笑。
金色的光芒仍然在她的麵板表麵緩緩流淌。
全村人都看到了:原本就是荒石村數一數二的美婦人陳秀娘,此刻已經美得不像凡人了。
我轉過身。
走向翠花。
翠花被趙德全抱在懷裡,雙腿大開,那朵粉嫩的花蕊在陽光下微微顫抖。
她已經看完了剛纔秀孃的全部過程。
她的臉上掛滿了淚痕,但那雙眼睛——那雙在洗髓伐骨後變得明亮如星的眼睛裡——除了恐懼和羞恥之外,還有一種更深層的、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東西。
期待。
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
在看秀娘被操的整個過程中,她的身體就已經不受控製地做出了反應。
“翠花。”
我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
“彆怕。”
翠花咬著嘴唇,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趙德全的手臂上。
“神君……能……能輕一點嗎?”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冇有回答。
**抵住了那朵已經濕潤到發亮的花蕊,輕輕地在穴口畫了一個圈。
“嗯……”
翠花的身體微微一顫,本能地往下沉了沉,彷彿想要主動吞入。
然後,我猛地一頂。
“噗嗤——!!”
“啊——!!!嗚嗚嗚嗚……”
翠花的叫聲比秀孃的更加淒厲,帶著濃重的哭腔,但在哭聲的最深處,藏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被填滿的滿足。
洗髓伐骨後的花穴,比之前更加緊緻彈滑。穴壁上那些被神力改造過的敏感肉粒,在**碾過的瞬間,爆發出了數倍於常人的快感。
趙德全抱著翠花,感覺到自己懷裡的兒媳婦的身體像是被通上了電一樣,從頭到腳都在痙攣。
“啪!啪!啪!啪!啪!”
打樁機再次啟動。
這一次比秀娘那次更加猛烈,更加深入。
翠花的身體比秀娘輕了許多,在猛烈的撞擊下幾乎要從趙德全的懷裡飛出去,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一根柱子上,隨著那根柱子的進出而上下顛簸。
她那對挺翹的**雖然冇有秀孃的大,但彈跳的幅度更加驚人——每一次被頂入,兩團雪白的軟肉就會”啪”地往上彈起,然後再重重地落下,在空中劃出一個完整的圓弧。
“不……不要了……太快了……啊啊啊……嗚嗚嗚……要被……要被看光了……”
翠花的哭叫聲迴盪在廣場上。
趙德全低著頭,蒼老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但他抱著翠花的雙臂,穩得像兩根鐵柱。他已經決定了,既然神君要他做這件事,他就做到最好。
這是他能為這個家做的,最後的事情。
我催動了第二縷香火之力。
金色的神力順著**灌入翠花體內的瞬間,她的身體也開始了蛻變。
翠花本就因為之前的洗髓伐骨而脫胎換骨,此刻在第二次神力灌注下,變化更加劇烈——
她的肌膚從雪白變成了近乎透明的瑩潤,如同最上等的和田美玉。
她的五官精緻到了極點,鼻梁更加挺秀,嘴唇更加飽滿,那雙含淚的眼睛裡,瞳孔的顏色從普通的黑褐色變成了一種琥珀般的深金色。
甚至她的頭髮,也從普通的黑色變成了帶有金色流光的深棕色。
她的身材也在發生變化——腰更細了,臀更翹了,那對挺翹的**在金光中膨脹了一圈,從原來的D罩杯直接漲到了E罩杯,飽滿得幾乎要溢位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結合處的水聲越來越大,翠花體內分泌的**在香火之力的催化下變得更加充沛,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晶瑩的液體。
“神君——!!要……要壞掉了——!!啊啊啊啊——!!”
翠花的身體在趙德全的懷裡劇烈地弓起,雙腿不受控製地痙攣著,腳趾緊緊地蜷曲——
她到了。
在全村人麵前,在公公的懷裡,被神君操到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結合處猛地噴湧而出,淋了我一身,也濺到了趙德全的手臂上。
翠花的眼睛翻白了一瞬,然後重新聚焦——那雙嶄新的琥珀色瞳孔裡,已經冇有了恐懼和羞恥。
隻剩下了純粹的、瘋狂的、毫無保留的沉醉。
我緩緩退出,轉身麵向全場。
兩個**的女體,一個被鐵柱抱著,一個被趙德全抱著,都籠罩在淡淡的金色光芒中。
她們的身體,在所有人眼前完成了從凡人到”近神”的蛻變。
證據確鑿,鐵證如山。
這不是淫邪,這是賜福。
不是汙穢,是神恩。
全場沉默了足足十息。
然後,不知是誰第一個跪了下去。
“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
像是多米諾骨牌倒下,所有村民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額頭觸碰地麵,發出整齊而沉悶的聲響。
“神君萬歲——!”
“神君大恩——!”
“求神君賜福——!”
狂熱的呼喊聲如同海嘯,從四麵八方湧來,彙聚成一股洶湧澎湃的香火浪潮,以前所未有的密度和純度,灌入我的體內。
這一刻,我的香火值——
猛然突破了一千大關。
體內的神火轟然炸開,從微弱的燭光變成了一團灼熱的火球。
凝形境……破!
顯聖境!
成了。